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唐燃與芷芸正自柔情蜜意,忽聽一個神祕的聲音朗聲笑道:“兩個小娃子好情調。”當下不禁嚇了一跳,忙循聲望去,卻是愕然失色。只見身後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幽靈!
這幽靈全身虛幻,散發着淡淡綠光,兩腳懸空,手中拿個一個奇怪的武器,兩隻眼睛中遍佈玄奧的紋路,看不到瞳孔,觀其面容,似是一位老人,額頭之上由金色光芒形成一個大字——神!
是神?!唐燃與芷芸愕然後退,唐燃指着那幽靈喝道:“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那老者嘿嘿笑道:“用不着這麼大反應吧?!汝等闖入我的洞府,反倒指着我的鼻子吆喝起來。”
“你的洞府?”唐燃聞言與芷芸對視一眼,心想不好,聽其語氣似乎乃是洞府主人生前的魂魄,二人在次逗留太久竟然將其驚醒!不禁暗自後悔,着實應該拿了寶貝早些離開。
唐燃牽着芷芸,準備一旦形勢不妙,隨時利用龍域逃生,而表情卻是依然故作鎮定,退後一步道:“前輩,想必洞府中的寶貝都是您留下的吧。我們二人也是見您在石碑上書:留寶於世,後人隨用。因此才大膽打開寶箱。如果因此冒犯了前輩,我們現在便立即離開!”
那老者聞言慵懶地瞧了石碑一眼道:“這些東西又不是老夫的,乃是老夫一位朋友所有。我只是幫他看守一下罷了。嘿嘿,你們不必擔心,既然石碑上寫得清楚,我自然不會怪罪於你們。我現身出來乃是另有好處給你們嘞!”
另有好處?
唐燃二人對視一眼,均是半信半疑。所謂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即便真的掉了餡餅也難保不會被那餡餅砸死。二人可不太相信這老頭跑出來就爲了白白給自己送好處。
老者見二人都閉口不言,神情之間懷疑之意甚爲濃厚,臉色一沉不悅道:“你們甚不識趣,莫非以爲老夫還會騙你們兩個小娃娃不成?人間凡夫俗子果然甚多猜疑!”
老者說此話時,一股殺氣不經意間散發而出。唐燃二人初一感到這股殺意,登時便覺彷彿置身於煉獄之中,全身真氣沸騰,氣血凝滯,絲毫動彈不得。更令唐燃駭然的是,就在那老者殺氣散發而出的瞬間,唐燃竟是發現自己連龍域空間之力也無法借用!換句話說,這老者僅僅憑藉散發而出的殺氣便切斷了唐燃和龍域空間的聯繫,即便想逃生都無法做到!
唐燃只是知道實力強大之人可以依靠鬥氣氣場壓制對手,實力懸殊時,單單依靠鬥氣氣場便可以將對手致死。然而鬥氣畢竟乃是實實在在的東西,這種僅僅依靠殺氣便令二人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實在太過詭異!
那老者的殺氣將二人籠罩之後,詭異地一笑道:“小娃娃,我知道你似乎由於某種原因精通空間意境!不過想要利用空間意境從我的手中逃走,你還嫩點!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和你身邊這女娃共赴黃泉,要麼就接受我的饋贈!”
唐燃聞言不禁深感無語,竟然還有人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着人家接受“饋贈”的,顯然這饋贈不是什麼好東西。然而如今人爲砧板我爲魚肉,小命兒被對方捏在手裏,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這老頭的實力強悍的離譜,唐燃絲毫不懷疑他只要吹口氣就能把自己和芷芸吹死。當下只得面色難看地沉聲道:“好,我接受,到底是什麼饋贈,你說!”
老者聞言不懷好意地笑道:“真是沒見過接受別人饋贈還這麼不情願的。”說罷揮手一招,身後登時形成一道淡藍色的光門。老者對唐燃道:“你們在這洞府中拿到的東西不過是一些破爛罷了,如今我與你玩一場闖關遊戲,你每通過一關就會得到一件稀世珍寶!”
唐燃聽到這裏卻是泛起了些許興趣。洞府中的寶物不過是一些破爛?如此看來這闖關遊戲中的寶物絕對相當不一般,定然都是一些驚世絕品!不過,唐燃相信世界上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那老者說如果通過一關就可以得到寶物,那如果沒能通關呢?
想到這裏唐燃本欲開口詢問,不想芷芸卻已經搶先問道:“若是未能通關,會怎樣?”
老者嘿嘿笑道:“未能通關嘛…不會有什麼代價,只不過是,會死!!”
會死!?唐燃與芷芸聞言愕然失色。要麼得到寶物,要麼死?寶物儘管可貴,可是如果沒有了命,要再珍貴的寶物又有何用?何況他們根本連闖關遊戲的難度都不清楚。芷芸立即回絕到:“不行!”
那老者聞言卻是玩味一般的搖搖頭,輕笑道:“老夫的地盤老夫做主,這也是秉承我那老友的遺願。這男娃子必須同老夫做這個遊戲,否則你們兩個都要死!”
唐燃聽那老者語詞肯定,並沒有迴旋餘地,心中思忖道:“儘管闖關遊戲如果失敗就會喪命,然而似乎已經沒有其他選擇。或許,這是一次莫大的機緣也說不定。如果能夠順利通關,得到稀世珍寶,對於日後武學之路定然有莫大裨益!既然已無其他選擇,退一步粉身碎骨,進一步海闊天空,好,闖就闖!”
思忖至此遂在心中做出決定,上前一步道:“好,我唐燃答應陪你玩這個遊戲,不過有個條件!”
那老者聞言略微一怔,旋即笑道:“男娃子倒是勇氣可嘉,然而你和你那女友的小命都捏在我的手中,有什麼資格同我講條件?不過你且說來我聽”
唐燃說道:“我陪你玩這個闖關遊戲,生死由命,更無所悔。但是請你答應我無論結果如何,還請放了芷芸,前輩生前定然是威震一方的高人,定然會言而有信。”
芷芸聞言禁不住撲上前去一把摟住唐燃,哀聲道:“我的命是你救的,如今更是爲我犯險,如果你有個好歹我又豈會苟活?”
那老者聞言卻是哈哈大笑,口中頌出一首詩來,道是:
嘆柔情曇花一現,笑衆生太執誓言。
醉紅塵枉自貪戀,悟七苦菩提路遠!
那老者作詩已畢,笑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真笑煞癡情愚漢。也罷,既然你有此願,我便成全於你。你入此門後,女娃子來去自由!”
唐燃聞言安心,對芷芸柔聲道:“芷芸,如今你我別無選擇,只能應下他的要求。你先離開,不需要擔心我,我自有辦法通關。”
芷芸聞言不禁眼眶泛紅,連連搖頭道:“既然是我帶你到了此處,便決計不會獨自歸去。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不論等多久都會等下去!”
唐燃聞言心中大爲感動,知道再勸亦是無用,遂閉口不言,只是輕輕一撫芷芸的秀髮,然後便將芷芸從懷中推開,頭也不回地大踏步走進光門之中。只留下背後芷芸柔美的話音:“唐燃,我等着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