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影在飄?
我登時來了精神,這麼說,其實十四路公交車上的鬼,是爆炸案中死去的焦化廠員工們,但是在這之前,同樣是有鬼在背後,導致這場悲劇的發生?
想到這裏,我頓時感覺好像有了一點頭緒,我點頭謝過老賀,突然想起來,便開口相問:“那麼在這期間,還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其他可疑的事情?”
老賀哭喪着臉:“可疑?這廠子現在幾乎是變成了一座鬼城,人人自危,但是那些管事兒的還是一個勁地迴避當初的問題,問題不在於那次爆炸,而是在於這塊地,本身就不對!
當時那個老鄭叫來的那些和尚道士,進來看了之後就都說這裏不對勁,但是老鄭死不承認,結果一來二去的,這件事情就這麼撂在這兒了,要不是半年前老鄭自己也遇到了怪事,恐怕他還不願意踏踏實實的找人來處理這件事情呢。”
我點了點頭:“好的,賀師傅,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老賀趕緊擺手:“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是來幫我們的,就說有什麼事兒吧。”
“你把那些怪事的親歷者,活着目擊者。”我說道:“記住,一定是親歷者或者親眼看到的目擊者,其他聽到傳聞的就不必了,把這些人幫我統計一下,明天我會抽時間來找你,到時候讓大家跟我說一下這邊的情況。”
老賀連連點頭:“好,這件事情就包我身上了,您放心吧。”
“好,如果姓鄭的他們敢找事兒,就說是我讓你這麼辦的,有事兒讓他來找我。”我說道,心裏面覺得姓鄭的也不會這麼不識時務,老賀連連稱謝,轉身就走。
送走了老賀,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心裏面慌然無措,以前不管有什麼事,至少莫千軍和潮汐還能幫我,但是現在,卻成了我自己一個人孤身奮戰,這種感覺,的確是不大好。
我拿出莫千軍給我的那本書,來回翻看片刻,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着,等到我擡起頭來看看牆上的掛鐘,才發現時間已近深夜。
差不多了,我站起身來,準
備再去廠區看看,就在這時,猛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不假思索的走到門口,手上握着金錢劍,直接拉開了門。
然而門口卻一個人都沒有,我警覺的上下檢查了一番,長長的走廊裏面空無一人,難道說這裏的陰魂盯上我了?
我走出房間,隨手帶上門,包裏裝着莫千軍給我的書還有鄭主席給的那些平面圖,邁着步子就往下面走。
食堂下面有人看門,我敲了敲玻璃窗,那人轉過來,看到是我趕緊爬起來:“您是……錢先生?有什麼事兒嗎?”
我問道:“食堂值班人員就你一個?還有其他人嗎?”
那人想了想,搖着頭說:“沒有了,食堂就一個值班的,二樓應該沒有人,怎麼了錢先生?”
“剛纔有人敲門,你沒見人上去?”我問。
那人皺了皺眉頭,轉身走到電腦前,看着監視器,片刻之後走過來:“沒有,絕對沒有,門口裝了攝像頭的,而且絕對沒有監控死角,錢先生……你是不是也遇見那種東西了?”
我想了想,還是沒說太多,這人告訴我,老賀已經跟他說了,明天一起彙報這些年的奇怪現象,他也算是其中一個。
我道別之後,轉身走出廠區,揉了揉太陽穴,今晚我準備去醫院陪牀,等到明天一早再過來調查。
出了廠區,我拿出車鑰匙來,卻突然看見遠處,晃晃悠悠的開來一輛十四路公交車。
鬧鬼的公交車!我心中一動,又把車鑰匙放回了口袋裏面,跑着來到車站,招手攔下了這輛車。
司機停下車,皺着眉頭看着我,轉而又把臉轉過去,目不斜視,彷彿生怕看見什麼東西似的。
我心中明白,這司機是被嚇怕了,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擔心我是髒東西,所以乾脆就不看我。
我投幣上車,壓低了聲音:“我不是那種東西。”
司機聽了我的話,轉過倆來,歉然一笑,對着我點了點頭。
我坐在車子後排,看着車廂,不禁想起了我剛來東北那天的時候,遇到的
事情,當時我坐着早班的十四路公交車,到站之後才發現自己睡過了車站,而且當時在焦化廠根本就沒人上車。
當時我甚至還給一個人讓座來着,從後來的監控錄像看來,當時根本就沒有人上車。
這場景讓我至今記憶猶新,不過在這之後,還發生過一件事情。
那時候我剛剛離開公交車調度站,準備徒步前往靜泉山,當時就有一個農用車司機告訴我,十四路的公交車站早就調整了,根本就不出市區。
等等,我怎麼這麼蠢!
早在那一天,我就知道,老農和十四路公交車,其中必然有一個有鬼,但是到底誰說了謊,誰是鬼,這件事情還沒有得到求證。
其實我只需要問問焦化廠的人就行了,唉,怎麼偏偏忘了這件事情。
現在眼前的那個司機,到底是人是鬼?
我坐在座位上,眼睛一眨也不眨,不過說來也怪,今天這趟車好像還算比較平穩,基本上沒有看見什麼怪東西。
等到車子進了市區,雖然路上也沒有什麼人,但是道路兩旁密集的高樓和路燈,也給了人一種安全感,我漸漸放鬆下來。
突然,我想起自己要去的醫院,的確就在十四路沿線,但是我對這裏的路並不熟悉,就準備想問一問司機。
想不到我剛一開口,司機卻根本不理我,我叫了兩聲司機師傅,就看見那個司機一個勁的衝着我使眼色。
我愣住了,難不成……已經有那些東西上車了?
車子停站,這一站沒有人上車,也沒有人下車,但是車子卻開着門好半天都沒有關,等到公交車的門再一次關上的時候,司機直接走下了駕駛座,向着我走了過來。
“是你?”司機第一句話就這麼說。
我愣住了:“你認識我?”
司機指着自己:“我,虎子,那天你來過我們調度站。”
我猛然想起來,的確,就是這個虎子在電腦上調取了那天的監控錄像,我才知道自己見鬼了。
虎子黑着臉:“你給我們的,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