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這麼大個他媽的，最終還是落在了秦笛手裏。龍牙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大哭一場，哀嘆自己命運的悲慘。
任由秦笛把自己捉住捆上，龍牙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欠奉。
任憑他平日裏機鋒百出，卻也拿內心的恐懼毫無辦法。
對手比想象中還弱，倒是讓秦笛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過，也僅僅如此罷了。
對於第一副意識來說，現在最要緊的，是安撫好雪兒和霜兒，然後大家一起回家。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哥哥，要怎麼處理這個人呢？”
和雪兒的無動於衷比起來，霜兒對於處理俘虜，似乎有着別樣的愛好。
就像當初紅番社驅使人手追趕她們的時候，她曾經做過的事情一樣。
秦笛沒想太多。微微皺了皺眉頭，道：“留着也沒什麼用處，殺了算了！”
如果是主意識控制身體，或許，秦笛會把龍牙交給月凝霜處理。這樣做，無疑會穩妥許多。
可惜，對於第一副意識來說，穩妥幾乎可以和懦弱劃上等號。
殺伐決斷，恣意由心。
這。便是第一副意識地處事原則。
雪兒和霜兒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到別人做是一回事。若是看着自己最親愛的人。當着自己的面殺人，無疑會讓女孩子感覺受不了。
霜兒倒還好一些。畢竟，她對這種壞蛋本來就很有成見。抓住機會，每每都恨不得好好蹂躪他們一番，才解氣。
可雪兒就不同了，她的心更柔軟一些，也更善良一些。很有些見不得血淋淋的場面，發生在自己的面前。
“哥哥，不要殺人了啦！”
“不如我們帶他回去，好好審問審問，好不好？”
開始聽到秦笛想都不想。就開口要宰了自己。龍牙只覺眼前一暗，差點沒昏過去。
他忍不住暗恨自己，爲什麼當時沒提起勇氣，奮力一搏。要不然，也不會就這麼窩囊的死去。
沒想到。峯迴路轉，那個恐怖男身邊的兩個女孩子，竟然開口爲自己求情。
“審問麼？嘿嘿……
龍牙曾經接受過很嚴苛的反審訊訓練，自然不會擔心自己會受到什麼酷刑。相反，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極好地逃跑機會！
秦笛實在是有些不耐煩帶龍牙回去。想知道什麼，直接把他拖到一邊。讀取他的記憶就完了。
至於龍牙會不會因此而變成白癡，關他什麼事？變成白癡最好，還省得他再用化屍粉毀屍滅跡那麼麻煩！
“好了啦！好了啦！聽你們地就是，不要再搖了啦！腰都要被閃斷了！”
聽到秦笛終於答應了下來，雪兒和霜兒相視一笑，齊齊吐出紅嫩嫩的小舌頭，對秦笛扮了個鬼臉，乖乖地先上車。絕品兵王
車子載着龍牙，很快離開曠野，回到道路上來。
沒多久，便返回容芳齋。
爲了不影響滿漢樓的營業，秦笛是從後門進去的。
一回到容芳齋，便帶着龍牙，來到月凝霜專門準備好的房間，開始審訊。
雪兒對這個不感興趣，早早的回到了自己房裏。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梳理一下心緒。
想要對秦笛有所幫助的念頭，非但沒有因爲鮮血的刺激變弱，反而更加強烈了起來。
水玲瓏因爲年齡的關係，自然也早早地被排除在了刑訊人員名單之外。
最後，除了秦笛和霜兒之外，就只多了月凝霜和水如煙兩人。
“這人是從哪裏抓到的？看模樣，很像高麗人哎！”
水如煙一手拿着蘋果，一手抱着膀子，一邊啃蘋果，一邊對着龍牙指指點點。
霜兒很好奇的接話道：“如煙姐姐，如煙姐姐，你從哪裏看出他是高麗人的啊？我怎麼都沒有發現呢？！”
水如煙嗤笑了一聲，道：“還用特別留意麼？你們難道沒發現，高麗棒子的臉，都扁地跟面瓜一樣麼？就算再怎麼整容，都無法抹去面瓜的痕跡！”
霜兒湊過去，很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末了，還點頭道：“是哦！是哦！真的很扁呢！”
兩人的一問一答，差點沒讓龍牙氣地吐血。
他是高麗人不假，可高麗人哪有她們說地那麼不堪？偉大的高麗，可是專門製造天才和美人地地方！是世界文明的中心！
龍牙原本沒有那麼腦殘的，可抵抗不住水如煙和霜兒兩人聯手的地圖攻擊，他感覺自己的高麗魂，在這一刻覺醒了。這一刻，他是沈x珉附身，他不是一個人，他不是一個，人！
“你滋我媽喲，她扛不起米噠！哦#！龍牙一着急，高麗話脫口而出。
可惜，他的慷慨陳詞全都成了白瞎。
相反，還被不懂高麗話的霜兒好奇的反問：“你好奇怪哦，我們只是在討論你的臉像面瓜。你幹嘛說我們要怎麼怎麼你媽呢？我們都是女孩子，不可能對她怎樣的，還有還有……她扛不扛得起大米，和你的臉是扁的，有關係嗎？”
“噗哧！”
水如煙忍不住笑，口中的蘋果屑噴的到處都是。不想，霜兒的話還沒說完……
“啊！我明白啦！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的臉之所以會扁。是因爲你媽媽在懷你的時候，抗大米。結果不小心，被大米給壓到了肚子，然後壓迫了子宮，所以你的臉……
“咳！哈哈……咳！咳！哈哈哈……我受不了啦……霜兒，你是在講相聲嗎？”
龍牙臉色一片鐵青，就在剛剛短短的幾秒鐘之內，他感覺，自己的臉充血充的很厲害。那種感覺，比自己的下半身，看到最high的a片之後，那種充血的感覺，還要嚴重。
混亂的感覺，充斥在龍牙的腦子裏。這一刻，他幾乎沒有別的念頭，就只想一件事：“我要殺了這丫頭！我要殺了這丫頭！啊……我要殺了她！”
秦笛也不由莞爾，這一刻，他似乎有些隱約明白，主意識爲什麼會因爲這些女人，而逐漸變的有些懈怠了。
“不過，這種生活並不適合我！我的存在，就是爲了殺戮！就是爲了清掃這個世界的垃圾！或許……我該和他做個約定，在適當的時候，讓他出現吧……”
“老二，你的這個提議不錯。我支持你！”
久未出聲的第二副意識，在第一副意識如此作想的時候，突然插了進來，嚇了他一跳。
“你幹什麼？你……你可以聽到我的心聲？”
第二副意識聳了聳肩，儘管他什麼都沒做，但是第一副意識的感官，清楚的感覺到了第二副意識的這個動作。
“這有什麼難的？我附在你身上之後，想聽到你的心聲很容易啊。”
“你……你給我下來！”
第一副意識一陣懊惱，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接二連三的，被這個初生的意識耍弄，簡直就是恥辱！
“不要生氣嘛，乖……
“下來！”
對於第一副意識聲色俱厲的怒喝，第二副意識根本就懶得反應。反正，第一副意識也看不到他，只要不回答，他自己會歇菜的。
果然，僵持了片刻，第一副意識很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因爲霜兒此刻正拉着他的手，試圖向他討教一些審訊凡人的訣竅。
如何審訊和反審訊，在殺手訓練營，都是必修課。尤其是女人，爲了抵抗來自生殖系統方面的威脅，還要接受許多男人的輪番折磨，以期達到戰勝性快感，並最終控制性快感的目的。
而在審訊之中，有一種手段是最惡毒的，尤其是對男人來說。只要表露出這樣的意圖之後，十有八九，男人都會因無法抵禦內心的巨大壓力，宣佈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