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遁法施展出來,便漸漸產生了差距。
這五行遁法雖然只是基礎的法門,但是牽涉到具體的使用上,仍然是有着不小的差別。
走在衆人前面的,自然是紀元。對於遁法,紀元觸摸的比其他人更深,也更加有底子。
其他人在後天境界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學到紀元學習的那種高深遁法,他們學的都只是一些輕功身法而已,所以這五行遁法可以說是他們接觸的第一本遁法祕籍。
跟在紀元身後的就是寧元真,他的天賦最高,僅僅只是看了紀元的運使法門,他便能夠學到一二,雖然比不上紀元多年修煉,倒也是緊緊跟隨,分毫沒有落後。
再後面一點,便是齊家姐弟二人了。他們心念相通,相當於兩人同時悟道,對於遁法的領悟,自然也是十分迅速
而於千雪卻是要差了點,雖然她同樣奮力追趕,但是和紀元等人還是比不了。只是她自有一股狠勁,雖然難以超越,但卻是咬牙堅持,不肯落後於人。
幾人你追我趕,分毫不讓,隨着時間過去,幾個人也終於是看到了天河師兄的那艘飛舟。
“哈,你們幾人居然是一人也沒有掉隊,不錯,先上來吧。”
歷年考覈之中,在這一關被淘汰的人不少,只是今年那些廢物卻是在檀木宗港口的時候就被紀元給清理了,自然現在就沒了。
幾個人紛紛躍入飛舟之中,臉色都微微有些潮紅,嘴裏喘着粗氣,顯然消耗不少。一千里的路程不算是小數,當年紀元從離州和青州之間奔波,距離也不過就是七八千里,時間卻耗費了一個月。
當時紀元未入先天,速度不快,氣息不長,無法做到這般奔跑,但是哪怕是現在到達了先天,一千里仍然是需要紀元豁出全力來完成的。
紀元尚且如此,其他人便更是不堪。他們現在都還沒有正式修煉造化陰陽道的法門,氣息根本無法和修煉了陰陽法門的紀元相比,幾乎是豁出了性命來跑,才勉強跟上紀元。
不過這般追逐,倒也是讓衆人在天剛要黑的時候趕到了飛舟上,比要求的午夜時分早出了不少。
天河看了衆人一眼,輕笑道:“都還算不錯,今日便到此爲止。明日還需跑一千五百里,後天同樣。連續三天的時間,足夠我們趕到離合度真宗了。”
紀元等人心頭一跳,今日衆人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才能夠跑出一千里,明日再加五百里,那當真是要了命了。
別看他們提前了一段時間來到飛舟,實際上跑出一千里已經是他們的極限,還想要再來五百里,簡直就是不可能。
而且其他的不說,衆人此刻已經是油盡燈枯,想要恢復氣力需要的時間都不少。僅僅只是一晚上的打坐,萬不足以讓衆人恢復。
但見天河微微一笑,說道:“看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師兄我既然是說了讓你們來做,自然不可能會有做不到的道理。”
說着,天河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了五個葫蘆,直接丟給了紀元等人。
衆人又是一愣,連忙將葫蘆打開,只聞到一股酒香撲鼻而來,美味非常,僅僅只是聞上一口,便足以令人陶醉。
“這是猴兒酒而且是白雲峯特產的猴兒酒”
衆人之中,於千雪最是見多識廣,僅僅只是聞了一下,立刻就認出來了。
“白雲峯,左道旁門的門派,門中弟子修煉的法門也是以養育靈獸爲主。”齊悅輕聲說道,這是給紀元皆是,紀元對於這些宗門實在是不熟悉。
在衆人的解說之下,紀元也是明白了過來。對於這猴兒酒,便有些好奇起來。
這猴兒酒,據傳是山中諸猴採百果於一洞一般爲樹洞,始爲貯藏越冬糧食,但若當季不缺越冬糧食,猴兒們便會忘記曾儲藏過一洞百果,然後這一洞百果便逐漸發酵,而後釀成一洞百果酒。
此類野釀,實屬機緣巧合,真正的猴兒酒價值千金不換。
而這白雲峯,怕是培養了不少的靈猴,以靈猴來煉製這猴兒酒。靈猴身手矯健,對於各類靈果十分敏銳,它們將靈果取來,放入白雲峯修士準備好的靈樹樹洞之中釀造,最後以祕法培育,就形成了衆人手中的猴兒酒。
“這可是好東西,如今丹道不興,但是丹道的附屬分支卻沒有受到影響。這些靈酒靈茶之類的東西都很珍貴,白雲峯的猴兒酒,怕是要賣五十靈石一斤啊。”
齊越看着手中的靈酒,不由得暗暗咋舌。
一斤五十靈石,這一葫蘆快有一百斤了,那便是五千靈石這麼一份大禮,不得不說天河的大方了。
“多謝師兄”
明白過來,衆人連忙向天河道謝。
天河哈哈一笑,說道:“無妨,這些許靈石,我還是拿的出來。再說了,這白雲峯便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按照五十靈石一斤賣給我。你們快去打坐修煉,明日還要趕路,可別耽誤了時辰。”
紀元等人微微點頭,白雲峯固然是不敢一斤五十靈石販賣,但是天河拿出了這麼多的靈酒,這一份情,無論如何紀元等人都是承下了。
衆人拿了靈酒,又隨意交談幾句,便回到房間之中開始修煉回氣。
紀元抓起靈酒,一口氣喝下一大口,一股芳香從口中逸散出來,頓時潺潺靈氣涌入身體。
紀元乃是吞靈之體,這靈氣入體便不再流出,一口氣喝下差不多三斤的酒液,立刻身體之中的靈氣回滿,而且還有所精進。
紀元心中一喜,若是再喝個五六十斤,修爲便可以再度突破,達到更高的境界了
這靈酒果然是名不虛傳,以百種靈果釀造,對於修煉實在是大有助益。
不過同時,紀元也發現了一點,自己身爲吞靈體,靈酒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就被分解,連想要喝醉都不可能了。
又吞下兩口酒,開始今日的修煉,一晚上的時間,就在這樣的修煉之中緩緩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