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飛翼一臉調笑,“還是這麼愛吃醋呀!小心以後小歡歡不要你!不過不要緊,她有我們就夠了!”
“滾!”閻君凡臉色發黑的留下一個字,直接抱着尹歡歡大步離開。
飛翼搖頭,一臉幸災樂禍,“還是這麼愛吃醋!”
第二天,尹歡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閻君凡的懷裏,也沒有多意外,揉了揉還有些迷濛的眼睛,甜甜地衝着他笑:“早呀!”
若是她長大的樣子這麼對他笑,他一定會忍不住修理她一番。
可惜呀,現在的樣子除了可愛,就是可愛,還可愛的讓人心軟。
“早!等下吃了早飯就出發了,感覺怎麼樣?會冷嗎?”
尹歡歡搖搖頭,“不會,感覺身上一直暖暖的,應該是火靈珠的功勞!”
“那就好。”
簡單的用了早飯,因爲昨天蘭洛打來的肉全部都吃完了,所以早飯他們吃的是紫檀的辟穀丹。
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味道,不過尹歡歡逼自己想象肉的味道,然後一口吞下去,感覺好像真的有肉的味道了。肚子一下子就飽了。
飛翼已經在外面,閃動着翅膀,抖擻着身體,渾身都冒着熱氣。
“飛翼!”尹歡歡又想跳出閻君凡的懷抱去找飛翼,被閻君凡一把抱住。
“等一下!外面冷,不要亂動!”閻君凡緊緊抱住她的小身體,不讓她亂動。
“飛翼身上會很暖和的。”尹歡歡嘟嘟嘴。
她昨天還沒有和飛翼聊夠呢!
“等一下再說。”閻君凡隨口敷衍。
尹歡歡不滿地看着他,“君凡……”
閻君凡假裝沒有聽見,抱着尹歡歡朝飛翼走去。
飛翼戲謔地看着他,眼裏滿是揶揄道:“我等一下載歡歡過去,你們跟着我,我知道雪晶花在哪裏。”
閻君凡本來就有這個意思,當然不會拒絕了,很大方地將尹歡歡放到飛翼身上。
讓飛翼和尹歡歡都驚訝地難以置信。
剛剛還小氣地不肯,現在又這麼大方?
尹歡歡驚訝後,心想他果然是擔心她冷嗎?那看來是錯怪他了。眼裏隱隱有着歉疚。
墨紅和煙華看不過去,不過想也知道主子肯定是早就決定讓小主坐着飛翼過去的!小主平時那麼聰明,怎麼這點都想不到?!
飛翼淡淡看了閻君凡一眼,心裏下了一個結論,狡詐!
飛翼輕輕扇動着翅膀起飛,龐大的身軀飛到空中居然如鳥兒一般輕便。
其他人都跟在它身後,發現它始終在他們前面保持着距離,配合着他們的速度,不由得心中驚歎。
閻君凡跟在飛翼身邊,見尹歡歡趴在飛翼身上,目光始終盯着下方的雪地,不由得皺眉,“別總是盯着雪地看,眼睛不好!”
一直盯着雪地看得太久會的雪盲症的。
尹歡歡眨眨眼,她剛剛是無意識地盯着那白茫茫的一片,倒是忘了這一茬,趕緊坐直身子,寒意迎面撲來,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一件溫暖的披風忽然從頭上罩下來。
尹歡歡將披風整理好,擡頭,就看到閻君凡身上只剩下他常穿的黑色長袍,外面的披風已經給她了。
“你不冷嗎?”她擔憂問。
“我有法力護體,你沒有。”這是事實。
尹歡歡點點頭,沒有拒絕,她確實感覺到冷了。如今身體差,可不能凍感冒了。
閻君凡看着她的神情,雙眉不由得微微皺起,回頭在人羣中準確地找到了裘老。擡起手,裘老忽然加速朝他飛了過來。
“誒誒誒!”裘老驚恐地尖叫,到閻君凡面前猛然挺住後,大口喘氣,拍着胸脯壓驚,“我老人家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心臟病都要發了!”
閻君凡可不管他的胡言亂語,裘老身體硬朗的很,他清楚知道。
“給歡歡看看,她似乎沒什麼精神。”
一聽說有情況,裘老當然不會再耍嘴皮子,趕緊飛過去,給尹歡歡把把脈。
她果然精神不好,連裘老過來也沒有多問,沒有拒絕,只是裹着披風昏昏欲睡的樣子。
裘老探了探她的額頭,“誒呦!小丫頭,你發燒了。”
“恩?是嗎?”尹歡歡呼着熱氣,一臉懵懂,像是喝醉酒了一般。
“發燒了?昨天還好好的。”閻君凡也摸了下她的額頭,果然很燙手。
“恩,沒事的。我睡下就好。”說着,她就乖乖趴了下來。
“魔君,你到我身上來,抱着歡歡。她不能掉下去。”飛翼說。
飛翼乃是一等兇獸,從來不讓任何人騎到它的背上。尹歡歡是它的例外,如今爲了尹歡歡,多一個例外也無妨。
閻君凡趕緊將尹歡歡抱進懷裏,見她已經昏睡過去,問裘老:“可有藥?”
“都在沉香小子那裏,我去拿!”裘老匆匆離去。
閻君凡輕撫着尹歡歡發紅的小臉,憂心着,“怎麼會突然發燒呢?”
“她體內有龍之契約,如今又沒有靈力駕馭,自然是吃不消的。趕緊找到雪晶花,讓她早點恢復應該會好一些。”飛翼說。
“又是那條龍!”閻君凡怒道。
如今那條龍躲在白乾裏,白乾沒有尹歡歡的召喚不會出來,他也沒辦法將那條龍怎麼樣!
等尹歡歡好了,一定得讓他再吃點苦頭!
尹歡歡陷入一個夢境之中,夢中,一戶家境貧寒的農家,每日吃不飽穿不暖,家裏的母親病死了,只剩下了一對姐弟和瘸腿的父親。
雖然家裏生活清苦,但姐弟感情很好,相依爲命,苦中作樂。
但一直酗酒的父親,酗酒的程度越來越厲害,甚至開始打人。
姐弟倆經常被打的體無完膚。
姐姐爲了保護弟弟,多數時候總是隨父親打罵,將弟弟護在懷中。
弟弟心疼姐姐,無數次地在姐姐懷裏痛哭。
姐姐總是笑着說沒事。
直到有一天,姐姐被打成了重傷,在牀上昏迷了三天三夜,等她醒來,發現家裏安靜的出奇,她撐起身子去找弟弟,卻發現弟弟跌坐在屋子裏,他的身邊,父親倒在血泊之中,而弟弟手中拿着一個已經破碎的瓦片,腳邊是一地的碎片。
弟弟看到醒來的姐姐,抱着姐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