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認了師父,久仇覺得自己應該坦誠,所以把自己的事都告訴了單千。單千先是爲自家徒弟的單純頭疼,這樣隨意就告訴自己不怕被自己給賣了?接着爲自家徒弟的悲慘命運深感......嗯......應該是同情吧?單千OS:他奶奶的,竟敢欺負本座的徒弟!!!久仇OS:師父看起來很強大,我不說他搜魂也可以搜到。爹爹說過,在這種情況下,坦誠的孩子有糖吃。而且,賣慘戰略看起來不錯。雖然自己是真的慘......┭┮﹏┭┮
自家徒弟都坦誠了,自己終究是要把他帶回去的,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瞞着,但是——“不能泄露給他人師父的事,知道嗎?”“嗯嗯”,久仇點頭如搗蒜,害怕自家師父不相信,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來聽爹爹說過的一句話,“一條繩上的螞蚱”。單千對自家徒弟的“大智若愚”表示滿意。粗淺說了一下自己在冥界和修煉界的身份,久仇目瞪口呆,自己抱的大腿好像確實挺粗的。
對於自家徒弟口中的必須來王城的理由,單千嘴角抽搐,“帶路”。久仇偷偷朝單千的斗篷看去,眼神裏滿是渴望,單千:“......”當年小師弟都沒想跟自己穿親子裝......好吧,徒弟的小小心願還是滿足吧,從儲物戒裏扒拉出材料,手一揮,直接變成和自己同款的小號斗篷加面具。久仇摸着身上換上的和自家師父的親子裝,嘿嘿,自家便宜師父好像對自己挺好的~對於之前見到的那個眼神,久仇表示不重要,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一大一小就這樣“低調”地出去了。依舊不要車,大手牽小手,走路不怕滑~(什麼鬼???)非常低調,低調到在還沒有達到之前,谷木幾人的通訊就傳來了,單千直接外放的,“千啊,聽說你有了一個兒子?”久仇:⊙_⊙)?單千:???久仇擡頭看着自家師父,兩人大眼瞪小眼,好吧:-(“那是我剛認的徒弟,仇,叫太師祖”“太師祖”“欸!”單千聽到自家師公向五師公炫耀被嘲諷了。谷木和北月,自己和仁寶,單千默了默,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師公,我有點後悔了。”谷木立刻嚴肅了,“怎麼了?不用管我們,總之最終都會的。”單千嘆了一口氣,“我家徒弟爲什麼就不能等我兩百歲了再來。”北月輕笑,“千,總有一別的,命中如此。”“三次......”單千閉上了雙眼,面具上有星光點點,“師公,再見”。“再見。唉!走之前抱個孫子就死無遺憾了。”單千:......
久仇猜出來了一些,久仇拉了拉自家師父的手,露在外面的小眼透着擔憂,單千反握住了小手,“害怕嗎?”“不怕!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小娃娃眼神堅定,單千面具下嘴角抽搐:要不是知道這小娃娃真的要表達的意思,自己真的以爲自家徒弟是在說自家門派是個賊船。
到了自家徒弟要到的地兒,看着上面大大的“聖池”兩個字,“仇啊,你當初要怎麼進來?”久仇對了對手指,“那個......師父,王城的地圖我沒有,我只知道我的蛋殼突然出現在王城。”“......你的蛋殼?不是定情信物嗎?”久仇毫不羞澀地點頭,“嗯,未來的定情信物”。“會跑?”“會,本來就是我的一部分,可能是想我了。”“那爲什麼不直接去找你?”“它嫌危險。”單千無語地瞥了眼自家徒弟,看到自家徒弟從水裏撈出個白色的東西,袖子擦擦,然後“咔擦咔擦”嚥了下去,然後抹抹嘴,朝自家師父解釋,“吃下去到時候可以再化出來”,單千很震驚:果然,自家徒弟也不是什麼正常的......自己吃自己......不過表示理解:自己的那個伴生東西也很糟蛋......進出個冥界都要先去找它在哪,還看它心情隨機傳送,或許可以學學自家徒弟的做法。
算了算時間,快到午時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那個糟心東西離這裏不遠,直接牽着自家徒弟過去了。血珠彈過去,“輪迴反覆,冥界當出”。兩人的衣服已經變成千面門的正裝了,久仇糾結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久仇覺得直接說太騷包的話會被認爲不敬師門,就委婉地表達,“師父,只有紫色嗎?”“嗯”,單千沉重地點點頭,對於自家祖師的口味實在有些接受不良,又找到一位知音了。
離午時還有些時間,跟自家師父說了一下他有徒孫的事兒,百洛沉默了一下,發出一條消息,“大千,不想說‘恭喜’,求安慰,要抱抱”。單千額上青筋跳了幾跳,好吧,誰還不是個小公舉了,看在自家師父聽到不幸消息的份上,“一臉冷漠.jpg”。百洛放棄從自家徒弟這找安慰了,轉去跟自家親師弟師妹表師弟師妹說這件事,壞消息要大家分享。至於徒弟的來歷?呵呵,讓那不肖徒弟自己想去。
另一邊,單千和久仇對着“供詞”,“記住了嗎?”“記住了”,“說一遍”,“九個月年前我受了重傷,意外地衝進了師父閉關的地方,師父對我能無視師門的結界感到驚奇,又察覺與我有師徒緣分,就收我爲徒。因爲前段時間養傷,沒有在衆人面前出現。現在傷好了,來參加萬象界尋寶活動。”“是九個月前去的吧?”“嗯,是的,當時不知道怎麼就掉到冥界了。”單千撐着下巴,思考狀:看來什麼時候需要去看看。今天怕是沒法了,只能等明年了,幸好走之前跟師公們說了一下久仇的事兒,他們應該會去找一下原因。唉!冥界與外界聯繫斷絕好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