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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妖孽歸來 - 番外你何時回來我身邊t字體大小: A+
     

    番外 你何時回來我身邊?

    今日陽光晴好,萬里無雲。

    南家今天的場面非常熱鬧,別墅前的花園裏正舉辦着一個小型餐會。受到邀請地都是南家的家人和嫡系。這些嫡系,早對南家兒子南暫和周家丫頭的荒唐事兒,門兒清,也都知道京城幾大“名家”的孩子都和周家丫頭糾纏不清,共有一個“媳婦兒”!

    事兒雖荒唐的沒邊兒,可箇中的真摯與感動也是不可忽視的。

    今天註定會是不平靜的一天,京城幾大名少將會在這裏齊聚一堂,還有那位四九城上流社會衆所周知的彥艏小佛,也會到來。

    不到十點,賓客已經差不多到齊了,都翹首企盼着,等待主角們到場,看看那特殊的一家子,齊齊出場,會如何驚豔衆人的眼球,震撼他們的心臟。

    南老爺子顯然今天心情很好,抱着孫女兒坐在花園的紫藤架下曬太陽。小丫頭不知道跟爺爺耳邊嘀咕了什麼,就見老爺子一會兒點頭,一會凝眉,一會兒開懷大笑,全沒有平日裏的威嚴,那高興勁兒就別提了。

    衆人也都理解,這位叱吒軍政兩界的老將軍,和兒子鬧了那久的彆扭,父子倆都倔,誰也不肯相讓。如今終於和解,孫女兒也抱上了,兒子也決定以後留在國內,兒孫繞膝的幸福,開心是自然的。

    今兒個南家這個餐會雖然規模不大,可來得人物都是重量級的。南老爺子特意安排這個餐會,箇中緣由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是想讓大家見一下自己的孫女兒和兒媳,至於幾個年輕人之間的荒唐,南老爺子早就看開了,荒唐就荒唐吧,早就不在乎了。他一輩子就那麼一個獨子,只要兒子幸福,其他的不重要。

    那幾個孩子哇,幾乎都是他看着長大的,又和兒子關係那好,就和自己的孩子沒區別。當然,除了那兩個後來者,閻初和彥艏。

    可是,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南老爺子原本怕熱鬧喧囂的場面嚇着寶貝孫女兒,畢竟她那小,在法國,平日裏呆在莊園也不怎麼出門,肯定怕生人,今天這多的人。

    誰知小丫頭的表現……還真讓南老爺子驕傲非常啊!小丫頭很懂事,看不見媽媽,也沒有鬧着找,乖乖的坐在爺爺懷裏,胖乎乎的小手擡起來摳下南老爺子軍裝肩頭的三顆金星,握在手心兒裏玩兒。

    南老爺子任孫女兒把肩頭的星星一顆顆摳下來,和旁邊坐着的幾個軍裝喝茶閒聊,不說政事,只話家常。

    這幾個軍裝都是跟了老爺子幾十年的老部下,不過還真沒見老首長像今天這樣高興過,也都打心眼裏爲老首長高興。

    坐在南老懷裏的小丫頭,一點兒的小人兒,長得真是喜人,漂亮的像個的年畫娃娃。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誰不想抱抱,可看老首長那樣子,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過來打招呼的,幾乎人人都誇小丫頭,和她打招呼,小丫頭顯然很高興,一直在甜甜的笑。爺爺叫她叫人,她也爺爺,伯伯,叔叔,阿姨的叫,一點也不怕生,小小的人兒哇,真的蠻大氣。

    南詩和杜淳一進花園,遠遠的就聽見南老爺子爽朗的笑聲傳過來,南詩撇撇嘴嘟囔,“瞧把這老爺子樂的。”

    “可不,是該開心。”杜淳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有事兒?”南詩蹙眉,這幾天杜淳老是這幅心事重重的摸樣。

    “沒。”杜淳搖頭,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南詩拍拍杜淳的肩膀,“那就好,有事兒說話,別跟哥兒們客氣。”絕對義氣。

    聽南詩這麼一說,杜淳心裏那個難受啊,可……

    “你說他媽我攬得這叫個什麼活兒?”杜淳在心裏咒罵自己。他自詡不是什麼良善的主兒,了他自個兒都不知道這是抽了什麼風,居然答應要幫那個男人?

    確實這個事兒對他來講,不是什麼難事兒,專業在那擺着呢,加上和南詩關係匪淺,辦到很簡單。

    哎……一切就說一個執着,劉斐玄的真摯。赤誠,那份兒癡念,令他動容了。

    “南子,我……”話沒說完,杜淳停住,又在心裏嘆了口氣,杜淳笑得有些牽強,聳聳肩,丟了三個字出來:“沒什麼。”因爲我即將做的事情,也許會毀了你我之間的友情,毀了你對我的信任。

    “你什麼?杜淳!你老實跟我說,你丫最近到底怎麼了?”南詩有些不耐煩,眉也微微蹙了起來,斜了杜淳一眼道:“就沒見過你丫這麼不利索過。”

    杜淳思索了下,覺得還是先給南詩稍微透露一點,算是打個預防針,“南詩,是這麼回事。我哥一個特好的朋友,前幾天找我幫個忙。這件事兒吧,我要是答應幫,肯定是個錯,不幫吧,心裏又有點過不得,你說我幫還是不幫?”一臉認真道。

    南詩嗤笑一聲,“自己看着辦唄,用得着這爲難?”

    杜淳苦笑,“是啊,所以明知道是個錯,我還是決定幫他。”

    “什麼事兒?連我也不能說?”南詩這下是真的好奇了。

    杜淳搖頭,伸手握拳擂了南詩肩膀一下,“南子,過段兒時間,等事兒成了,哥兒們跟你全部坦白。”

    聞言,南詩的眉毛蹙得更厲害,擡手搓着下巴,用似笑非笑地眼神將杜淳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還搞得蠻鄭重,我說你小子不是正肚子裏醞釀着什麼壞水兒呢吧?”

    杜淳笑着點點頭,“是啊,不愧是兄弟,還是你瞭解我。”半開玩笑的說。

    南詩切了一聲,“得,不跟你貧了,等你想說的時候,我洗耳恭聽。”話罷直接擡腿走人,把杜淳甩在身後。可南詩千想萬想,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杜淳幹得是那樣一件事兒,差點沒讓那幾個男人活剝了他。

    杜淳看着好友的背影,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愧疚和複雜,心道:“南詩,哥們兒這次對不住你了,等事成之後,哥們兒負荊請罪,任你處置。”

    南詩嘴角掛着笑,走到紫藤架下,“大伯!”先跟老爺子打了招呼,才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小丫頭,笑眯眯道:“南楠,這是南叔送你的禮物,打開看喜歡不?”

    小丫頭看了一眼南詩,又看了眼他手中拿的紅綢小盒子,興趣淡淡的小摸樣,“哦”了一聲,伸出小胖手接過來打開。一串瑩潤清透的翡翠手珠,躺在金黃的綢面兒上,太陽一照,晶瑩剔透,非常漂亮。

    “喜歡麼?”南詩笑顏灼灼,等待小丫頭歡欣鼓舞滴回答。

    卻,小丫頭只是瞟了那珠子一眼,之後把手珠舉到南老爺子面前,仰起小臉兒看着爺爺,小嘴一嘟:“爺爺,這個我已經有了,還有,這個沒有小佛叔叔送的漂亮。”

    南老爺子也盯着玉珠看了一眼,“嗯,爺爺看着也不咋樣。”連連點頭肯定小丫頭的說法,還,“我們小楠兒看不上的都不咋樣。”

    “嘎嘣……”一聲,南詩微笑的臉崩裂鳥,脆弱的小心肝碎了一地,簡直氣死,這串珠子,他費了老大勁兒託朋友從緬甸弄來的,極品的玻璃種兒黃翡打磨出來,顆顆大小不差分毫,還專門找元智大師開了光的。

    沒曾想,不招小丫頭待見不說,還落了個沒“小佛叔叔送的漂亮。”

    這還不夠,南老爺子拿過那串珠子,遞還給南詩,“去去,拿走,趕緊重新找一件我家寶貝兒看得上的。”那語氣嫌棄的。

    南詩欲哭無淚,額角掛了數道黑線,在心裏碎碎念:“大伯……您老怎麼能這樣對我哇……這天下還有比我更可憐,吃力不討好滴人麼?”

    “天理啊,天理何在?”南某人就差跪地哀嚎,質問蒼天了。

    “伯伯好!”杜淳上前,微笑着衝南老爺子點了點頭,問好。對於好友一臉吃癟加倍受打擊的摸樣視而不見,剛纔的一幕他可是看得開心極了,心裏早笑得抽筋兒了。

    “嗯,小淳來了,今兒別客氣,玩兒的開心點。”老爺子笑着招呼杜淳。

    “會的,謝謝南伯伯。”杜淳蹲下身,也掏出準備好的禮物,微笑遞給小丫頭,“送給我們小南楠美女。”一個巴掌大,完全手工製作,非常考究的小天使玩偶。

    小丫頭接過禮物,拿在手裏翻看着,顯然很喜歡,笑得很甜,聲音糯糯的:“謝謝叔叔,南楠喜歡。”道了謝,還探身在杜淳臉上吧唧香了一個。

    你說南詩看了,不得更氣,心裏再次哀嚎,“這就是差別待遇啊!”

    南郊楓山別墅。

    客廳裏,幾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分坐在幾組沙發上,各個坐姿慵懶,閒逸。

    李卿翻看着手裏的財經報,蘇傾右和閻初在下圍棋,結果非常明顯,是必敗的。

    一對“二”的戰局,怎會有贏滴可能?

    白城賦修在討論總公司搬遷回國的許多細節問題,周巖海窩在二樓書房,今天該他處理文件。

    幾個男人對面的雙人小沙發上,坐着鬱悶小豆丁兩隻。

    小劉暢非常安靜,坐在沙發上,冷着一張小包子臉,對誰都愛答不理,好似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這不搭理的人中也包括自家老子劉斐然。

    小豆丁劉暢的性子像極了劉斐然,小小年紀卻有着和年齡不相稱的沉穩,大氣,舉手投足間都透着優雅,已可窺見日後可見一斑。

    小劉暢喜歡安靜,脾氣溫和。平日裏見了人總是淺淺的笑着打招呼,很有禮貌。可瞭解這孩子性情的一干男人都清楚,這孩子那眼底啊,清淡得,和殊曼如出一轍的清淡。長大了,也是個涼薄心枯的主兒。

    小閻焱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轉着,眼巴巴地看看這個,望望那個,最後盯住自家老子,聲音非常委屈地開口:“爸爸,我們還不去南爺爺家麼?我想見殊曼和妹妹了,馬上就要見。”說着說着,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着轉,眼看就要掉出來。

    閻初一聽兒子的聲音,額頭的青筋就開始跳啊跳……不過沒說話,只是擡眼淡淡瞟了小傢伙一眼便移開視線,端起几上的茶押了一口,繼續和傾右下棋。

    李卿瞅着小傢伙可憐的小模樣,擡手看了下手錶,剛十點,在心裏無奈嘆息一聲,又着實過不得……於是放下手裏正看的報紙,起身走到兩個小傢伙身邊坐下,“閻焱、小暢,再等會兒啊,一會兒咱們就走好不好?彥艏叔叔還沒來呢。”輕聲跟兩隻小豆丁說。

    “哦。”閻焱沒精沒神兒地應了聲,點了下小腦袋,眼眶裏還存在兩汪淚呢,那小模樣看着着實可憐。

    李卿無法,只能掏出電話,打算撥號問彥艏走到哪兒了。

    卻,下一刻——

    只見,小劉暢轉頭淡淡地瞟了弟弟一眼,開口:“閻焱,我說你怎麼就不長點記性?”小聲音清清淡淡,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兒,小包子臉滿是冷凝,眉毛微蹙着,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摸樣。

    劉斐然聞聲,轉過眼瞅了兒子一眼,從煙盒裏捻了根菸叼在脣角,也不點燃,淡淡一笑,儒雅中頓時染上一絲不羈,帥氣極了。

    “喲,不知道誰這幾天老是沉個臉,見了誰都一副嫌棄的模樣,在幼兒園還把小美氣哭了,要是殊曼知道了,會說什麼呢?”劉大神聲音輕飄飄的,夾雜着點兒嘲諷的意味,末尾了還呵呵輕笑兩聲。

    小劉暢撇撇嘴,橫了某個無良的老爹一眼,慢悠悠道:“看不順眼別看,待會兒見了殊曼……”後邊的話沒說,不過那眼神兒把未盡的意思完全詮釋了出來。

    “……”把個劉大神噎得,有些接不了茬兒。他家小子陰啊,絕對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型,他還真吃不準一會兒這小傢伙兒見了殊曼,會怎麼給他這個老子使壞。

    上次這倆壞小子聯合給他們使絆子的事兒,男人們可記得很清楚的。這如今看小豆丁的樣子,怕是又要給他們使壞鳥!

    “對,我是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小閻焱很有氣勢的接了一句,眼眶裏打着轉兒,眼看要掉下來的淚,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聞言,幾個男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們信小傢伙兒的邪哦,什麼“流血流汗不流淚”的,那是在他們面前好不好,一到殊曼面前,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那次的情形,如今可還歷歷在目呢。

    小劉暢看着一干無良大人那意味明顯的笑,眼皮一闔,腦中已經有了主意,在心裏咬牙切齒地嘀咕着:“一會兒有你們好看的,等着集體再坐一次冷板凳吧,讓殊曼收拾你們,別看你們現在得意。這次就不是半月鳥,最少一個月,讓你們不把我和閻焱放在眼裏,和我們搶殊曼,哼!”

    嘀咕結束,小劉暢又睨了一眼弟弟,說:“閻焱,記得你答應殊曼什麼了麼?”

    “嗯!”小閻焱使勁兒點頭,小眼睛賊溜溜的轉了一圈,對着哥哥一笑,眨眨眼睛,然後立馬就轉換了表情,變成一臉明顯地倔強,啞着嗓子:“咳!”還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聲音十分洪亮道:“我答應殊曼,這幾天不哭,不鬧,乖乖等在家裏。”

    “嗯?你還記得?我以爲你忘了!”劉暢小語氣有些挖苦,眼半眯着看着弟弟。

    小閻焱眉頭一擰,嘴一撇,“哼!我故意的!”他這話是說給家裏的一干大人聽滴。故意這幾天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故意時不時滴裝下可憐,好讓他們不得安生。

    幾個男人聽了,心裏是又好笑又無奈。

    “嗯,該氣氣他們。”小劉暢擡手拍拍弟弟的肩膀,點點頭,以示讚許。那樣子真得蠻沉穩大氣,像個小大人兒。

    幾個男人看着小劉暢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家倆寶貝,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劉暢,你說如果殊曼知道我在家這樣淘氣,會不會生我的氣?”閻焱拽住小哥哥的袖子,直直望着劉暢的眼睛問。

    小劉暢眉毛一挑,“你說呢?”不答反問。

    “會!”小閻焱低下頭,聲音很輕。

    “那你還鬧?”

    “我錯了!”

    “知錯就要改。”

    “嗯。”

    “小佛叔叔咋還不來?”

    “應該快了。”

    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有問有答。

    彥艏到達楓山別墅時已經接近十一點。把車停在院外的小開闊地後,開門下了車。也不鎖車門,半個身體倚在開啓的車門上,遠眺滿山的翠綠。

    時值仲夏,這個季節楓葉還未鮮紅,沒有滿山火紅的豔麗景緻,只有滿眼地鬱蔥蔓延,參差掩映,釅釅綠波。

    時節未到呢,到了,會依然豔麗,那種荼蘼的鮮紅,像是要把整個世界染上血色!

    他看着那成片綿延的綠,點燃一根殊曼和他最愛的ken牌香菸,輕啜一口,舌尖兒嚐到的微甜,帶着一絲苦楚辛辣,就像與她纏綿親吻的味道。

    “殊曼,這山,像你呢!”淡淡磁性的聲線從彥艏脣間溢出來,聲音隨着風飄向遠處,與樹葉的嘩嘩聲,合成一體。

    他和她的相遇是命運悄然的安排。因爲她出現了,揭露了他內心的真實。原來他根本不想常伴青燈古佛,原來他的生命不只有掩藏的罪孽,還有色彩。

    不是五彩斑斕,是蔓延的鮮紅,屬於罪孽的顏色!

    此時陽光正好,天也很藍,他站在藍天下,想起那時的殊曼……

    那時正是花開時節,漫山遍野的山花在陽光下閃爍光芒。殊曼就那樣站在羣花的中央,穿着素色的棉布短褂,血紅色的彼岸花開滿她的衣襟。頭髮是散開來的,飄揚在風中遮住了那張清秀的臉,只留下那雙漆黑的眼,望着他問:“彥艏,你何時回來我身邊?”

    他在瞬間沉溺進那雙如子夜般的眸子裏……

    彥艏知曉,如若她願意,恐怕不會有人能逃出那雙眼睛的誘惑!

    他踏着腳下的花朵走向她,步伐沉重有力,將腳下的花朵捻進草地,擠出它們身體裏的汁液,猶如他心底那刻流淌出的豐沛情感。幾步的距離,彥艏卻感覺走了半個世紀,因爲那短短的幾步距離,是走向自己的歸途。

    終於……他到了她身邊,伸手緊緊地將她攬進懷裏,低頭吻住那雙令他目眩神迷的雙眸,用舌尖兒數着那雙眼睛的睫毛……

    那刻,世界好似都安靜了,所有的聲音遠去,只聞他心底的喟嘆……

    他的聲音是那般篤定,在她耳邊說:“殊曼,快了,再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情未了,等了了我就去往你身邊,做你的影子,與你形影相伴!”時間還未到,那個人已時日無多,我爲等那一刻的到來,已經等得太久,就在不遠的金秋,等這漫山的綠樹變成火紅,便是時候了,我和你的斐然完全回到你身邊的時候。

    他的小劫數那樣通透,太瞭解他,未多問一言,只是笑着說:“彥艏,我等着,時間不要太久。”她怎會不知曉他爲何那樣執着等待,只爲給殊曼一個獨立的斐然,爲他尋找一具合適的,空了的,今後只居住一個靈魂的身體。

    彥艏的一生空茫寂寥,從童年起,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傷,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將近三十載,他遙隔重山重水也要找到的歸途,他要的妥善收留安放,是在殊曼的身邊!

    李卿站在臺階上望着那個長身而立的身影,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等他轉身。

    下一刻,“李卿,我們可以出發了。”他轉過身來,薄脣噙笑,眸底靜沉。風吹起他素色的長衫,黑色的發,那樣神清骨秀,姿質風流。

    真是那“肅肅如松下風,高而徐引”,那眼底的水波盪漾,蕩人心魄!

    “好,就等你來了。”李卿輕彎脣角,笑着回道。

    四輛越野,低調而奢華的黑色,沿着蜿蜒的山路,前後駛下楓山,去往南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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