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孃,祖母讓惜兒抄定佛經,可是惜兒卻是不會寫字,您說,這可怎麼辦呢?”
顧文惜拉着林月錦的裙角,怯怯的望着林月錦,小聲的說着話,看起來很是讓人憐惜。
林月錦的目光在顧文惜的臉上停留了一分鐘,而顧文惜還是同樣的可憐模樣望着她,她的心裏莫名的動容了幾分,然而正是她在這份動容之後,拒絕的話語在口停留了一下,顧文惜的聲音又再度的響起。
“嬸孃,二妹妹的身邊有一位教習,不知道嬸孃能不能安排那教習教我幾日呢?”
顧文惜拉着林月錦的裙角不放,聲音不高,但是一字一句清楚的傳入了林月錦的耳中,目光裏帶着深切的請求與期望。
“這個。。。。。。”
林月錦是打從心裏不願意幫顧文惜的,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立馬開口拒絕,那麼之前說了要給顧文惜一次考女學的機會的話,馬上就會變成一句空話,她又不能直接的開口拒絕。
“那教習是老太君給文若請來的,你這事情,我幫你和老太君說一聲吧!”林月錦轉了一個彎,並沒有給予顧文惜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惜兒就先謝謝嬸孃了。”
顧文惜並沒有得到能夠讓自己滿意的回答,有些氣餒,面上便是顯現幾分悶悶不樂,這些神色落在了林月錦的眼中,她卻彷彿沒有看見,依舊笑笑二句,便是離開了顧文惜的屋子。
“大小姐,教了你這麼久,怎麼連拿筆都還做不好呢?”
“大小姐,你拿筆的姿勢都做不對,這樣子,怎麼寫得好字?”
林月錦和顧林氏說過了顧文惜的請求以後,顧林氏原本是不同意的。
可是架不住林月錦的三言兩語的勸說,想着讓那教習先生好生的整治顧文惜一番,好讓她徹底的死了心,不要再妄想和顧文若一爭高低,便是同意了讓顧文惜跟顧文若一起去學習。
“又錯了,不過就是簡單的一個筆劃,你練了這麼久,都還寫不好!”
“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那脖子上頂着的是什麼東西?怎麼一點腦子都沒有呢?這麼簡單的東西,教了這麼久,你都不會!”
“真是笨死了,我這輩子見過笨的,卻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笨的。”
這不,顧文惜手裏握着筆,教習先生受意,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耳邊責罵着,就是不肯好好的,用心教一次她,只在她的面前握了一次筆,便是讓她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着。
好容易這握筆的姿勢對了,他卻是胡亂應付的在紙上寫了一個筆劃,便是讓顧文惜照着練習,而後又是不滿的責罵。
“先生,您先喝杯茶吧!”
顧文若早已經寫好了一本字帖,眼見教習先生正衝着顧文惜發火,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讓自己身邊伺候的丫環送來了一杯茶水,她雖然人小,但是卻有模有樣的給先生端了過去。
“嗯!”
教習先生對於顧文若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衝着顧文惜又換了一張臉,冷冷的說道:“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們兩個會是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