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打通了韓方的電話。
現在是晚上了,韓方應該有機會接我的電話。
“喂?楓哥,你找我什麼事?”對面傳來韓方的聲音。
我立馬回答:“韓方,電話裏面說不清楚,你出來一下,我有點事,咱們詳談一下。”
韓方也非常爽快,立馬就答應了我,我們約定還是在今天中午的咖啡店裏面。
很快,我先到了咖啡店,韓方不久之後就到了。
我這次沒有再說廢話,直接進入正題,“韓方,你知不知道方奎的手下有一羣面具人?”
‘面具人?’韓方摸了摸下巴,先是搖了搖頭,但是後來就開始點頭了,“好像有,方奎雖然沒有跟我們說過這些事情,但是我見過這些人。”
聽見韓方的話,我心中一震,果然是方奎,我連忙接着問,“你知不知道方瑩是什麼人?”
‘方瑩?’韓方擡起頭看了看我,隨後說:“楓哥,你不知道?”
我的面色變得嚴峻起來,聽韓方的意思,他好像知道方瑩的身份。
“我只知道方瑩是我們八中的老師啊。”我回答道。
只見韓方笑了笑,然後對我說:“方瑩是我們虎頭柺子李的女兒...”
‘啊?!’
我靠!
韓方的這句話直接把我打蒙了,我死都沒有想到,方瑩回事虎穴虎頭的女兒,臥槽啊,方瑩居然有這麼強的背景。
我沉默了,右手緊緊的握着咖啡杯。
方瑩是虎頭的女兒,那強子的仇怎麼辦。
我狠狠的擡起頭看向了天空,心中咆哮,“強子,你放心,就算滅了整個虎穴,我也會替你報仇!”
“楓哥,怎麼了?”韓方看着我,說。
我笑了笑,隨後對韓方說:“沒事,韓方,你過來跟我咋樣。”我一句話直搗黃龍。
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我心裏有了一個念頭,我要打敗整個虎穴!而玉珠地區,僅僅是一個開頭。
韓方沒有說話,一個勁的抽菸,任由煙霧在自己的面前繚繞。
我知道韓方現在在糾結。
“怎麼樣,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就商量商量玉珠地區的事情,到時候我們來個裏應外合,玉珠地區就是我們的了!”我繼續說。
這時,韓方站了起來,對我說:“楓哥,這件事你容我考慮考慮,等有了答案我告訴你。”
說完之後韓方就走了出去。
我長呼了一口氣,剛剛準備出去,接到了飛哥的電話。
“喂,飛哥,什麼事?”我問了一聲。
“小楓,來一趟凌晨酒吧,有點事。”飛哥說。
我心中一愣,能有什麼事?但是聽飛哥的語氣,好像很是着急,說不定有什麼大事呢。
“好,我馬上過來!”我連忙答應一聲,然後就出了門。
出了門,天空一道雷劈,下起了大雨,我心中隱隱不安。
我打了一輛出租車,隨後朝着凌晨酒吧而去。
大概十分鐘之後,我到了凌晨酒吧的門口。
不知道爲啥,我總感覺自己現在每一步都非常沉重。
我慢慢的走進那個過道,進入了凌晨酒吧之中。
迎面走來一個小弟,似乎早就在哪裏等我了,看見我就說:“楓哥,飛哥在裏面等你。”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跟着那小弟走了進去。
路過瘋狂的舞池,我跟着那小弟到了地下二樓,包廂的位置。
我進入了一個紅色包廂,進去之後,我立馬眼睛紅了。
包廂裏面坐着兩個人,鹿哥和飛哥。
飛哥頭上都是白色紗布,胳膊都吊着。
“怎麼了?”我連忙問了一聲。
鹿哥面色沉重,看了我一眼,說:“今天中午被人暗算了,要不是小楓你的提醒,大飛早就沒命了。”
我連忙走到了飛哥的面前,緊張的說:“飛哥你沒事吧,怎麼不去醫院呢?!”
飛哥嘆了口氣,說:“到處都是馬臉的人,我待在醫院就是找死啊!”
‘什麼?!到處都是馬臉的人?!’聽見飛哥的話,我身子一震,馬臉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嗯,今天中午我才發現,馬臉已經帶人進來了,他們埋伏在流塘地區的各個角落,專門給我們的場子搞破壞,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發動攻擊了。”飛哥皺着眉頭跟我說。
我點點頭,隨後看向了鹿哥,說:“鹿哥,你看我們應該怎麼辦?”
鹿哥隨後說:“現在大飛的安全最重要,我本來想讓小楓你來保護大飛的安全,但是我和大飛商量了一下,感覺你還是先看好你的場子,今天叫你來,就是和你商量商量對策。”
“嗯。”我答應一聲,隨後擡起頭看向了飛哥,說:“飛哥,你打算叫誰來保護你的安全?”
飛哥思量再三,然後說:“我打算叫彪子過來,其他人都得照顧好自己的場子,都分不出時間來。”
彪子?這個人我沒有聽說過,應該不是飛哥手下的短刀。
這時,鹿哥解釋道:“彪子曾經和大飛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上位之後,大飛當了流塘地區挑擔人,而彪子厭倦了社團爭鬥,就自己退出了。”
我摸了摸下巴,既然他們兩個都是鹿哥的左膀右臂,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好,那我就先走了,萬一場子那邊出了問題就不好了。”我說了一聲。
鹿哥和飛哥點點頭。
我剛剛站起來準備走,包廂裏面又進來一人。
此人中等身材,雖說身材不怎麼胖,但是人長得那叫一個彪悍啊!
“鹿哥!”這人直接朝着裏面走去,同時叫了鹿哥一聲。
我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了看。
只見鹿哥笑呵呵的看着這人,說:“彪子,過來坐!小楓,你也先過來吧,認識一下,陳彪!”
“彪哥!”我看着陳彪,笑了笑,說。
陳彪也挺溫和的,跟我握了握手,隨後走到飛哥的身邊坐下。
聊了一會之後,我就自己出去了,畢竟人家都是大哥,我一個短刀坐在那裏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我回到了飛魚,讓胡叢書,張霸,張勇,肥三,吳迪,張宇航幾個人都過來,簡單的開了一個會。
肥三我就暫時安排到張勇的手下了,這傢伙打架還不錯,現在已經跟張勇稱兄道弟了。
現在我們手底下有四個場子,手下的小弟也有一百五左右了,我給每個場子分配了三十多人,讓他們最近不要出去,看好場子,馬臉已經帶着人進來了。
完事之後,我就回到了出租屋。
在路上劉雪還給我發短信,說自己已經洗白白等我了,搞得我心急火燎的。
回到出租屋,和劉雪一番風雨之後,我就收到了韓方的一條短信,‘楓哥,我想好了,跟你混!’
看見這條短信,我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
劉雪都一愣一愣的,她一把把我拉躺下,說:“什麼事這麼高興。”
我笑眯眯的看着劉雪,說:“這是祕密!”順勢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劉雪粉拳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讓你不說!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完之後劉雪就一口含住了我的小兄弟!
“呀!打死也不承認。”
“哼!那我就不放手!”劉雪居然開始咬了!
......
我們兩個人在牀上瘋狂了許久才結束。
完事之後,我就跟韓方短信交流。
韓方也知道馬臉進入流塘地區的這件事,還說馬臉還帶走了玉珠地區一半的人,方奎正在爲這件事發愁呢!
我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丫的,既然馬臉帶走了玉珠地區一半的人,那我不是有了機會?
我連忙跟韓方詢問了玉珠地區現在的勢力。
韓方說,方奎現在手下有十個短刀,每個短刀大概有三五個場子,總人數在一千五左右,但是現在馬臉帶走了五個短刀,方奎手下的人手就僅僅有七八百了。
我一想,現在我和韓方的人手加起來也就三百多啊,怎麼和方奎的七八百號人打!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機!
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流塘地區的幾位短刀相繼出事,張猛在外面被人連砍八刀,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歐陽林被暗算,斷了一直手臂,陳瀟也被人暗算,但是逃脫了。
我提心吊膽的,出門都帶着五六個小弟。
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一個人是飛哥,飛哥是我們流塘地區的靈魂人物,要是飛哥出事了,那流塘地區就完了!
再一個,馬臉那邊和條子有聯繫,我們處於被動,他們就更加猖狂了,居然開始公然強場子。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馬臉就在流塘地區站穩了腳,手裏攥着三個酒吧!
飛哥讓我們暫時不要出擊,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天,我在飛魚和胡叢書商量對策,一個小弟突然衝了進來。
“楓哥,外面來了一大羣人。”小弟慌慌張張的說。
我靠!
我心中一驚,難不成是馬臉殺來了?
我連忙抄起武士刀,和胡叢書站了起來。
“是馬臉嗎?”我問小弟道。
小弟搖了搖頭,說:“那人我不認識,但是不是馬臉。”
“好,叫兄弟們抄傢伙,跟我上,老胡,你打電話通知張勇他們,先不要動!”我對胡叢書說。
我擔心萬一馬臉給我來一個調虎離山就不好了。
胡叢書答應一聲,然後開始給張勇他們打電話。
飛魚這邊有四十號小弟,全部跟着我衝了下去。
剛剛到門口,我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陳彪!他身後還跟着五六十號小弟。
看見陳彪,我就放下手中武士刀,走了過去,“彪哥,你怎麼來了?”
陳彪笑呵呵的看着我,說:“小楓,我擔心你這裏出問題,所以帶人來支援支援你。”
我冷笑一聲,回答道:“彪哥,我這邊人手夠,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你還是帶人去保護飛哥的安全吧,現在飛哥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我現在很是納悶,這個陳彪到底有什麼企圖!媽的,帶這麼多人來,是要搶場子嗎?
“小楓,考慮到你的人手不夠,手下又有四個場子,所以飛魚就暫時由我接手了,你先去益田吧!”陳彪對我說。
臥槽!聽見陳彪的這句話,我心裏面頓時一股子火就衝了上來。
連胡叢書都衝了上去,指着陳彪就罵,“憑什麼啊,飛魚是我們一手打理起來的,我們是不會把場子交到你們手裏的!”
陳彪冷哼一聲,說:“這是飛哥的命令,難道你們要違抗嗎?”
我笑了笑,上前兩步站在了陳彪的面前,隨後說,“既然是飛哥的命令,那我就打電話問問飛哥。”
“好啊,那你現在就打!”陳彪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