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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王馭妻:腹黑世子妃 - 第二百一十九章 過去留用字體大小: A+
     

    “不會,秋棠不是這樣不明是非的人。”盛婉妤說着讓白修放心的話,畢竟,白修也是被人所欺騙真情,白修本心並非如此。

    白修卻還是責怪自己,許焌身上有着這樣多的問題,如果按照推敲符合邏輯的話,那許焌就是容郡主之事的一個幫兇。

    那自己呢?算是什麼,被人欺騙,卻害得容郡主失蹤的一個間接因素?

    白修一點都不想去這麼想,但是剛纔的談話不是很明確地肯定了許焌有太多的事情所隱瞞,而且目的似乎都與最近的事情有着微妙的聯繫。許焌又突然以追蹤人爲理由失去蹤跡,時間點恰好這樣符合,那許焌與容郡主之事根本無法脫去關係和罪責。

    “不明是非的人?秋棠不是這樣的人,那自己是這樣的人嗎?”白修在問着自己的心。

    似乎心給予的答案是疼痛,是那種被人硬要切開的痛苦。而這痛苦中,爲什麼許焌還會想起從前的回憶呢?

    “皇上,爲什麼之前沒有告訴過我?”白修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也是他想知道的,便對蘇長墨說。

    蘇長墨看了眼外面,又看了屋子裏的微微光亮。這不是月光灑進來的情景,是屋中點起燈的的光亮。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燈的光亮似乎也不該這麼地微弱,但是蘇長墨和盛婉妤感覺到就是這樣的燈光。不過,在白修的眼裏,也許根本就沒有光亮吧。

    “外面的月光如此華美,但屋裏卻是隻有一點夠看得見東西的光。”

    蘇長墨說的話似乎是與白修的問題無關的,但白修卻接下來說着:“華美的月光也許今天不適合灑進來吧。”

    白修的聲音就是這樣低落,是這光也適合在外面,而不是屋裏嗎?不過,這樣也挺好的,黯淡無光才適合自己,不是嗎?

    盛婉妤對着白修說:“屋裏的燈光其實仔細用來是可以看得清東西的,只是我們潛意識裏總是覺得只是看得見,卻看不清罷了。”

    盛婉妤說着對於燈光的解釋,蘇長墨覺得有盛婉妤理解真的很好,但白修能領悟這其中的意思嗎?

    “看不清?”白修似乎現在需要人說得直白點吧,不是不想去猜測,只是真的有些怯懦於猜測了。

    就好像猜測人心一樣,覺得累,覺得害怕。

    “如果你覺得你看得清的,哪怕只是燭火之光也會猶如明燈般看得透徹。”

    盛婉妤繼續告訴着白修,自己說的話的意思其實是在隱指許焌的事情。

    就好像,如果你對這個人百分之百的信任,在你的心裏就爲他似乎點燃了一盞燭火,火光很濃烈,但是你卻從來不用來照看他的心,你只是將它安置在了他在你心裏的位置,來表示他的存在。

    而你總是覺得他對你似乎也是全然信任的,所以不會有隱瞞,以至於你心裏的這盞燭火明明很透亮,但是你卻看不出他心的一點瑕疵。

    這就好像是白修對於許焌是一樣的,白修起初也會用這盞燭火或者是別的東西去想過許焌的人心。剛開始的許焌也許不會有問題,但四五年了,許焌未必每分每秒都做得很好,但是白修心裏的燭火依然旺盛,但是卻失去了照亮的作用。

    原因就是那句,白修的潛意識裏似乎對許焌就是信任的。

    “是我愚蠢。”白修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詞語或者是語句再去形容自己的問題,只是說愚蠢。

    “只能說我們這些人在感情方面,時間一久便會覺得相信已經是必備的用品了。”

    盛婉妤覺得白修一直不知道許焌的問題,也許並沒有什麼錯誤,因爲白修從始至終都是當他是知己的。

    知己好友,仿若兄弟,許焌對於白修的意義並不輸別人。況且,兩人認識四五年,時間也不是朝夕之間就可以抹去的,相信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被這四五年的表面所矇蔽吧。

    “時間久了,感情都會深的。況且,你們時常把酒言歡,比試切磋,難免會有所疏漏。”

    蘇長墨也是覺得白修這樣被許焌所欺騙,也是情理。談不上原諒,因爲白修根本就談不上錯。

    把酒言歡,證明了白修與許焌關係猶如兄弟。比試切磋,代表兩人有着相同的興趣愛好,成爲知己。

    “白修,你不用因爲這件事就覺得責怪自己。至於畫兒失蹤的事情,就算是與許焌有關,但與你也是沒有關係的。”

    盛婉妤對白修說着話,希望他不要因爲對許焌的不理解就覺得畫兒與秋棠的失蹤都與自己有一定的責任。不能這麼想,否則白修的心怕是用再好的良藥也會無法復原。

    真要等到秋棠回來治癒,不知道什麼時候白修才能恢復以前的那種感覺。子清就是這樣,因爲畫兒的事情打擊得幾乎與從前的自己絲毫不像了,那種痛苦的感覺似乎總是相伴左右,難道周圍的每個人都要這樣嗎?盛婉妤不希望,蘇長墨也不希望。

    “娘娘,皇上,你們真的覺得沒有關係嗎?”白修問着蘇長墨和盛婉妤。

    怎麼說,許焌如果與容郡主之事是屬於敵方的,那他能認識容郡主是因爲自己,能有機會對容郡主下手,難道又不是因爲自己嗎?

    就這樣複雜的牽線聯繫,難道又與自己無關了嗎?自己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嗎?

    “誰都有可能會被人騙過,難道就因爲這一次的失誤就抹掉你從前所有的功績嗎?”

    盛婉妤說着這話,彷彿這話蒼涼,因爲她說的又何嘗不是她自己。

    盛婉妤,也被人騙過,而其他人,也是。

    蘇長墨的眼神中有着被人欺騙的苦楚,這樣的感覺,蘇長墨也是感同身受的。就像盛婉妤所說的那樣,蘇長墨也是被人騙過的。在被人欺騙的情況下,也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會對別人有一點影響,但是卻不代表這份影響的全部責任在你身上。

    “可是,這回不管是對誰,我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白修還是糾纏於“影響”這個詞語沒有放手,蘇長墨和盛婉妤可以理解到白修的意思。

    白修是覺得這次的事件都透露着許焌也許曾爲敵方做事,就是說有可能畫兒和秋棠的離開都是許焌幫忙的,而沒有自己,何來許焌的得手。所以,自己無意之中也成爲了一個幫忙的人,而這事事關身邊的很多親近的人,如果真的有意外,白修都會自責。

    “那你呢?你又何曾沒有受到影響?”盛婉妤對着白修問,他是什麼樣的感受。

    白修似乎不想把自己的內心感受說給蘇長墨和盛婉妤聽,沒有出聲音。

    盛婉妤繼續問着:“影響,我承認對誰都有。但是,有影響也不能怪你,況且你的感受不會比我們少。”

    白修說着,似乎是種幾乎要覺得一切都是痛的的那種感覺。“我的感受,我可以承受。可是,你們呢?”

    白修說的是可以承受,但似乎也偏離太多了。

    “如果可以承受,你告訴我,你現在還在這裏自責什麼?”蘇長墨聲音加重,對着白修說。

    見白修沒有繼續說話,蘇長墨說:“白修,這樣的感覺會讓你變得沒有頭腦和思想。”

    “白修,許焌這件事不能太影響你。你可以難受,但不能一直這樣,明白嗎?”

    盛婉妤和蘇長墨似乎二人是連續地說着這些的,白修聽着一句又一句的話,然後問向了盛婉妤:“娘娘,不管是容郡主還是秋棠,都是娘娘的親人。娘娘,你怪我嗎?沒有我,許焌沒有資格來到我們身邊,沒有我,許焌也不會有機會加害任何人。”

    盛婉妤卻是說道:“我不怪你。也許,許焌是因爲而來的,但我和皇上都相信如果許焌真的有心要接近我們的話,沒有你,他也會有別的動作的。許焌雖然心思不明,但你卻是被人矇騙,這點我與皇上同樣也可以理解的。”

    白修聽了,蘇長墨又說:“當時,你助我打下江山,你帶來許焌也是爲了幫我,我又怎麼會不知道,怪你呢?”

    蘇長墨的聲音似乎爲白修分擔去了一些責任,但白修的自責卻還是不會降下來,就像盛婉妤說的潛意識一樣,白修將自己的責任定到了那個位置,自己不願下來,就下不來。

    “是我看人不透,纔會引薦給皇上。”白修對蘇長墨說話。

    “如果不是我答應的,你覺得許焌能夠留在當時的四王爺府嗎?”

    蘇長墨說着是他自己首肯的,但卻不想白修又說:“可是,皇上,你對我說過當時你覺得許焌的眼神有些不透。如果不是我強行力保,皇上你也不會留下他的。”

    這就是爲什麼白修是知道蘇長墨對許焌的印象不好的原因。

    那個時候,蘇長墨還未成爲最有能力的皇子,而蘇長沐和蘇長池等人卻是對蘇長墨有了戒心,所以蘇長墨需要很多的人來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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