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基本上都是一樣的,那麼就只能從才藝上入手了。
“我會跳舞。”
“我會彈琴。”
……
等各自報完自己的才藝以後,原本擠滿整個會議室的人,已經零零散散的只剩下了不到十個人。
這已經是陳毅可以忍受的零界點了,要不是孫雨一直在旁邊攔着,恐怕這裏的人還得離開一大半。
“恭喜各位,正式成爲我們紅旗旗下的藝人,這是合同你們自己看看,要是沒有意見的話就可以簽字了。”
這合同是一早就準備好的,上面的條件跟其他公司相比已經好很多了。
那幾個姑娘自然也清楚,因此都沒有什麼意義都簽訂了。
看着幾人都簽訂了合同以後,陳毅突然心生一記。
既然陳長壽把他放這兒來了,他不幹點什麼似乎都有些對不起陳長壽。
“今天簽訂合同的,全部都去財務哪裏領取一百萬的培訓資金,希望大家以後能爲公司好好效力。”
有好處,那幾個姑娘自然高興不已,就差沒說要給陳毅生猴子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孫雨這才一臉不善的走了過去。
要是剛纔反駁的話,陳毅收回以後在衆人面前肯定不會有太大的威信,所以才憋了回來。
如今都沒有外人了,孫雨立馬開始表達自己的不滿。
“陳經理,你這麼做請示過陳總了嗎?你這樣讓我們公司其他人怎麼想?那些人還沒爲公司創造收益就……”
“你們一個人兩百萬。”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孫雨一陣氣結,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想提醒陳毅注意不要揮霍無度。
畢竟,總公司給他們的資金也是非常有限的,今天才第一天就花掉了一大半,以後可怎麼辦纔好?
“行了,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事兒的。”
眼看陳毅毫無悔過之心,孫雨直接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以後陳毅冷笑了兩聲。
這纔是他來這裏最終的目的,要讓陳長壽好好看看他的本事,看以後還敢不敢看輕他。
出來後,孫雨也是第一時間給陳長壽去了電話。
畢竟他們很多地方還是得仰仗總公司,否則他們可能剛出頭就被打壓的再也翻不了身了。
“陳總,今天陳經理不聽我的勸告,給他們每個人發了一百萬的獎金,我們這些員工一人兩百萬。”
“隨他吧。”
聽到這裏,陳長壽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這最多不過是損失幾千萬,要是陳毅再一次對他們的股票動手,那就不是幾千萬就能解決的了。
“可……”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記住我的話好嗎?”
孫雨一開口,陳長壽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因此這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既然陳毅想玩兒,就讓他好好玩玩兒吧。
反正整個分公司,陳毅也就投了五千萬,到時候就看陳毅怎麼辦了。
“是陳總。”
明顯能感受到孫雨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陳長壽也只是輕笑兩聲。
有這麼一個爲他着想的員工,真不知道是他的福氣還是別的。
轉而,陳長壽盯着桌子上的照片發起了呆。
從得知曾萱懷孕以後,他整個人都平靜不下來,最後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讓高威收買了一個偵探,把曾萱最近的活動軌跡給調查清楚了。
除了上課就是兼職,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大哥,你讓我查這個幹什麼?”
高威有些不能理解,在他看來既然兩人已經徹底分開了,就沒有必要做這種無畏的事情了。
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別人,着實有些讓人看不起。
“曾萱懷孕了。”
“什麼?”
這陳長壽不說,高威還真沒發現。
曾萱懷孕了?那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看陳長壽這個樣子,不會是他的吧?
“大哥,那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去你的!怎麼可能,我又沒有跟她有那種關係。”
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孩子的父親很有可能是樑宇。
之前陳長壽還可以安慰自己,只要曾萱不跟樑宇在一起,他就還有機會。
可現在人家都懷孕了,他又能怎麼辦呢?
“行了,大哥現在不是你悲傷的時候,剛纔方玉打電話來,說實驗室那邊出事兒了。讓你趕緊過去看看。”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陳長壽並沒有多想,拿着一旁的東西就跟着高威急匆匆的離開了。
坐在車上,陳長壽漸漸的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這地方他從來沒有來過,而且也根本不是去實驗室的路,高威到底想幹什麼?
“你到底是誰?”
不經意間,陳長壽猛然看見高威的手上多了一條疤,這在之前根本沒有。
這人絕對不可能是高威。
看到這裏,陳長壽不知道該說自己太傻,還是太不瞭解高威,居然連這麼明顯的破綻都沒有看出來。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是高威啊,不然我還能是什麼人?”
要是放在之前,陳長壽還真不會覺得他這套說辭有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這說話的語氣,再配上他那一副有些陰森的表情,看起來還真是十分嚇人。
“不可能,你……”
話音未落,陳長壽就已經被突如其來的一陣煙霧給迷暈了,等他再次醒過來就已經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陳長壽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而且渾身上下都被綁了起來,連稍微動一下都不行。
“有人嗎?”
陳長壽只覺得自己嗓子乾渴的不行,爲了能讓自己活下去,直接扯着嗓子叫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還是挺有用的,沒過多久陳長壽就看見那個“高威”走了出來。
跟陳長壽暈倒之前的裝扮一模一樣,要不是陳長壽找到了他的破綻,恐怕還真以爲是高威想要害他了。
“想喝水?可以,告訴我們,賀禮的實驗室在什麼地方?”
這下,陳長壽才明白。對方居然是衝着賀禮來的。
其實這也很正常,要是賀禮這次真的研究成功了,恐怕會搶走不少公司的生意。
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有人鋌而走險也未可知。
“我也不知道。”
看着“高威”手裏的礦泉水,陳長壽有些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口水,然而這並沒有緩解他的口渴。
反而因爲這個動作,讓他更加覺得飢渴難耐。
“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說完男人就離開了,藉着開門的那一瞬間,陳長壽這才發現離他不遠處,高威整個人都被綁成了一個糉子。
看那樣子,應該已經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