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一、註定走不到一起
“依依,你這鞋子是在哪買的?”輕聲的問着,劉夢瑤的總覺得她的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扯動着。
低頭看了看鞋子,秦諾依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慌張,想了想她便連忙說到,“噢,這個啊,就在前些天在一家鞋店裏買的。”
“你自己買的?”劉夢瑤說着,眼神中有着明顯的疑惑,顯然,對於秦諾依的話,她不太相信。
點了點頭,秦諾依仍然說着,“是啊,因爲穿高跟太累了,所以隨便買來穿的。”
隨便?看着秦諾依,劉夢瑤的心裏滿是錯愕,這麼貴的鞋子是可以隨便買來穿的?要知道,一直以來,她都沒敢下得了手的。
而秦諾依卻來了一句隨便買來穿的,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又鞋子的價格。
所以說,這鞋子一定不是她自己買的,而是別人送的,可是如果是孟俊顥送的,那她又有什麼好隱瞞的?
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
程笙墨?不可能,就算是他,秦諾依也沒有必要瞞她的。
那究竟是誰?而且,從剛纔見到秦諾依開始她就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面對她的時侯,她的眼神總有一絲的躲閃。
面對劉夢瑤,秦諾依的心裏終究是有些愧疚的,要知道,一直以來,她們之間很少有謊言存在。以前,她對她說的謊也無非是關於她吃過了還是她沒吃飯等一些的小事上面。
而這一次,她知道,這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再簡單了。
那一天,秦諾依一直和劉夢瑤呆在一起,儘管她們仍像之前一樣的窩在沙發裏,看着電視,吃着零食,偶爾聊一下天,但是,她們誰都能感覺到,一切都在改變,那除去表面的一切。
藉着去洗手間的時間,秦諾依給孟俊顥回了個電話,握着手機,她一直在腦海中想着該怎麼和孟俊顥解釋剛纔的事情。
“依依。”電話裏,孟俊顥那溫柔的聲音響起,似乎並沒有因爲剛纔的事情而生氣。
“俊顥,對不起!剛纔我在面試,所以……”
都說說謊是會有癮了,此時的秦諾也發現了這一點,而她也更加的發現,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女人,或者說,從她遇到任天行那天起,她就慢慢的不再是個好女人了,否則,爲什麼連她自己都討厭現在的自己了。
“沒事,我就猜到你有事,所以沒敢再打給你,怎麼樣,面試的結果。”電話裏孟俊顥的聲音很是柔和,此時的秦諾依完全可以想像到電話那頭,他那一天包容的笑臉,她想,如果此時他就在她面前,那她一定是說不了任何謊言的,因爲,他那溫和的笑臉總是讓人不忍心去說任何一句假話。
“噢,還不知道。”
“這樣啊,那你晚上有空嗎?”
“晚上?”秦諾依說着看了看纏着繃帶的腳,連忙說到,“噢,晚上我約了妖妖。”
“既然這樣,那改天吧。”電話那頭的語氣中透着淡淡的失望。似乎從秦諾依出院,或者說是從他那次求婚後,又或者更早,她便總是躲着他似的。
感覺到孟俊顥語氣中的失望,秦諾依連忙問到,“俊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噢,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約你一起吃個飯。”
想了想,秦諾依連忙說到,“要不明天吧,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好啊,那明天我去接你。”
感覺到孟俊顥語氣中的喜悅,秦諾依的臉上也不禁揚起笑容,“不用麻煩了,我可能會在外面,我直接過去就行了。”
“那好,那明天再聯繫。”
“嗯。”
掛了電話,秦諾依總覺得心裏充滿了愧疚感,她可以感覺到孟俊顥想一步步的走向她,但是,她卻也在一步步向後退,他每走一步,她就退後兩步,他努力的想在拉近他們的距離,而她卻在一直試圖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所以,她知道,他們是註定走不到一起的。
而明天,她想,他們需要把事呢說清楚了。
從洗手間裏出來,只見秦諾依光着腳踩在地上,手裏拎着那隻鞋子。
看着她一副像是剛纔哪摸魚回來的造型,劉夢瑤連忙問到,“依依,你腳上的繃帶呢?”
“扔了。”淡淡的說着,秦諾依忍着腳踝處的疼痛,一步步的走向沙發。彷彿,她是在利用這種疼痛來懲罰自己似的。
“你瘋了。”一邊說着,劉夢瑤一邊連忙走上前去,扶着她坐到沙發上。
是啊,她是瘋了,如果可以,她寧願她真的瘋了。
“你給我老實坐着。”半命令的說着,劉夢瑤連忙去櫃子裏拿了醫藥醫,從裏面拿出了紗布。
“你怎麼就不知道愛惜自己。”拿起秦諾依那隻受傷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劉夢瑤一邊說着,一邊給秦諾依的腳踝處纏上紗布,一圈一圈,一層一層,小心翼翼。
看着劉夢瑤這唯獨對她有的溫柔,秦諾依彷彿從她的身上看到一種慈母的光壞,而此時,她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大耳光。她很想問自己,這樣的閨密,她怎麼忍心去傷害?
“妖妖,謝謝你。”含着淚,秦諾依語氣充滿感激。
而此時,她也在心裏偷偷的做了一個決定。
如果說一定要在天行和劉夢瑤中間做選擇,好,那她選擇她。
即便是餓死也無所謂。
擡頭看了看她,對於秦諾依這突如其來的感謝,劉夢瑤只是淡淡笑了笑。
那天夜裏,秦諾依一直睡不着,腦海裏想着各種事情,那些被稱爲曾經的回憶,猶如一個長長的膠片,一點點的呈現在她的眼前,關於劉夢瑤,關於孟俊顥,關於很多很多。
就在此時,隔壁秦母的咳嗽聲再次傳來,每到夜裏,每到夜深人靜時,秦母的咳嗽聲總是顯得那樣的讓人揪心,彷彿,每一聲都透着她那慢慢流失的生命,一聲聲的扯着秦諾依的心,緊緊的閉上眼睛,只見她的淚水順着臉頰流了下爲。
次日清晨,就在秦諾依仍睡眼朦朧的時侯,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伸手摸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起電話她的語氣中仍充滿睏意,“喂,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