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婷婷迫不及待的脫光衣服，夜明珠在我和甄婷婷的腹部之間，涼涼的，發出幽藍的光。
我亢奮無比，幾個小時下來，依然不覺得累，早晨兩三滴雞鳴後，我才昏昏睡着。
我是被人拍醒的，郭小強用手拍着我的臉頰，喊着什麼。
“醒醒。”郭小強喊道。
我擡了一下頭，發覺臉頰火辣辣的疼，甄婷婷睡在我身邊，她睜開了眼睛。
“你打我幹什麼？”我說。
“謝天謝地，你們終於醒了。”郭小強說。
“夜明珠呢？”甄婷婷問。
“在茶几上了，看上去你比昨天年輕了。”霍安邦說。
“是嗎？真的嗎？”甄婷婷從牀上爬起來，衝進衛生間。
“蔣未生啊，你們真能睡，現在是下午三點多了。”郭小強說。
“是嗎，都下午了。”我說。
霍安邦看了看我，“感覺你也年輕了，但沒有甄婷婷變化大。
我穿上褲子，進了客廳。
衛生間裏傳來甄婷婷的尖叫聲。
甄婷婷從衛生間出來，一臉的喜悅。
“你們看我像多大的。”甄婷婷容光煥發。
“像二十三四歲。”霍安邦說，“不過，婷婷本來就顯年輕。”
“是啊。”郭小強說。
甄婷婷摟着我的腰，“我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多，你覺得呢？”
“感覺你瘦了很多。”我說。
“婷婷本來年齡也不大。”霍安邦說。
“最好找個年齡大點的女人試一下。”郭小強說。
“去哪找？你給別人說，別人也不信啊。”霍安邦說，“你給女人說這個，女人還以爲你耍流氓呢。”
“找個六七十歲的老女人還不容易，我現在就能找到。”郭小強說。“我覺得必須得用老女人試驗一下才好，這樣才能驗證出效果來。”
“那你去找吧。”甄婷婷說。
“好，說好了，如果我找到，那由我來做實驗。”郭小強說。
“呵呵，你來，沒人和你搶。”霍安邦笑了笑。
“好，我這就去找。”郭小強說。
我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感覺氣色和精神都比昨天好很多。
半個小時後，郭小強領着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進來，女人蓬頭垢面，眼神呆滯。“你是從哪找來的？”甄婷婷說。
“就在樓下。”郭小強說。
“她同意嗎？”我說。
“同意。”郭小強衝老女人問道，“你同意嗎？”
女人點了點頭。
“要不要被單？”霍安邦說。
“被單不用啦，夜明珠呢？拿過來。”郭小強說。
“我看她好像不太正常。”我說。
“什麼不正常？我們進屋了，別騷擾我們。”郭小強說。
郭小強帶着老女人進了屋。
“這女人看上去是個神經病。”甄婷婷說。
“看神情舉止，肯定是精神病了，和精神病做這個是違法的。”霍安邦說。
“看來，也就精神病患者信這事，不然，別人真以爲是誘（*）。”甄婷婷說。“我餓了，我要做一頓大餐。”
夜裏十點鐘，郭小強精神煥發的從房間裏出來。
我們急忙去房間裏看，牀上躺着一個三十多歲，頗有姿色的女人。
“成功了！”甄婷婷喊道，“我把我的衣服拿給她穿。
女人穿上甄婷婷的裙子，看上去光彩照人，精神也好了很多。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女人搖了搖頭。
“你家住哪？”霍安邦問。
女人還是搖頭。
“她精神好像還是不太正常。”甄婷婷說。
“以後，她就是我老婆了，不，是我老婆之一。”郭小強說。
“這個夜明珠果然很神奇。”霍安邦說。
“我們要發財了。”郭小強說。
“讓她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甄婷婷說。
郭小強把女人推進衛生間。
過了一會，衛生間裏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幾聲大叫，女人從衛生間跑出來，神色恐慌，她拉開門，衝下樓梯。
“這是怎麼了？”霍安邦說。
“是啊，怎麼照個鏡子，就成這樣了？”甄婷婷說。
“難道她接受不了現在這個樣子？不可能吧？”郭小強說。
“是哪個地方出錯了？”霍安邦說，“以後女人要是做完這事，都這樣，錢不給就跑，那就完了。”
“要不，在找一個人試一下。”甄婷婷說。
“我覺得還是讓霍老弟去樓下勾搭，他畢竟比我年輕，我這樣的一時半會，還真搞不定女人。”郭小強說。
“老的女人？我真沒有心情幹這個。”霍安邦說。
“霍老弟，你把女人勾引上來，我來幹吧，我豁出去了。”郭小強說。
“你還行啊？”甄婷婷說。
“應該還可以，喝杯牛奶就可以了。”郭小強說。
“讓我勾搭又老又醜的女人？我真幹不出來。”霍安邦說。
“幹不出來？”甄婷婷叉着腰，“你偷女人內褲，絲襪，高跟鞋，這麼齷齪的事，你都能幹出來，這事幹不出來？”
霍安邦紅着臉，“這是兩碼事啊。”
“我靠，偷女人內褲？”郭小強說，“哎呦，還臉紅了呢。”
“奇葩啊，不要臉的東西，居然還知道臉紅。”甄婷婷說。
霍安邦瞪了甄婷婷一眼，回了屋。
“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再去勾搭。”郭小強說。
“好吧。”甄婷婷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郭小強說。
“明天別再弄個神經病來。”我說。
“那是肯定的。”郭小強笑了笑。
三天過去了，郭小強一無所獲，霍安邦關在屋裏打了三天的遊戲，我和甄婷婷夜夜切磋。郭小強在客廳裏像是熱鍋裏的螞蟻，第四天，他去隔壁大戰小姐去了，一天到晚也不回來。
甄婷婷越來越年輕，有着少女的容貌和身材。
“蔣未生，你過來，你快過來。”甄婷婷在衛生間喊道。
我進了衛生間，發覺甄婷婷又年輕了很多。
“你有沒有發現，我個子變矮了？”甄婷婷說。
“比以前矮了好多，也瘦了很多。”我說。
“你看我現在像是多大的？”甄婷婷問。
“最多也就十二三歲。”我說。
“十二三歲？天哪，真的？”
我點了點頭。
“不會越來越小吧？”甄婷婷臉上有些恐慌。
“難道是做的越多，就會越小？”我說。
“會不會永遠就是十二三歲吧？”
“永遠這個年齡，那也挺好。”我說。
郭小強從外面進來，“你們在衛生間幹什麼？”
我和甄婷婷從衛生間出來。
“未生，你從哪帶來的小女孩？”郭小強說。
“哪有小女孩？你說的是甄婷婷？”我問。
“甄婷婷？看上去真得有點像啊。”郭小強說。
“什麼像？我就是甄婷婷。”
“啊，怎麼這麼小了？不會吧。”郭小強一臉驚訝。
“你看我像多大的？”甄婷婷問。
“頂多有十歲左右吧。”郭小強說。
“啊？十歲，這麼小？”甄婷婷說。
霍安邦從屋裏出來，他打量着甄婷婷。
“你看，看我像，像是多大的？”甄婷婷問。
“你是甄婷婷？”霍安邦問。
甄婷婷幾乎要哭出來了，“我是甄婷婷啊。”
“看上去像八九歲的小女孩。”霍安邦說。
“不，不，”甄婷婷回頭看着我，“你剛纔不是說我像十二三歲的嗎？”
“十一二歲差不多。”霍安邦說，“你不會越來越小，變成嬰兒吧？”
甄婷婷癱坐在地上，默默無語。
“發生了什麼？你們是不是天天干？”郭小強說。
我點了點頭。
“我靠，太可怕了，這夜明珠太可怕了，未生，我看你也比前幾天年輕了很多。”郭小強說。
“我不會也越來越小吧？”我說。
“你最多看上去像二十的。”霍安邦說。“難道這夜明珠讓人變得年輕的同時，會讓人越來越小，然後，然後變成嬰兒？然後就沒了？這太可怕了。”
“不對吧，那個沈萬福不是也沒變小很多嗎？”我說。
“我昨天看到樓下有貼着很多女人的相片，都是失蹤的老女人相片。”郭小強說。
“都是失蹤的女人？難道和這夜明珠有關係？”霍安邦說。
“我怎麼辦？”甄婷婷喃喃道，“我不要回到兒童，我要變成十六七歲的少女就可以了，永遠是十六七歲的少女。”
霍安邦冷笑了一聲，“你太貪婪了，你們太貪了，居然天天這麼幹，看來這夜明珠把你們的元氣耗盡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回到嬰兒，我現在不幹了，再也不幹了。”甄婷婷說。
“我現在似乎明白了什麼，沈萬福爲什麼不把夜明珠放在保險櫃裏，而是隨意的放在抽屜裏，他應該知道這夜明珠的祕密。”郭小強說。
“十一二歲就十一二歲。”甄婷婷說，“我還會慢慢長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