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造化童子將這件事情全權負責好,紀元便直接離開了造化道場之中。
他一離開,造化道場頓時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之中。整個道場都無法迴應紀元分毫,就如同沉睡進入了冬眠一樣。
不過造化道場仍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紀元也不擔心這些。如果真的遇到了麻煩,自己還能夠隨時將他喚醒。
之後一路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倦紅塵直接帶着紀元朝着宗門返回過去。
就在兩人一路飛回來的時候,突然一道傳訊符破空而來,直接飛到了倦紅塵的身前。
兩人已經回到了雲州的範圍,這傳訊符卻是宗門傳來的,紀元也不知道里面留下來了什麼玄機。
只是倦紅塵收到了這一道符篆之後,臉上卻是閃過了一絲激動的神情。
紀元很少見倦紅塵露出這種神情,一時間有些好奇這傳訊符之中留下來的,究竟是什麼內容。
“師尊,你這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啊?這麼高興。”
倦紅塵微微一笑,說道:“告訴你也無妨,爲師這一次怕是註定要進入潛龍榜前十了。”
紀元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師父,你是要進入元嬰期了?”
倦紅塵點了點頭說道:“我的機緣到了,也是時候進入元嬰期了。”
紀元不解地問道:“機緣?什麼機緣?居然能夠抵得上金丹期幾百年的苦修?”
倦紅塵卻是搖頭說道:“這個還是不告訴你的好,不然若是讓其他人探聽到消息,你就危險了。”
倦紅塵不說,紀元也不在意。他身上也有着很多的祕密不能夠說出去,這些事情不告訴別人,實際上是對其他人的一種保護。
不過倦紅塵想了想又說道:“現在我的機緣到了,但是你也要築基,這件事情不能夠耽誤……恩,這樣吧,我請宗門的一位前輩送你去便是了。”
倦紅塵做事雷厲風行,立刻就送出去了遇到傳訊符,也不知道是送給了哪一位前輩。
兩人在雲州外面等待了一會兒,便見得兩個朝着這裏飛了過來。
當先一個人,紀元見到的一瞬間差點沒叫出聲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造化陰陽道之中的返虛期老祖,安瀾真一!
他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師父,自己只是突破個築基期而已,不用讓返虛真一出來吧?
沒有想到倦紅塵也是一副愣住了的樣子,顯然他安瀾老祖也不是他叫出來的!
不過老祖來了,兩人人自然不敢怠慢,忙躬身行禮:“見過安瀾真一。”
倦紅塵見到安瀾真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由得瞪向了一旁的大方真君,原來他之前是想要叫大方真君來幫忙的。
大方真君苦笑着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情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安瀾老祖見到他們的神情,不由得說道:“不用多想,這一次由我來幫助紀元築基。”
倦紅塵不由得說道:“老祖,沒有這個必要吧?”
安瀾瞥了倦紅塵一眼,笑着說道:“是沒有這個必要,但是我老人家閒得慌,想要找點事情做,不行嗎?”
倦紅塵自然不敢說不,只能夠說道:“既然如此,那也是紀元的運氣。元兒,還不謝過老祖。”
紀元連忙說道:“多謝安瀾老祖。”
安瀾老祖微微一笑,說道:“你小子這佛魔道體也沒有人聽過,還得去宗門之中,進祖師堂,給你想想辦法。”
又是祖師堂,這祖師堂,難道是有着什麼能夠祕密不成?
安瀾老祖看了紀元一眼,說道:“你這臭小子,一看就知道心裏有不痛快,快給老祖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紀元一愣,自己這都是幾天前的事情了,老祖居然還能夠看出來?
倦紅塵搖了搖頭說道:“返虛修士能夠感受人的心緒波動,你小子恐怕心還沒有靜下來吧?”
紀元點了點頭,確實,他雖然說要讓自己放下,等到日後再來爲其他人報仇。但是這份心思一直藏在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痛快了。
但是這件事情牽扯太大,紀元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他不由得看了倦紅塵一眼。
倦紅塵點了點頭說道:“說出來吧,這裏都是自家人,沒有什麼不能夠說的。”
紀元深吸一口氣,將之前給倦紅塵說過的事情,全部都重新說了一遍。
等聽完了這件事情,安瀾老祖和大方真君兩人都是臉色冰冷,太乙仙劍宗好歹也是上門之列,居然以人練劍,做出這等令人髮指的事情來。
不過很快,兩人也想明白了這件事情背後的問題。縱然是安瀾老祖肯幫助紀元來指正,但是手中沒有證據,安瀾老祖也不是傲蒼穹,造化陰陽道也不是崑崙,根本不可能將劍冢的事情重演一次。
紀元看到他們兩人的臉色,也明白了這件事情恐怕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他自己絕對不會放棄。
“老祖,這件事弟子自己心裏有數,老祖不用擔心。”
安瀾老祖點了點頭,說道:“你想要爲他們報仇,證明你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孩子。宗門雖然無法如同崑崙一樣幫你直接打進去,但是日後你修行之上的問題,宗門可以幫你解決。”
紀元點了點頭,他想要的也不過就是這些而已。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他現在不想要立刻報仇了,而是想要親手報仇,這樣才能夠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好了,你們後面過來,我先去爲你安排一下進入祖師堂的事情。什麼事情都放到你築基之後再說吧。”
紀元連忙點了點頭,自己現在要先加強自己的力量。
築基乃是打下大道根基,極爲關鍵的一步。這一步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的失誤,自己一定要打下自己的根基,成爲真正的修真者。
安瀾老祖說完便直接離開,他要先去給紀元安排一番。祖師堂這裏使用的人頗多,若是不安排的話,恐怕難以輪到紀元。
安瀾老祖走了之後,倦紅塵纔看着大方真君說道:“師叔,你這是怎麼將老祖他老人家叫過來的?面子挺大的啊。”
大方真君苦着一張臉,說道:“你小子忒會找時間了發傳訊了,當時我正在給老祖他老人家報告一些宗門的事情,你就把傳訊符送了過來。老祖問我什麼事情,我總不可能不說吧?”
倦紅塵搖了搖頭說道:“天意啊,看來這件事情真的就要交給老祖來幫忙的。這樣也好,那師兄,你就將我這弟子帶回去吧。我的機緣到了,一刻也不能夠停留。”
大方真君微微一怔,隨後便說道:“既然你的機緣到了,你就去吧。放心,紀元這邊有我們幫助,沒有問題的。”
倦紅塵點了點頭,又看向紀元,說道:“元兒,這一次爲師離開,長則三五年,短則三五個月,最多就是十年的時間。若是我十年還沒有能夠回來,你就拜大方師叔爲師,知道嗎?”
紀元還沒有說完,大方真君就炸毛了:“什麼叫就拜我爲師?我不想收徒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倦紅塵微微一笑,說道:“若是我真的回不來了,大方師叔,就麻煩你來照顧一下我這個徒弟了。”
大方還想要拒絕,但是看到倦紅塵的神色,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好吧,不過你小子命硬,而且這件事情你說了是機緣,那就一定沒有問題。”
紀元看着倦紅塵,說道:“師父,你一定能夠回來的!”
倦紅塵微微一笑,高聲說道:“那是當然的!我是誰?我乃是一劍天塹倦紅塵!這天地之間,能夠勝過我的人雖然多,但是他們終究不過只是我面前的一顆絆腳石,我倦紅塵生來,便是要超越他們的!”
說完,倦紅塵哈哈大笑三聲,整個人便化作了一道虹光,直接消失在了空中。
大方真君看了倦紅塵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說道:“真是羨慕紅塵的性格,快意恩仇,想做就做,不被世俗困擾。”
紀元看着大方真君,輕聲問道:“大方師祖,我師父究竟是去幹什麼?這事情真的就不能夠給我說嗎?”
雖然倦紅塵說知道了對於紀元也沒有好處,但是紀元仍然是忍不住詢問。
大方聽到了之後,想了想說道:“怎麼說呢?他去的地方大約是危險與機緣並存的地方吧。但是真的就不能夠告訴你,你若是知道了,很容易引起一些人的窺視。”
紀元搖了搖頭,不能說就不能說吧。只要自己師父,能夠安全回來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大方真君見紀元不問下去,不由得笑道:“你小子頗爲懂事,知道不該問的事情不多問。好了,我們現在先回去,等一會兒還得送你去一趟祖師堂之中。”
紀元點了點頭,這祖師堂他只去過一次,也沒有發現其中的祕密,這一次能夠進去,希望能夠找到自己築基的辦法。
大方真君直接帶着紀元飛遁而起,他身爲元嬰真君,飛遁的速度既然極快,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造化陰陽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