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警哭哭啼啼的:“劉局……我也不知道,剛纔又一波同事從械鬥現場返回,然後全部都倒下了,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才發現電話線路全部都斷掉了,沒辦法跟外界聯繫,院子裏面的人也全都瘋了。”
潮汐拍了拍這個女警:“你叫張筱桃吧,我記得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沒事的,你回到辦公室去,嘗試用一切辦法聯絡外界。”
這個叫做張筱桃的女警被潮汐推回了戶籍室,潮汐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貼在戶籍室的門窗上:“好了,就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要去,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潮汐不由分說的關上門。
“這幫混蛋,越玩兒越大了。”我說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潮汐搖頭:“你問我我問誰,走,去看看還有沒有人在。”
我們兩個順着整個大樓的樓梯,前前後後的跑了一遍,終於在辦公桌下面,檔案櫃裏面,甚至廁所格擋裏面,找出來了四五個倖存的警察。
“瘋了,潮汐姐,全都瘋了。”一個被潮汐叫做小王的警察說道:“剛纔帶又帶回來幾個嫌疑人,瘋了一樣見人就攻擊,我們這些全部都是文職部門的,哪兒見過這場面,現在局裏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潮汐走到窗前,掀起百葉窗,門外的大巴車上面的那些‘人’全都下來了,圍在辦公樓前,似乎暫時還沒有辦法突破近來。
“潮汐姐,那幫傢伙都是些什麼人?”小王說道:“我聽人說,你最擅長這……這種事情,你說他們是不是……”
潮汐點點頭:“各位,事到如今我也不瞞着大家了,樓下的這輛大巴車,就是前一段時間在高速路上失蹤,後來又神祕出現造成四個市民死亡的幽靈車,這輛大巴車上面的,都是死人,說白了,就是陰魂厲鬼。”
幾個人都發出一聲驚呼,不過他們幹這行,也經常聽說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很快也都接受了眼下的這個現狀。
“現在我要求大家固守待援,現在是晚上九
點,只要我們能堅持到凌晨五點前後,我就能夠保證讓警察局院子裏面的所有人全身而退。”潮汐說着,從懷裏掏出幾張符紙分發給這些人:“你們每個人都拿着這東西,多少也會起點防護作用,另外小王去我辦公室,把我放在最裏面抽屜裏面的盒子拿過來。”
很快,小王和另一個警察拿來了潮汐說的那個箱子,潮汐嘆了口氣,打開了箱子。
好傢伙,這簡直就是一座小小的陰陽師軍火庫,符紙,桃木劍,還有一些看不出名堂的瓷瓶,甚至還有一些鐵質的鎖鏈。
“這個。”潮汐拿出來一隻瓷瓶:“你們每兩個人一組,把瓷瓶裏面的東西潑灑道這棟大樓的所有出入口去,窗臺,天窗,甚至中央空調風口,一個地方也不能漏掉,知道嗎!如果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潮汐從箱子裏面拿出一隻看上去是五金店常見的小盒子,從裏面抓住了一把射釘槍交給小王:“就用這東西給我狠狠的射。其他人就用這些小釘子,給我往死的刺。”
潮汐分配完任務,所有人按着潮汐的說法分頭行動,而我則和潮汐一起回到了樓下的戶籍室。
“留她一個小姑娘在這裏還是有點不合適。”潮汐說着,推開了戶籍室的門。
這時,我看見張筱桃坐在椅子上,好像正在發呆一樣,看到我們進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潮汐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潮汐微微一笑,上前照着張筱桃的後腦勺就是一拳。
我大吃一驚:“潮汐,你幹什麼!”
不等我話音落下,張筱桃猛然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掛着詭譎的笑容,雙眼忽然睜開,眼睛裏面,竟然沒有瞳孔,全部都是白眼仁。
等等!這個樣子我以前見過,就在那個地下室裏面,沒錯,就是中邪……不不不,是鬼上身了!
‘張筱桃’鬼叫一聲,猛然衝上來,潮汐彎下腰就是一記勾拳狠狠的砸在張筱桃的腹部,我也沒有閒着,衝上去就從後面抱住了張筱桃。
“潮汐,我衣服裏面又御靈木!”我大喊一聲。
到底是潮汐,和我多少總是有點默契的,當下跑過來抽出御靈木,猛然揚起來。
“沒有用的,你們全都要死!”‘張筱桃’突然狠狠的說到:“全都要死!”
我怒道:“那就先打得你魂飛魄散,混蛋!”
然而想不到的是,‘張筱桃’聽到我的聲音,突然轉過頭來,冷冷的笑着:“至於你……命運已經開始了,你躲不掉的!”
我猛然響起來,之前好像有什麼人也跟我說過這種話,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等我開口多問,潮汐已經一棍子打在了‘張筱桃’的腦袋上,一聲鬼叫過後,張筱桃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潮汐姐,我這是怎麼了?我的頭好疼。”
潮汐把御靈木還給我:“幹嘛!還捨不得鬆手了!”
我趕緊鬆開手,潮汐對這張筱桃說道:“我放心不下,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好了,樓上還有一些同事,我們在一起,不要落單。”
張筱桃連連點頭,我們三個人走出戶籍室,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裏面的燈突然間全部都滅掉了,三個人完全被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包裹住了。
“糟了!”潮汐大叫一聲:“這幫傢伙到底是門外漢,有東西進來了!”
我猛然打開隨身攜帶的迷你手電筒:“快走,看看他們怎麼樣了!”
手電筒的光亮非常有限,之能照亮我們前面不到五六米的距離,三個人沿着樓梯返回到二樓,我突然一頭撞到了什麼東西上面。
當我捂着腦袋的時候,手電筒突然照到了什麼,張筱桃猛然發出一聲尖叫。
一個穿着警服警察,就這樣掛在走廊上,我下意識的把手電筒的光束向上移動,只看這個警察的五官都扭曲了,舌頭長長的吐在外面,幾乎都要耷拉在胸口了。那樣子,好像是電影裏面的黑白無常一樣。
“出人命了!”我說道。
潮汐卻沒有理會我,直接跑了過去,伸手將那個人從上面抱了下來:“蠢貨,他還沒死!”
什麼?都這樣兒了還沒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