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等的菸葉。”張賢貴說。
“好啊。”我說。
“這菸斗800塊是不是貴了？未生，你被他坑了。”郭小強說。
“你不懂。”
張賢貴接了一個電話，他神色有些緊張。
“什麼事？”我說。
“馬德勝回來了。”張賢貴說，“你們跟我一起去找他吧。”
“他住哪？”我問。
“住在南山一個別墅裏，你們不是有車嗎，我給你們帶路。”張賢貴說。
“好，你之前給我們說好的，拿到錢要分給我們十萬。”我說。
“那是自然的。”張賢貴說，“我去拿獵槍和鐵鉤。”
“拿鐵鉤幹什麼？”郭小強問。
“他那別墅圍牆很高，要用鐵鉤子拴繩才能爬過去。”張賢貴說。
“啊？不走門啊？這雞快好了，吃完飯再走吧。”郭小強說。
“就你廢話多，現在趕快走，慢了他就跑了。”張賢貴說。
上了車後，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了張賢貴說的別墅。
果然院牆很高，繞到後牆，張賢貴把鐵鉤扔上牆頭，然後爬上去，我和郭小強也翻牆過去。
我們貓着腰穿過花園，來到窗前，看到裏面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摟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年輕女子。
“是你老婆嗎？”郭小強問。
“不是我老婆，這次終於能抓住這個王八蛋了。”張賢貴說。
“現在進去嗎？”我問。
“進去，今天我要扒他的皮。”張賢貴說。
推門進了客廳，張賢貴端着獵槍對着馬德勝。
“哎呦，馬兄來了，你這是幹什麼呀？”馬德勝說。
“你倒是很鎮定的，我老婆呢？”張賢貴走過去。
“有話好好說，你把槍放下來。”馬德勝說。
年輕女子點着一顆煙，她沒有一絲的恐慌，歪頭看着張賢貴，
“我老婆呢？”張賢貴用槍頂着馬德勝的頭。
“這位先生，”年輕女子說道，“你拿着槍頂人家的頭可不禮貌。”
“你是誰？”張賢貴問。
“你就喊我珍珠吧，我姓白。”年輕女子微笑着。
“你和馬德勝什麼關係？”郭小強問。
“這老頭是幹什麼的？”白珍珠看了一眼郭小強。
“他們是我的兄弟。”張賢貴說。
“賢貴兄，你老婆我真不知道在哪？”馬德勝說。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張賢貴問。
“原先你老婆是和我在一起，後來，她突然說要和我分手，問我要了十萬塊錢，她就走了。”馬德勝說。
“我的錢呢？你把我的錢還給我。”張賢貴說。
“好啊，貴兄啊，不就是二十萬嗎？我又不是不還你，你還端着槍上門了。”
“六十萬。”張賢貴說。
“啊？長到六十萬了？這太離譜了吧。”馬德勝說。
“放屁，原本就是六十萬，我還沒算利息呢，你抓緊把錢給我，否則，今天我一槍把你打成馬蜂窩。”張賢貴說。
“好，六十萬就六十萬，你們跟我來吧，錢在隔壁房間了。”馬德勝說。
進了隔壁房間，裏面有沙發和一個屏幕更大的電視。
馬德勝拿起櫃子上的遙控器，“你們先看電視，我給你們泡杯茶。”
“不用了，趕緊拿錢吧。”我說。
“好，你們先坐，錢在這邊的保險櫃裏了。”馬德勝說。“貴兄，你先坐着，你拿着槍跟着我，我壓力好大。”
“好吧。”張賢貴說。
馬德勝手裏拿着遙控器，對着電視按了一下，畫面出現了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一個鏡頭特寫，電視裏的女人是白珍珠，她站在牀邊扭動着屁股跳着舞。
“貴兄，我這妞不錯吧。”馬德勝說。
“馬老闆，這是你老婆嗎？”郭小強問。
“我打算娶她，怎麼樣？身材不錯吧，功夫更好。”馬德勝說。
“趕緊拿錢，別廢話了。”張賢貴說。
“這不正在開保險櫃嗎，這鎖得滿滿轉，滿滿轉才能開，我這保險櫃裏還有金條呢，和巧克力一個顏色。”馬德勝臉上浮現詭異的微笑。
我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看到沙發縫隙裏冒出一股白氣。
“這，這是什麼？”我大驚。
白氣裊裊上升，我感覺渾身無力，一下歪倒在沙發上，我斜眼看到張賢貴和郭小強也歪倒在沙發上。
煙氣漸漸散去，馬德勝走過來，他抱着一個紙箱子，從裏面拿出手銬，把我們的手腳全銬上。
白珍珠走過來，手裏拿着鞭子，劈頭蓋臉就給我一鞭子，我渾身麻麻的，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她又抽了郭小強和張賢貴幾鞭子。
“放開我，你們這對狗男女。”張賢貴說。
馬德勝坐在沙發邊上，抖着腿，晃悠着上半身，”有的玩了，有的玩了！我好緊張呦！”
“馬老闆，我們和你無冤無仇，放了我們吧。”郭小強說。
“放了你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是什麼罪嗎？”馬德勝說。
“我們錯了，馬老闆，我們錯了，真的。”郭小強說。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們犯了什麼罪？回答上來，我就放你們走，並且我還讓你們拿着錢走，不，金條拿走。”馬德勝說。
“哎呦，這麼好，我們犯的是私闖民宅罪。”郭小強說。
“狗屁！錯了，一看你就沒有文化，你呢，你說說？”馬德勝衝着我說。
“私闖民宅，這是違反了治安處罰條例吧，一般是罰款。”我說。
“狗屁，錯！你們犯的是死罪，死罪明白嗎？”馬德勝一把抓着我的衣領，忽然呵呵笑了，“有得玩了，你們可是送上門的。”
“爺，我們都是老頭了，你找年輕的玩吧，求爺放了我們。”郭小強說。
“馬德勝，你到底想幹什麼？”張賢貴說。
“想幹什麼？我想*們。”馬德勝一臉兇相。
“錢我們不要了行嗎？你放了我們吧。”我說。
“放了你們也行，但你們要聽話。”馬德勝指着白珍珠說，“她說放你們，你們才能自由。”
“姑娘，你打也打了，抽也抽了，你饒了我們吧。”郭小強說。
“你們偷窺了本姑娘，沒穿衣服是不是，你還在看？”白珍珠看了一眼電視。
“那是電視呀，我以爲是日本電影呢。”郭小強說。
“哎，老大，我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白珍珠說。
“那就挖個坑，把他們埋了吧。”馬德勝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