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是蘇小歌自己哭着喊着求着要嫁給宋天諭的,結婚之後,她又心甘情願的爲宋天諭守了兩年的活寡。
按照宋天諭的說法,蘇小歌纔是這場三角戀中的小三。
想到這些,蘇小歌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但爲了那最後一次倔強的尊嚴,她今天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便宜了江月!
“離婚?你說天諭會爲了你跟我離婚?你做夢吧,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永遠是小三!”
蘇小歌和江月的爭執引來了好多好事者的圍觀,所有人似乎都非常期待這場事不關己的好戲。
江月被當衆罵成是小三,臉上一下就掛不住了。
指着蘇小歌說道:“小三?到底誰纔是小三?你別以爲我不知道,當初你就是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才嫁給天諭的!我和天諭之間纔是真愛!”
真愛?呵呵!蘇小歌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了!
當初,她對宋天諭也是真愛,可宋天諭呢?他又是怎麼對她的?
看着妻子被自己的母親下藥,欲.火焚身。
卻仍是不管不顧,反倒和小三在房間裏做着苟且之事。
也是那時,蘇小歌才真正的意識到,就算自己對宋天諭再怎麼百依百順,他也永遠都不會愛上自己的!
而江月呢?
在宋天諭面前,她永遠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也就只有在自己面前時,纔會露出尖酸刻薄的一面。
說白了,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綠茶婊!
“真愛?呵呵!虧你說得出口!你一心破壞別人的家庭,人前人後兩副面孔,誰知道你是不是貪圖宋家的錢?現在還敢在我面前提真愛?你腦子被門夾了?”蘇小歌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你你你,你竟然敢這麼說我?”江月氣的手都有些抖了。
旁邊的保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斷的把江月往身後拉。
“江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你剛剛小產不久,不能出來這麼長時間的!”
雖然和江月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保姆對江月的爲人多少有了些瞭解。
江月氣不過,沒好氣的推了保姆一把,說道:“你沒看見她在欺負我嗎?不幫我就算了,還在這扯我後腿,你給我閉嘴!”
保姆本來是一片好心,卻無緣無故的被江月罵了一頓,頓時訕訕的閉上了嘴。
蘇小歌冷哼一聲,說道:“你現在怎麼不裝柔弱了?今天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可你非要在大家面前詆譭我,你要是再不走,就別怪我,一點面子也不給你留!”
畢竟蘇小歌被從婆家趕出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現在的處境也是十分尷尬。
原配和小三撕逼,本來就是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蘇小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竟然還能榮幸的成爲這種鬧劇中的主角之一。
不管是出於什麼角度考慮,她都不想再和江月鬧下去了。
江月以爲她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不堪,變本加厲的說道:“不給我留面子?我的面子需要你給嗎?你害得我沒了孩子,活該被趕出來!”
一提到孩子的事,蘇小歌臉色更差了。
人羣也開始議論紛紛:“這怎麼還有孩子的事兒?她這原配到底是怎麼當的?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公和小三有了孩子呢?”
“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
“對呀,就算她怨恨小三,也不應該害得人家沒了孩子呀!”
見輿論立刻倒向了自己這邊,江月更加得意了。
一手指着蘇小歌說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自己得不到天諭的心,卻還要害我們沒了孩子,害的宋阿姨沒了孫子,你現在被趕出來,就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蘇小歌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要受到現在這樣的懲罰。
如果說她有錯,那也是錯在當年不應該一廂情願的嫁給宋天諭。
“我罪有應得?江月,你別以爲我不知道,那天是你自己從櫃子裏掉出來摔倒的!你勾引我丈夫,還自導自演了一出流產的好戲,別人看不出來,你以爲我還看不出來嗎?”
蘇小歌字字珠璣,說得江月有些心虛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這一下,人羣徹底沸騰了。
本來大家就不太喜歡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又看到江月對保姆頤指氣使的樣子,馬上就相信了蘇小歌剛剛說的那些話,紛紛開始指責江月。
“這女人也真是的,插足別人的婚姻就算了,竟然還自己弄掉了孩子,害得人家原配正室被趕出來,真是沒人性!”
“哎呀,現在這社會,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說不定那個女人懷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人家老公的呢!”
“……”
一聽這話,江月的臉徹底垮了:“你們說什麼?有膽子你再說一遍!”
蘇小歌實在有些好奇,這些話也不算是太難聽啊,可她爲什麼會這麼在意?
難道她真的在乎那個流掉的孩子?
也對,江月當然在乎那個孩子了。
如果那個孩子還在,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頂替蘇小歌,成爲宋家的兒媳婦了。
說實話,其實蘇小歌也很好奇,那天江月本來可以不跌倒,保住那個孩子的,可她偏偏卻自己跌倒了,難道她這樣做只是爲了趁機激怒宋天諭和婆婆,然後讓他們把自己趕出家門嗎?
江月見大家全都倒向了蘇小歌那邊,羞憤難當,一下子就撥開了人羣,氣沖沖的跑了!
好戲的主角之一走了,大家也沒了興致,便都散了。
江月氣不過,咬牙道:“蘇小歌,你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