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我真是服了你們,大寫的服!”華宸震驚了,饒是他的心性,早就超越同齡人,甚至有和家裏老爺子相爭的地步,竟然也震驚了。
雖然華宸做的隱蔽,保鏢出事他們不知道,但現在自己都站在面前了,這他麼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開口了好不?
能不能給點面子,哪怕你裝作害怕一下下也可以啊!
“你是誰,你特麼怎麼進來的?”青年瞪眼怒罵,除此之外,還舉着酒杯抿了一口,沒有別的反應。
不過,華宸稍微好受一點,終於他麼說話了,還以爲自己真的那麼沒有存在感。
“蘇仁,蘇仁,你怎麼回事,怎麼有個王八蛋跑進來了?”老者一把摔掉手中的酒杯,喝罵一聲。
眼見六人雖然怒罵喝止,卻沒有其他舉動,像是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其他幾人該喝酒喝酒,該跳舞跳舞,華宸下巴都驚掉了。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很不爽:“給你們家裏打電話吧,你們回不去了,呃,不好意思,你們蛇鼠一窩都在這呢!”
中年男人冷着臉鬆開老太太,抓起椅子朝華宸砸過來,罵道:“小咋種,不管你是誰,今天別想活着從上官家離開。”
華宸隨意的揮了下手,一把飛刀刺中迎面而來的椅子,然後撞到一邊,不屑道:“活着離不開?好,很不錯,來啊。”
說話間,猛地一腳揣在中年男人身邊的柱子上,花崗岩製作的石柱子竟然被踹斷了!
天花板上的吊燈華麗麗落了下來,好巧不巧砸中那個老頭。
突然的變故,其他幾人立刻醒過神來,驚愕的看着華宸,好像剛剛纔發現他,本想做點什麼,來表示自己主人的身份,看到被吊燈砸到的老頭,嚇得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那特麼是花崗岩做的石柱,就這麼一腳給踹斷了?
這不是拍電影嗎?
攝像機何在,工作人員何在?
“看你們這德行,真是一家子奇葩,老子特麼站這半天了,纔回過神來?”華宸淡淡笑着,很感興趣的樣子。
中年男人臉色凝重,但並不懼怕,冷聲說道:“小兄弟,不知道我們上官傢什麼時候得罪了你,還請給個明白?”
“也沒什麼,我的事並不着急,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們剛纔是磕了藥,還是裝B慣了?”
華宸笑呵呵的,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回事,自己本來的目的似乎都忘記了,現在就是想搞清楚這特麼都怎麼回個事。
“這就用不着你來操心了吧?現在給你兩條路,一,告訴我你的目的,誰讓你來的,二,死,或者生不如死!”上官琦的表情變了幾變,雖然礙於華宸的身手,頗爲忌憚,但上官家的實力不容小覷。
更何況,樓上還有兩個高手,這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華宸:“別呀,怎麼總是喜歡威脅人呢?哦,我忘了,樓上還有兩隻老鼠,不過也就兩個有一點點實力的老鼠而已,我很好奇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個人是誰。”
在外邊的時候,已經有人通過衛星,找到了別墅內部的佈置,有幾個人當然很清楚,雖然現在實力有損,華宸也不是戰鬥型高手,但是對付兩個高級武者,還是可以的,就算不行,還有祕密武器,安全不足爲慮。
“你特麼找死,別以爲有點本事,就天下無敵了。”那個年輕小夥子怒罵一聲,仗着自己還有那麼一點身手,直接攻了過來。
對此,華宸連看他的心思都沒有,更懶得理他,隨意的擡起腳,輕飄飄的,年輕人正暗自欣喜,原來不過如此的時候,身子頓時變成了秋風掃落葉。
以完美的姿勢,標準的完成長途飛行,在身後十米左右的牆壁上留下威武不屈的身影。
“嘭,噗……”
狠狠的落在地面,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不僅如此,更難受的是,那個位置有一盆不小的仙人掌……
“呃,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那後面居然會放着一盆仙人掌,嗯,倒也不錯,這下你肯定很舒服,真是菊花殘,滿地傷啊!”華宸哪有半點不好意思,幸災樂禍纔是真的。
“你,你個小咋種,老孃要你不得好死,蘇仁,你特麼的趕緊給老孃滾過來,什麼狗東西都被你們放進來了,活夠了是嗎?”見自己兒子被踹飛,中年婦女當即大罵起來。
甚至,她都忘記了,如果蘇仁還能動,爲什麼華宸在這半天都沒人過來?
華宸很鬱悶,看着一家人不像是白癡啊,難道真是因爲嗑了藥的關係?
“閉嘴,還嫌不夠丟臉?”上官琦知道蘇仁肯定來不了了,也聽到了有人下樓的聲音,心裏一喜:“小子,給你臉你不要,希望待會你還能接着猖狂。”
話音未落,兩個衣衫不整,甚至有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就穿了四角褲,另一個還好,至少穿了件浴袍,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客廳的一切,他們並沒有詫異,早在華宸踹斷石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某種原始運動正在緊要關頭,這不,忙完了立刻下來,只是身子好像有些虛。
穿浴袍的男人甚至雙腿都有一些顫抖,下樓的時候還扶着樓梯……
“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他們爲什麼看到我,連一點害怕都沒有,沒想到這些貨還特麼不說,真是氣死老子了,你們知道嗎,講出來咱們樂呵樂呵?”華宸搶在中年人前面說道,一副自來熟,實際上誰也不認識。
四角褲哥哈哈大笑,不知道是讚賞華宸,還是別的什麼,道:“兄弟,你可真是妙人,老哥告訴你吧,你見過老虎看到松鼠被嚇壞的嗎?”
“好像沒有吧,那意思是說我是松鼠?”華宸很配合的點點頭。
“哈哈哈……,別急,別急,等哥哥笑夠了在告訴你。”四角褲哥捧腹大笑,絲毫不在意上官琦等人的神情:“你覺得你是老虎嗎?”說着,還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