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妖孽國師滾邊去» 第222章 君樓主寫真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妖孽國師滾邊去 - 第222章 君樓主寫真集!字體大小: A+
     

    “終……終身賣身契?”公子辛似乎被這五個字震的不輕,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

    “終身賣身契和下地獄,選一個。”賀蘭堯不鹹不淡道,“本王知道,你們這些文人墨士素來很有風骨,不乏高風亮節之人,你可以選擇寧死不屈,本王會尊重你的選擇。”

    公子辛:“……”

    不就賣了一幅他的畫像,至於遭受他如此非人的對待麼?

    “公子辛,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蘇驚羽走到了他身前,伸手一把扯上他的頭髮,“這裏是赤南國,離出雲國相隔數萬裏,我們若是在這兒對你下黑手,一點也不擔心遭人罵,因爲在這兒認識我們的人並不多,你在出雲國的親朋好友們想必都知道你出門遠遊,你若死在異國他鄉,他們必定都不知道上哪找仇家,對吧?”

    “蘇姑娘,哦不,寧王妃,輕點輕點……”公子辛的發被蘇驚羽拉扯着,只覺得頭皮疼,他歪着頭望着面前的人,依舊如記憶中那般,英氣勃勃,面上帶着小半塊銀色面具,一雙燦若星辰的眸中翻涌着鋒利的銳氣。

    銳的可以扎死人。

    或者應該說——殺氣?

    “你也知道疼?”蘇驚羽呵呵一笑,拉扯着公子辛頭髮的力度加大了幾分,“未經允許擅自畫人畫像拿去謀生,你曉得這是侵犯人權麼?你倒還真機靈啊,那麼多美人不畫,偏就畫我家殿下,我該誇讚你很有眼光麼?帝都第一畫師又如何?一個虛名而已,仗着自己名氣大,連皇家的人你都敢惹,誰借給你的膽子?你怎麼就不畫我們陛下的畫像拿去賣,嗯?”

    “輕點輕點……畫陛下?在下可真沒那個膽子。”公子辛嘆息一聲,“先不說沒那個膽子,陛下人到中年,只餘一身的凜凜威勢,哪來的風華絕代可畫?寧王殿下是出雲國第一美男,在下想在詩畫大會上奪魁,自然要畫最好看的……”

    “沒膽子畫陛下有膽子畫寧王,你不就是看我們殿下好欺負麼?”蘇驚羽冷笑。

    公子辛苦着臉道:“倘若不是在下急需用錢,也不會犯下這等錯誤。”

    “少說廢話,籤賣身契或死,選一個。”蘇驚羽面無表情,“我數到三,一,二……”

    “王妃且慢!”公子辛打斷她的話,“我原本是太子招攬的人,如今太子大勢已去,跟着寧王殿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簽下賣身契是要我做什麼?出賣人格的事在下不做……”

    “就是讓你給我們當下人,哪來那麼多廢話!你擅長什麼就讓你幹什麼!”蘇驚羽低斥着,繼續數,“三……”

    “我答應!”公子辛咬牙應下。

    跟着太子的時候,好歹是個謀士,太子對他的禮數都很周到。如今要跟寧王,卻成了下人,還剩幾分尊嚴?

    無奈。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倘若不能反抗,那就……接受吧。

    找到機會,他一定要逃走。

    ……

    “賣身契給你寫好了,簽字畫押吧。”

    公子辛被月落烏啼押着到了桌前,垂眸瞥了一眼桌上的賣身契,當即瞪眼——

    鄙人上官辛,自願簽下終身賣身契給寧王,從此鞍前馬後,隨叫隨叫,無怨無悔。若背叛,下半輩子便爲奴爲娼,且後代子女,男子代代斷袖,女子世世爲妓。

    “這這這……”公子辛差點也話都說不利索,“這太狠了吧?”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狠一點,你怎能服帖?”蘇驚羽不冷不熱地說着,隨即遞給了他一支筆,“籤吧。”

    公子辛猶豫片刻,終究在蘇驚羽冷眼下接過了筆,含淚簽下。

    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

    倘若當初知道有這樣的後果,他寧可放棄詩畫大會的魁首,畫誰也不去畫賀蘭堯。

    如今後悔卻是來不及了。

    “既然簽了,就好好做事。”蘇驚羽瞥了他一眼,隨後收起了那張賣身契,淡淡道,“極樂樓樓主,君祁攸,見過麼?”

    “見過一回,帶着黑斗笠,看不到臉。”公子辛說到這兒,面有疑惑,“爲何要我畫一百張他的畫像?還拿去賤賣……極樂樓是江湖勢力,官府都要讓三分,寧王殿下莫非是跟他結了什麼怨?”

    “怎麼,你也怕了極樂樓?”蘇驚羽望向公子辛的目光有些似笑非笑,“既然簽下了賣身契,就是爲了留你在手底下做事,對於你的安全問題,你暫時不必擔心,你只負責作畫,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正在二人說話之間,身後響起了賀蘭堯的聲音,“我先畫一幅君祁攸的畫像,上官辛,你回頭仿着畫便好,若是不像,有你好看的。”

    “對作畫之人來說,臨摹畫像沒什麼難的。”公子辛道,“請殿下放心就是。”

    賀蘭堯不再言語,轉身上了樓。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王妃,恕我話多問一句,你們大老遠地從出雲國來赤南國作甚?也是來遊玩的?”公子辛說着,伸手提過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淡笑着遞給了蘇驚羽,“王妃請。”

    蘇驚羽見他忽然乖巧了許多,眯了眯眼,伸手接過他遞來的茶,“無可奉告。”

    這廝倒是挺圓滑的,籤賣身契的時候欲哭無淚,這才片刻的時間,又能笑臉對人,看不出一點兒怨憤的模樣。

    “既然王妃不想說,那我也不多嘴了。”公子辛的面上依舊是優雅的笑。

    忽的餘光瞥見了一道青影,似是有些熟悉,公子辛轉頭去看,這一看,眼睛瞪如銅鈴。

    “公……公子鈺?!”

    那被他叫喚的人聞言,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他,“辛,好久不見,恭喜你成爲殿下手下的一員。”

    “恭喜我……?”公子辛眼角幾不可見地一跳,“你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寧王的人了?你原先自命清高,不依附於任何勢力,後來我聽說你接受了太子的招攬,頗爲意外,怎麼如今你又成了寧王的人了?”

    “我一直就是寧王的人。”公子鈺不冷不熱道,“從始至終,都是。”

    公子辛一怔,“那太子……”

    “一個失敗者罷了。”公子鈺淡淡道,“我入東宮,不是去幫太子,而是去算計他,這還得多虧了公子謙的引薦,否則我也不能那麼快取得太子的信任,太子被廢,是寧王殿下一手策劃,我爲幫兇,從始至終我都是寧王的人,只不過,你們沒人發現罷了。”

    公子辛:“……”

    “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蘇驚羽輕抿了一口茶,笑道,“辛謙鈺三公子,還是咱們的公子鈺最聰明瞭,作爲一個最厲害的僞裝者,爲太子的倒臺做出巨大貢獻,怎麼樣,你服不服?”

    “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公子辛望着公子鈺,嘆了一口氣,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太子雖被廢,但陛下還是念着舊情的,沒有給他太嚴厲的處置,只是貶成了郡王逐出帝都,他心中最恨的人必定是你,因爲他錯信了你。”

    公子鈺只淡淡道:“現在看清了也不遲。”

    說完,他便轉身往後院去了。

    “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公子辛搖頭嘆息,“看不出來寧王竟也是個狠角色。”

    “以你的頭腦,看不出來也正常了。”蘇驚羽淡淡一笑。

    “小羽毛,你且看看,我畫的像不像?”身後倏然響起了賀蘭堯的聲音,蘇驚羽轉過了身,便見賀蘭堯下了樓,手中拿着一幅畫。

    “這麼快畫好了?”蘇驚羽微訝,伸手拿過了畫像,垂眸一看,又是一怔。

    這幅人像,只畫到了兩肩,畫上的男子眉目軒昂,如墨的烏髮被一支黑玉簪綰起,只餘下些許散落肩頭,一雙墨眸斜挑,薄脣輕揚,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不正是君祁攸?

    蘇驚羽不是驚訝於畫中男子是君祁攸,而是驚訝於……賀蘭堯竟能把君祁攸畫的如此生動。

    “阿堯,與你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有見過你作畫。”蘇驚羽的語氣有些感慨,“難得看見,畫的竟然是君祁攸那廝。”

    她好不爽。

    “小羽毛,我曾經爲你畫過一幅畫,只不過,沒讓你看見。”賀蘭堯擡頭輕敲了一下她的頭,“你可還記得當初皇祖母要給我選妃,準備了一大摞的貴女畫像,我悄悄在那一摞畫像里加了一副你的畫,皇祖母讓我挑選的時候,我挑的就是你那一張,當初還把她嚇了一跳。”

    “你畫過我的畫像竟然不給我看?”蘇驚羽挑了挑眉,“回國之後,給我看看你畫的什麼樣。”

    “我不愛舞文弄墨,很少動筆,因此你都不知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賀蘭堯悠悠道,“有些技藝,我不愛顯擺,但不代表我不會。”

    “我早知你是全能性人才。”蘇驚羽粲然一笑,“能文能武,能說會道,不過,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還能歌善舞,這會把我嚇到的。”

    賀蘭堯:“……”

    “殿下畫藝精湛,作畫時間短,人物描繪生動,也是畫者中的佼佼者呢。”公子辛望了一眼蘇驚羽手中的畫,道,“倘若殿下肯花時間鑽研書畫,我公子辛這個帝都第一妙筆,都要退位讓賢了。”

    “鑽研書畫?如此悶的事本王爲何要做?”賀蘭堯斜睨了一眼公子辛,“平庸,無聊,浪費生命。”

    公子辛被噎了一下,“那麼在殿下心中,什麼纔是不平庸不無聊的。”

    賀蘭堯聞言,只回復了他簡短的幾個字,“吃喝玩樂,談情說愛。”

    蘇驚羽‘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公子辛無言相對。

    吃喝玩樂,談情說愛……

    如寧王這等城府這等才能的人,心中所想的竟然只是吃喝玩樂談情說愛。

    爲何不想想爭權奪位,做那人上之人?

    然而這話他也就只敢腹誹,不敢當着賀蘭堯的面說出來。

    “公子辛,看好了,君祁攸的長相本王已經畫出來了,接下來便看你的了。”賀蘭堯說到這兒,脣角輕揚,“看過春宮畫麼?別裝純,說實話。”

    公子辛脣角抽了一抽,隨即如實道:“自然是瞄過幾眼。”

    “那麼,男子的胴體你總該會畫吧?不穿衣服的那種,或者半穿半褪的那種。”賀蘭堯笑的無害,“知道本王爲何只畫了一張臉,而不畫身子麼?因爲,臉部以下的是留給你發揮想象的,重點要突出:滑稽、不雅、猥瑣。你能想到什麼樣的姿勢,就畫出什麼樣的姿勢,愈多愈好,記住,畫的差不多就行了,隱祕之處要拿東西遮一遮,否則不能賣,會被官府查的。”

    公子辛:“……”

    蘇驚羽:“……”

    阿堯這是要給君祁攸出寫真集麼!

    在現代社會,寫真照,大多突出香豔和大尺度,然而重點部位都不會裸露在外,被國人視爲一種藝術,政府也不會干涉。

    然而全裸照就不一樣了,全裸照又被稱爲不雅照,一旦流出,都會被以最快的速度銷燬。

    這便是寫真照和不雅照的區別。

    在這個時代同樣,春宮圖便是不雅書籍,是官府命令禁止買賣的,春宮畫的買賣,幾乎都是私下進行的。

    然而仕女圖卻不禁止,有些仕女圖也露肩露腰露大腿,就沒見有官府幹涉過。再加上赤南國的民風豪放,大尺度仕女圖都能拿到明面上買賣。

    阿堯正是因爲深知全裸與半裸的意義,這才讓公子辛那麼畫的吧……

    “殿下,真的要那麼畫?”公子辛滿面無奈。

    他是帝都第一妙筆,過去的日子裏,畫山畫水畫美人,不料居然有一天也淪落到被人叫着畫不雅圖。

    “怎麼?畫不出來?”賀蘭堯冷眼望向公子辛,“穿衣服的會畫,不穿衣服的就不會畫了?只是相差那麼一件衣服,就難到你了?你這叫什麼第一妙筆?太令本王失望。”

    “殿下,我是雅人!”公子辛扶了扶額。

    “讓你作畫,不是讓你賣身,擺着一副苦瓜臉給誰看?”蘇驚羽白了公子辛一眼,“你根本沒理解清楚殿下的意思,他要你畫的是仿春宮畫的姿勢,而不是春宮畫,這叫藝術畫,重點部位可不畫,隨你拿什麼東西遮都好,胸肌腹肌什麼的倒是可以畫,姿勢撩人一點,不該漏的不要漏,相信我,不僅不可賣的出去,還能大賣。”

    公子辛依舊有些猶豫,“但我還是覺得這太……傷風敗俗!”

    “傷風敗俗的是畫中人又不是你!”蘇驚羽譏笑道,“讓你拿筆沒叫你脫,你能別有這麼強的代入感麼?赤南國國風豪放,不似我們出雲國那麼保守古板,這一點我很欣賞,你看到隔壁大酒樓柱子上貼的仕女圖了麼?那肩膀,那大長腿,全露在外面,也沒見誰去指指點點啊,只要遮住重點部位,其他都不算難事,懂我的意思麼?!”

    公子辛:“……”

    公子辛最終自然還是按着蘇驚羽的意思去作畫了。

    “阿堯,這下準能氣炸了君祁攸。”眼見着公子辛上樓去創作,蘇驚羽笑倒在了賀蘭堯肩上,“他君祁攸擁有金山銀山,身價極高,以致於他出門在外都要帶着黑紗斗笠,不讓人瞻仰他的容貌,可見他極度自負,按理來說,他的畫像也該是價值千金的,倘若他知道自己的不雅照,哦不對,藝術寫真照被人在大街上賤賣,不知能否氣得他吐血三升?”

    “寫真?”賀蘭堯聽着這個詞彙,有些疑惑。

    “你可以理解成似裸非裸的美人圖。”蘇驚羽笑道,“就是衣服穿得少,卻能遮擋重點部位的那種圖,跟你讓公子辛畫的差不多一個意思。”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賀蘭堯淡淡一笑,“我倒是想給他來個全裸的,只不過那樣就與春宮畫相同了,會被官府禁止買賣,因此,我就稍微仁慈了些,讓他把該遮的地方遮了,好讓畫能順利賣出去。”

    “嗯,這些畫的名字就叫——君樓主寫真集。”

    ……

    第二日。

    這一日,赤南國帝都的街道上註定不平靜。

    “都來看都來看啊!美男圖賤賣啦!十文錢一張,只賣一百張,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姑娘夫人們,大娘大嬸們,都來看都來看啊,出雲國排行前十的美男,極樂樓君樓主寫真集,一張十文錢,一人只限買一張!”

    “都來看都來看,美男圖十文錢,賤賣一百張!先到先得!”

    ……

    “美男圖賤賣?誒,居然賤賣?”

    “又是出雲國的美男?上次南柯公主買了個第一美男寧王的畫像,那可是十萬兩的白銀啊!我雖沒有見到,但是聽人說起,是出雲國第一妙筆公子辛所畫,極爲傳神生動,堪稱風華絕代!這個君什麼的樓主……居然只值十文錢?”

    “十文錢這也太便宜了吧?好歹也是排行前十的,比不上寧王殿下,但也不差的吧,不如去看看吧!”

    “誒,你們誰知道,寫真集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誒,去看看就知道了,說了只賣一百張,咱們趕緊去搶,才十文錢呢!”

    ……

    “天吶,這個君樓主的衣裳怎麼穿的這般少!”

    “他還真拼吶,露這麼多也敢讓人畫!還拿出來賣!”

    ------題外話------

    君汽油:好想哭。



    上一頁 ←    → 下一頁

    第一贅婿黃金瞳迷霧紀元仙王的日常生活抗日之特戰兵王
    聖墟邪王嗜寵:鬼醫狂妃快穿女配逆襲:男神請上最強醫仙神荒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