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兒只是面色平淡的說，“不是我想多了，闖，現在你的手，伸得可是夠長。”

大闖聽後，淡淡一笑，問道，“你說我手伸的長，那我倒是想知道，你指的是啥？”

“最近，江東市區的工程，被你拿走了不少啊，雖然，我們皇朝不是以建築工程爲主業，但是，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地道啊。”小果兒問道。

“咱們幹工程的，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招標投標，我們哪一項不是按照規矩辦的？這又何談不地道呢？”

大闖反問道。

小果兒冷笑了一聲，問道，“你還拿我當兄弟嗎？”

大闖一笑，“當然。”

“那好。”小果兒將面前的酒杯端起來，“別的事情先不提了，喝完這杯酒，咱們再說事兒！”

說完，小果兒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大闖看了他一眼，跟着一揚脖子，將杯中的酒，也跟着全都喝了下去。

而此時，坐在小果兒身旁的那兩個人，也跟着將就一飲而盡。

小果兒將杯子放回到桌上，一抹嘴， 看着大闖說道：“你還拿我當兄弟，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大闖一託手，說道：“你儘管說。”

“那好！我問你，羅五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小果兒直接問道。

“羅五？”大闖眉頭微微一動，問道。

“是，羅五！你別說你不認識他！”

“他，我當然認識，不過也僅僅是認識吧。”大闖的臉上，古井無波的說道，“他死了嗎？”

“怎麼，你不知道？”小果兒反問道。

“你這話問的，怎麼好像我知道似的？”大闖問道。

小果兒沒有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緊緊盯着大闖的雙眼，目光沒有錯開他的視線。

而大闖也是這樣和小果兒四目相對，視線也從沒有從他的雙目移開。

幾秒鐘過後。

小果兒再次開口道，“羅五這個人，從謙哥的時代，就已經跟着他在一起幹事了，那時候，我還是個跟着人家手底下混的小混子。”

“你跟我說這個，是啥意思？”大闖問道。

“羅五這個人，身上有很多問題，但我始終都是尊敬他的。”

大闖只是掏出中華，自己點上一根，給了高天一根後，又撇給了小果兒，同他身邊那倆人一根。

“呵呵。果然是混好了，現在中華都抽着了，當年，抽我一根玉溪，我記得你都美的什麼似的。”

小果兒拾起那根菸，在鼻子尖嗅了嗅說道。

“呵呵，你別老給我杜撰啊，我啥時候美的跟什麼似的，我有那麼沒出息麼。”大闖說着話，自己點上了煙。

“不說這些。”小果兒話鋒一轉。

大闖說道，“你找我過來，就是爲了說羅五的事情？他就算是死了，和我又有啥關係？”

“他找過你，對不對？”小果兒問道。

大闖點了下頭，“是啊，不光是找過，我們還見過面不是嗎，我記得你也知道啊，怎麼，你不知道嗎？”

“這是兩碼事。”小果兒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大闖，你在生意上擠兌我，這我無話可說。"

“哎，果兒！你這話可就扯遠啦 ！”

大闖一擺手說道，“這帽子扣得真是有點兒大了，怎麼着，你說我擠兌你們皇朝？我何德何能擠兌你們皇朝啊，而且，我就算是有那個心，我有那個實力嗎？”

“鄧燦還在的時候，我看在他是鄧謙弟弟的份上，把惠安那麼大一給工程讓給了他，你也知道，那個工程基本上就是撿錢了，只要前期的墊資充足，後面就是掙江東地方上的錢。這沒錯吧？”

小果兒點了下頭，算是同意。

大闖接着說道，“不少人，都擠破腦袋，想要爭上這個工程，都沒有那個機會，我可是拱手相讓啊。這，你不是不知道吧，且不說這裏面我們龍騰建業少賺了多少錢，就是這後面的工程配套什麼的，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款項了吧，這可都讓給皇朝實業了，你能說我劉家闖，不夠仗義，不夠講究嗎？”

大闖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讓小果兒一時間沒有話可說。

小果兒隨即沉了一下，說道，“你這話，又給我拐到別處去了，現在，我跟你說的是羅五的事情，你怎麼跟我扯到惠安工程上了？”

“說到底，這不都是一回事麼，你不相信我，那我就給你把事情擺開來看，你說，我還有啥必要跟你們皇朝對着幹呢，我得不償失啊，對吧！”大闖一攤倆手說道。

小果兒手指輕巧了幾下桌面，隨即看了眼他身旁的兩個人。

小果兒跟大闖只要是在這種事情上，最後落敗的肯定就是他，他根本就說不過大闖。

他自己知道，不過，他本以爲這一次他是有把握問住大闖的，但是當遇到大闖後，被他幾句話就說的無言以對了。

小果兒隨後擺了下手說道，“你現在，這嘴是越來越厲害了，以前就厲害，現在更是有過不及。”

大闖一笑，“我說的是道理。”

“我來，是還把你當兄弟。我之所以當面問你，就是不希望我們之間以後還有什麼誤會！”

小果兒認真的說道。

“果兒，我說句不好聽的話。真當我是兄弟，就不會當面問我這個問題了，傷不傷感情？”

大闖一句話，徹底讓小果兒再無話可說了。

……

一臺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車上。

段小波同張佑碩幾個人，全都坐在頭前。

每個人的手中都攥着砍刀等傢伙事兒。

他已經打聽好了，那個大成現在所在的位置。

他從來都是報仇不隔夜的，這次又怎麼能例外。

人，有的時候，明知道這件事情不能衝動，但是，閱歷每個人都會日漸增長，但是，性格終究難以改變的。

誠然當時，段小波明知道在信業保溫動起手來，對他沒有好處。

但是，他的性子上來了，火氣就壓不住。

也許過了後，他會覺得當時是衝動，冒失了，也會覺得欠妥。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在發生一次的話，相信大部分段小波還是會再次出手的！

這，就是性格使然，無關乎閱歷，無關乎情商。

有時候，有人說段小波該攏攏性子，辦事帶點兒情商，別跟個小孩似的。

段小波說的一句話，就像某郭曾經講話的，我最煩那些勸我大度的人,你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