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忍着身上的痛,下了榻之後就緊走了幾步,扣住了錢詩春的手腕便向着懷中拉。
二人拉拉扯扯中,司徒南將窗戶的簾子全部拉下來,而後就帶着錢詩春來到了榻邊,這一次,司徒南直接讓錢詩春半趴在了榻上,而他從身後抱住錢詩春的腰,雙手靈活的將褲釦給解開。
褲子被司徒南扒了下去扔在了地上,就在他準備去脫褲的時候,錢詩春急忙提醒着司徒南,希望他能夠爲了他自己的身體情況停止這場征服遊戲。“司徒南,你不要忘記,受傷的時候做那種事情,對你康復不好。”
司徒南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傷能夠在多靜養幾天,只要有錢詩春陪在身邊就行了。
將病服的褲子脫下去,灼熱的硬物抵在了錢詩春的雙腿間,“春春,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反抗有興趣,你卻這般的引誘着我,真是討人喜歡。”
轟——
錢詩春整個人軟趴在了榻上,雙手很用力的在榻上敲打着,懊惱,後悔啊!
怎麼把這個茬給忘記了呢,若是她早一點去迎合司徒南,說不定現在的他還靠坐在病榻上,而她還像個老媽子似的坐在椅子上伺候着他吃,伺候着他喝。
雖然說司徒南是個百分百的刁爺,但是總好過在醫院的病房中與他嘿咻嘿咻好吧!
錢詩春想通了,什麼面子,什麼女子的羞澀,他麼的全部滾蛋,只要現在能夠製得住司徒南的獸性,她願意上演一次騷包女。
甩了甩黑色的秀髮,轉過頭看着滿含欲烈火的一對深眸,錢詩春眨巴了下水靈的大眼睛對着司徒南放電。
司徒南見此,立刻就明白了錢詩春心裏的小伎倆,不過男的見到她這般的主動去要求與他滾榻單,這難得機會不好好的感受感受,他可就虧大了。
鬆開了她的小蠻腰,緊接着就讓錢詩春翻了個身半躺在了病榻上,他的大手順着纖細的腰身向上移動,“錢詩春,你這是……”
還不等司徒南將話說清楚,她輕聲說道:“南,我願意讓你撫摸我每一寸肌膚。”
一雙清澈的眸子閃爍着媚惑的眼神,小嘴巴一開一合發出了猶如黃鶯般美妙的嗓音,這些都讓司徒南身體內的小細胞全部亢奮起來,而他此時此刻也就只有一個念頭。
要她,要她,還是要她。
錢詩春感覺自己表現出來的樣子賤透了,可是司徒南看着她的時候依然沒有出現冷漠的眼神,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她賤的還不夠,所以司徒南不覺得她很噁心,只有一點點的反感而已?
意識到了這,錢詩春抓着司徒南的手臂坐起來,藕臂環上了他的脖子,雙腿大張後緊扣住了司徒南的腰,“南,人家這麼努力了,你要不要嘛。”同時還不忘晃動了兩下細腰。
司徒南緊摟着錢詩春的細腰正準備完成她的心願,奈何這個關鍵時候,門鎖發出的聲音讓他打消了念頭。
急忙抱着她翻倒在了病榻上,而被子也在門外人走進來的前一秒將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蓋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