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有一個疑似精分的舍友是怎麼樣的體驗#最近郝誼很憂傷。自家人設不固定的美人舍友好像看上了自家蠢哥哥。雖然不知道美人舍友會不會有一天改變人設爲“色狼”,有點爲自家蠢哥哥的貞操擔心,但是爲什麼自家蠢哥哥被美人舍友看上了我竟有點小開心~(你這樣興奮的小尾巴是怎麼回事?在你們“森嚴”的禁止早戀的家規下,你受到的壓迫到底有多深?來到雲府前的幾天才成年的你現在已經開始擔憂你哥的“貞操”了,這麼大的腦洞你哥知道嗎?→_→不過,專注單身十八年,確實枉費了七月初七這個有着美好象徵意義的節日作爲你們的破殼日。不對!又被拉偏了。你身爲一卵同胞的妹妹,你怎麼能這樣抹黑你哥哥,你這種爛白菜能賣出個好價錢的語氣是什麼意思!)“不過——”郝誼嘴角以秒速撇了下來,“在我表達了同盟意願後,天天拉着我和我家哥哥製造各種‘偶遇’的美人舍友傷不起啊!我不想做電燈泡啊!”舍友你沒發現自己的人設快崩了嗎?啊不!我忘了我家美人舍友根本就沒正經的固定人設。“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鬱子文攤了攤手,無奈地笑了笑......個鬼,別以爲我沒看見你眼裏的幸災樂禍。“今天晚上吃——”“我沒錢。”?!!掀桌,我還沒說什麼你就知道了,以後我們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不過,誰讓我是有求於人呢,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好了,造型順便調整完畢。對面的蚊子看過來,看過來,看我這憂傷的小眼神,快點爲我分憂解難,讓我摸摸你可愛的錢包吧!(相信作者,有時候人少了還沒有人多AA划算,這是根據多次不能推脫的聚餐得出的結論)“我陪你當燈泡,你替我付飯錢?”“......蚊子,我最近在研究怎麼吃土更好吃。”“和你長着差不多皮的傢伙勾搭走了我的小姐姐,你竟然還不給我補償?”鬱子文一副“你這個負心漢”的表情。What?我做了什麼?我在哪裏?我是誰?作爲一個好妹妹,不僅要幫哥哥牽線脫單,還要承受哥哥勾搭上嫂子帶來的其他人的“怒火”,想噴一口老血。等等,“誰告訴你我哥勾搭,不對!你不要毀我哥清譽。誰告訴你美人舍友已經拐走我哥了?”嘖,自家那個蠢哥哥不直接告訴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突然想想,覺得自己這個妹妹當的可真辛苦,不會是出生時護士記錯出生順序了吧?或者是因爲什麼不爲人知的愛恨情仇,一曲狸貓換太子,驚恐!不會我纔是“郝仁”吧?(......請看作者君無語的表情)還有,舍友經常換人設,自家哥哥和舍友談戀愛的話,會不會有一種自己很渣的感覺?看到自家青梅幾經變換、極度扭曲的面孔,鬱子文知道面前這位的腦洞又突破了天際。“算了,看在小姐姐的份上,我去。不過,請先告訴我今天小姐姐的性格。等等,我猜猜,溫柔?冷酷?傲嬌?高冷?忠犬?攻氣十足?”鬱子文突然一字一頓,雙眼發光,語氣從幾絲疑惑中變成幾絲興奮,興奮中又夾雜着幾絲迫切與期待。郝誼嘴角抽了抽,自從有段時間自家美人舍友的人設皆是以帥哥結尾,各種溫柔帥哥、冷酷帥哥、高冷帥哥等等之後,方圓幾層的宿舍都換了男神。不過換了髮型的舍友真的好帥!花癡臉。
那邊,單千先去了餐館點菜,畢竟正在追自己的仁寶寶,要留下一個好印象嘛。這邊郝誼一行四人邊走邊聊,你說爲什麼四個人,鬱子文冷笑一聲,瞥了郝誼一眼。“蚊子,不要生氣嘛,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我不是忘了今天吃飯的理由是‘我哥哥請假遲來學校的舍友岑蘊今天到學校,大家出去搓一頓’嘛,我不是忘了嘛~”鬱子文:好冷!渾身的雞皮疙瘩。好了,忽略一些小小的細節,這邊正在有說有笑的往客來餐館走去(不要在意餐館這俗氣的名字)。到達目的地,小隔間。掀開簾子,正在說笑的岑蘊猛地頓住,扭頭轉身就想跑。看到郝誼他們三個人奇怪的表情,“嘿嘿,條件反射,條件反射。”蒼天啊!這狗血的緣分。腿,你帶着我浪跡天涯啊!
“我去看看菜好了沒有”,單千看着郝誼齒粲一笑,又對着岑蘊“溫柔”地笑了笑,驚起岑蘊一身冷汗,有陰謀!等單千出去,原先有些蔫蔫躺在座位上裝死的岑蘊立刻一個鯉魚打挺,拍着自己的小心臟直表示“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認識美人舍友?”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說來話長。話說從前有一個善良正直、勇敢堅強的超帥的小少年,因爲他那帥裂蒼穹、驚天動地的外表,遭到了他那狠心惡毒的大師姐的嫉妒,大師姐經常威脅他、恐嚇他、奴役他。少年苦不能言,只能隱忍,暗自奮發。終於,在隱忍了10年後,他終於找到了機會逃離了狠毒的大師姐的魔爪,過上了正常幸福的生活。”郝誼覺得自己的嘴角最近很可憐,經常抽啊抽的。
“帥裂蒼穹?”郝誼一字一頓,表情微妙,這句話似曾相識。好了,場景回放。某天,宿舍內,“美人舍友,你追不到我哥哥了怎麼辦?”郝誼內心OS:雖然我很喜歡美人舍友,但是我家哥哥再蠢也是我親哥。強扭的瓜不甜,美人舍友千萬不要增加“病嬌”的人設。美人舍友霸氣地回答“憑我這碾壓全宇宙的美貌,怎麼可能追不到仁寶寶。”很好,夠霸氣。不過仁寶寶是什麼鬼?舍友你不要跟着我學,隨便給別人起外號啊!這是不好的習慣,對我來說是個不好的習慣。在美人舍友的一記強大的目光攻擊之下,郝誼放棄了抵抗,迅速改口。你美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掀簾進來的單千,“他是我師弟。”想了想,又加了句:“小孩子的話不要全信。”“誰是小孩子?”某岑炸毛了。“我們都成年了。”小小少年岑蘊的眼裏,那咧開的嘴角是對自己深深的嘲笑。“對了,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哦~”掀桌!成年了不起啊?
“還有——”,單千頓了頓,轉頭看向了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