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啊,我兄弟居然淪落成別人的奴隸了,草!
“跟我下去!”我瞥了一眼電視機上的報道,說。
流沙點點頭,也看了一眼電視,隨後跟着我走了下去。
很快,我和流沙兩個人站在了樓下。
旅店老闆正坐在電腦面前忙碌着。
‘啪!’
我一巴掌狠狠的趴在了桌面上。
旅店老闆被我嚇的突的一下,隨後馬上就站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他扶了扶眼鏡框,說。
我從流沙手中接過了吳迪的照片,隨後放在了旅店老闆的面前,同時說:“說說吧,這個人現在在哪?”
旅店老闆扶着眼鏡框,眉頭一皺,轉過頭看向了外面。
‘嘭!’
與此同時,旅店的門突然被打了開來,只見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見這幾個人的瞬間,旅店老闆的臉就僵硬在了那裏,他猛的搖頭,口中喃喃,‘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問我了!’
說完之後,他就坐了下來。
我草!
我猛的轉過頭看向了走進來的那個胖子。
肯定是這些人。
我點燃一支香菸,隨後朝着那個胖子走了過去。
胖子的身後還跟着三個人,看起來應該是小弟。
看見我和流沙走過去,那胖子微微一頓,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
“草!給我說人話!”我冷哼一聲,眼神中一抹血色。
聽見我的話,胖子臉上立馬浮現出一股黑線,“支那人?”他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弟。
“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我對着胖子勾了勾手。
胖子臉上一陣怒色,趾高氣昂的對我說:“支那人,你在這裏幹什麼?你有資格住在我們大東瀛的旅店裏面嗎?!”
草你媽!
聽見這句話,我心裏頓時生氣了一股火。
我狠狠的上前兩步站在了胖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怒吼一聲,“草!老子我說話你聽不懂嗎?”
“該死!”
‘啪,啪,啪!’
我想都沒想,直接上去三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胖子的臉上。
一瞬間,胖子肥嘟嘟的臉上出現了幾個巴掌印記。
媽了個雞的,小胖子,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華國人!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我就一把狠狠的把他甩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支那人,大膽!你們死啦死啦滴乾活!”胖子後面的三個小弟大叫一聲。
我冷笑一聲,轉過頭看了看流沙,同時說:“一個不留,全部砍死!”
我的話音洛溪啊,流沙臉上就揚起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瞬間之後,流沙就衝了上去,他手中的長刀,就好像收割生命的鐮刀。
十秒鐘之後......
這些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血,濺了一地。
旅店老闆被嚇的面色煞白,本來提起電話的手被我狠狠一瞪,立馬就放下了。
魔影他們聽見外面不對勁之後,全部都衝了出來。
‘砰砰砰!’
我的拳頭不斷的落在那胖子的臉上。
‘啊!不要,不要打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胖子大聲撕叫着。
打了大概有幾分鐘之後,我才收手。
我拿出了吳迪的照片,指着胖子,“說,這個人你認不認識!”與此同時,我手中蝴蝶刀已經沒入了胖子的皮膚裏面。
胖子直接就慫了。
他用幾近顫抖的聲音對我說:“認識......他是我們老大的奴隸.....”
‘啪!’
我又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草!
我怒罵一聲,一把提起了胖子,“走,帶我去找他!”
“不行,不行,我們老大會殺了我的!”胖子大叫道。
我冷哼一聲,蝴蝶刀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同時低吼一聲,“你要是現在不說的話,我就殺了你!”
血快速的從胖子的大腿上流下,他怕了。
“我去,我去!你們不要殺我!”胖子說。
我淡淡一笑,拔出蝴蝶刀,說:“好,只要你帶我去了,我就送你回家。”
“說話算話?”胖子擡起頭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鬼魅的笑容。
是,我一定會送你回家,但是這個家,在地獄!
“走吧!”我冷哼一聲,一把推向了胖子。
胖子腿受了傷,走路都不方便了。
流沙,魔影他們把所有人都叫了出來。
剛剛出去,胖子就對着我指了指對面的一座大樓。
“山本酒樓。”招牌上寫着這四個字。
我尼瑪的,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酒樓啊!
“你們是什麼社團?”我問道。
“紅花會......”胖子回答。
媽的,我本來還以爲吳迪被山口組的人抓走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是被這個叫什麼紅花會的人抓了。
“嗯。”我答應一聲,隨後說:“那就走吧。”
我擡起頭看了看這個酒樓...心,就好像被刀攪一般。
“他來這裏多久了?”我問了一聲。
胖子擡起頭看着我,說:“有半年了...”
晃盪!
胖子的話,就好像一個大錘,狠狠的敲擊在了我的心中。
半年了......
也就是說,半年前吳迪就被換掉了。
我兄弟,居然在這裏受了半年的苦。
什麼紅花會,老子今天晚上就拿下你!
老子不僅要拿下你,老子還要將你趕盡殺絕!草!
“流沙,魔影,跟我上去,其他人在下面埋伏,聽見聲音就給我進來!”我低吼一聲,隨後帶着流沙和魔影兩個人上了樓。
酒樓門口兩個島國女人對着我們三個人鞠躬行禮,雪白的脖頸,看得我心中火氣又上來了。
這時,一個長得像老鴇的女人走了上來,說了一大堆我們都聽不懂的話。
我對着流沙打了個眼色。
流沙會意,走上前去跟老鴇用日語交流。
我也不知道他們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麼。
一會之後,流沙走到了我的身旁,說:“楓哥,她讓我們到二樓去,會有專人伺候我們。”
我點點頭,這尼瑪是什麼酒樓啊,分明就是做大寶劍的地方!
剛剛上樓,我就聽見一陣叫罵聲音。
居然是華語。
“賤東西,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我嗎?!要是弄髒了我的裙子,我就把你打死!”
我擡起頭一看,只見一個穿着妖豔的女子站站在二樓教訓一個人。
那個人好像是跪着的,他頭髮亂糟糟的,看不清臉。
“對......對不起,我馬上給你擦乾淨。”他從身上拿出一塊抹布,慢慢的觸碰到了女子鮮豔的裙子上面。
這女子,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樣,她直接一腳踢翻了跪着的男子,大罵一聲,“髒東西,我說過了,不要碰我!要不是看在我們都是華國人的份上,我早就打死你了。”
說完之後,她看向了自己的的鞋子,對男子說:“給我把鞋子舔乾淨!”說話間,她將自己晶瑩剔透的鞋子伸了出去。
雪白的皮膚,慢慢的從紗裙當中顯露了出來。
我嘆了一口氣,華國人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她居然當着東瀛人的面打自己的同胞......
乖不得東瀛人看不起我們。
臉,都是自己要的!
你以爲你這樣很牛逼?
錯了......
你打他,就相當於打自己的臉...
記住,你也是一個華國人。
“住手!”我低吼一聲,大步上前。
“華國人?”
許多人都看向了我這邊...
女子也看向了我,她還是如此的高傲。
“幹什麼?有意見嗎?”她說話的語氣,都是如此高傲。
就在這時,老鴇走上前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子。
女子立馬就蔫了,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看到這裏,我真是想笑啊。
在自己人面前如此高傲的人,爲什麼會在東瀛狗的面前低頭?
可笑!
兩個人嘰裏咕嚕的說了一些話,隨後老鴇就笑眯眯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沒有去理會老鴇,而是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同時看見了一眼地上蹲着的那個男子,對女子說:“你是哪國人?”
女子高傲的一笑,道:“華國人啊?”
而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看見地上蹲着的那個男子的眼神!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清楚的看見,他的眼中留下了淚水!
這眼神,是如此的熟悉。
難道......
我沒有去理會女子,而是瘋狂的跑向了男子。
“楓......楓哥...”男子口中發出虛弱的聲音。
我的心,瞬間支離破碎...
我扒開他的頭髮,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面容。
他臉上都是淚水。
吳迪......
正是吳迪!
我的老兄弟。
我沒有想到,我的兄弟居然在這種地方受委屈!
吳迪也沒有想到,我居然千里迢迢從林城來到東瀛找他。
“楓哥......謝謝,謝謝你能來找我,從現在開始,我吳迪這條命都是你的!”吳迪的聲音變得亢奮,彷彿是以前那個血氣方剛的吳迪回來了。
“兄弟,這裏的事我都給你擺平,從今天開始,沒有人能夠動你一根汗毛!”我大叫一聲。
流沙的眼中也含着流水,其實,從流沙加入我們之錢,吳迪就被換掉了...
我猛的站起身子,看向了剛纔的那個女子。
她剛剛對吳迪做的一切,都在我的腦海中閃現着!我要給我兄弟報仇!
老鴇看見我情緒不對,立馬笑眯眯的走了上來,抓住了我,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
我一把推開了她,走到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被我血紅的眼睛嚇到了,猛的後退兩步,顫抖的手指指着我,說:“你......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紅花會的地盤,你想動我嗎?!”
我冷笑一聲,紅花會?呵呵......你還記得你是哪裏人嗎?你還記得你身上流淌着誰的血脈嗎?!
身爲華國人,在外不僅不幫助同胞,還對要侵害同胞,該死!
‘啪!’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揮在了女子粉嫩的臉蛋上。
一個紅印子立馬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你......你找死!”
草!看來一巴掌不夠啊!
‘啪,啪,啪!’我反手又是三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草你媽的,你還是人嗎?!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華國人,我代表華國政府除去你的國籍!”我指着女子的怒吼一聲。
女子捂着臉,一臉委屈的看向了老鴇,同時對我說,“你有什麼資格除去我的國籍,你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我知道,你是個妓女!”我慢慢的掏出了身上攜帶着的蝴蝶刀,走到了她的面前,道:“這就是資格!”
女子立馬急了,她開始大聲叫喚,“媽媽救我!救我!”
她口中的媽媽,正是老鴇。
真尼瑪無恥!
居然叫一個東瀛狗爲媽媽!
老子今天就替你父母送你上西天!
“八嘎!”
就在這時,一陣怒吼聲音從樓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