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畢。
君峈VS南詔
3:0
第四場,畫。
雖然南詔公主對自己的畫技足夠自信,但顧傾城神奇如幻,她莫名感覺有些心慌,心裏沒底。
南詔公主咬脣心慌間,模特侍女已經就位。
參賽者就位。
比賽開始。
南詔公主緊張地拿起筆,用心的細緻地畫了起來。
而顧傾城……
修起了指甲。
衆人錯愕怔眸,二王妃不會畫,意欲棄賽認輸?念頭剛出,衆人又迅速地否定了過去。
顧傾城那麼精幹,那麼神奇,戰必勝矣,怎麼會棄賽?修指甲應該只是熱身吧。
只不過,顧傾城修指甲卻不是隨便修修,她修得非常非常細緻,比南詔公主作畫還細緻。
衆人不由地變了面色。
作畫不比其他,拼的就是時間、細緻,時間流逝,顧傾城卻還不開始畫,拿什麼贏?
終於,顧傾城修完了指甲。
然後,她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撩過長髮,修起了髮梢。
衆人倒跌。
現在正在比賽吖,二王妃您能不能有點緊張性?
所有目光都驚異地落在了顧傾城身上。
就連身爲模特的侍女都忍不住看向了顧傾城。
但我們的神奇二王妃卻依然淡漠如常,無視衆人,安靜如素地修剪着髮梢。
一根,一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南詔公主的畫一點一點成形,顧傾城的髮梢一點一點被修。
君峈衆人臉上的表情已裂開。
南詔使者面色同樣不好看,他們懷疑顧傾城根本不會畫,故意耽擱時間,耍弄他們公主的。
南詔使者忍不住啓脣,正欲質問,顧傾城突然擡起頭,看了一眼南詔公主的畫,而後,放下了剪刀。
南詔公主畫了一半了,時間差不多了。
衆人落眸,二王妃終於要開畫了。
但是,放下剪刀的顧傾城卻並沒有拿筆,而是,端起了茶杯。
小口小口地品起了茶。
君峈衆人急得睫毛都長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哦,不,王妃不急大臣急!
南詔使臣也忍不住了:“既然二王妃……”不準備比賽,南詔也不用再畫了。
顧傾城陡然開口:“差不多了。”噎回了南詔使臣的話。
衆人注目禮下,顧傾城從衣袖中取出“神筆”,開始了劃。
對,劃,就像小孩拿木棍在地上划着玩一樣,劃得隨意,劃得迅逸。
君峈衆人徹底失了希望。
南詔公主畫,自家王妃劃,焉能勝矣?
“快看!”不知誰喊了一聲,衆人皆被驚醒了眸光。
僅僅幾分鐘,顧傾城的畫已初具雛形。
她仍在劃,行雲流水,飛筆如風。
衆人驚訝出聲:
“王妃的筆好像在飛!”
“王妃的筆不用沾墨!”
“別說話,神形快現出來了……”
顧傾城是以鉛筆素描,以筆側營繪,不用像毛筆那樣執筆,所以,速度很快,看起來就像是在隨便劃拉,飛筆沙劃。
速繪聲充斥整個正和殿,所有人都屏緊了呼吸。
飛筆之下,畫貌愈漸清晰。
線條流暢,層次分明,清晰立體,渾然自成。
流暢灑脫,形神兼備,躍然紙上,栩栩如生。
衆人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木棍一樣亂劃一氣,竟能繪出惟妙惟肖、活靈活現、精妙絕倫之作品,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