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不是嗎？”
鄭子清點頭，“不是我認識的鄭小姐。”
“您認識的鄭小姐也失蹤了嗎？”
“是！”鄭子清笑了一下，“還以爲是一樣的，可是卻什麼都沒發現，原本以爲是認識的，過來悼念一下，卻原來不是，既然不是，當然就是好事。”
“也是。”
鄭子清笑，“麻煩你們了，我就先回去了。”
從官府出來，對於這一次越到這樣的待遇，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走在路上，都覺得底氣多了很多。
“青姑娘，那位也是你要找的人嗎？”
鄭子清點頭，“是！”
“是你的親人？”
“是我的仇人。”鄭子清笑起來，“一個我恨不得殺掉的人。”
“你，你不要嚇我。”
鄭子清抽口氣，“是，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一切都會變成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
“可能我們一直沒有辦法認識。”
“那還是不要了。”
……
她出來，走在路上，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這個人不是鄭天雲，也就是說害她的罪魁禍首還活着，她又爲這個死去的新娘悲傷，再最美麗的年華成爲腐敗的花，以哪種決絕的方式。
她到底跟她一樣，是不是遭受了非人的遭遇，還是被人謀害？
她到底該不該去揭穿這一幕呢？
太陽暖暖的照射着，風也正好，吹拂動她的衣衫，吹過她的頭髮。她坐在橋上的石欄，看着上邊的河水，河水慢慢的流淌，流淌幾十年上百年，可能到永恆……
她什麼都不想想，將所有的煩惱都放入水裏，順着水漂流出去。
葉鳳然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吃了一驚，鄭子清身上的悲傷的氣息不明所以的就感染她，看着她的背影，他竟然有股酸澀的感覺……
他到底是怎麼了？
“要不要去叫住那個姑娘？”
“不用了！”葉鳳然叫住要去的人呢。
她難道有如此安寧的時刻，沉浸的如同一幅畫。
她是真心答應，
還是隻是在尋找機會逃跑。
葉鳳然突然很期待結果。
……
“你去衙門了。”
“公子派給我的人，原來是來監視我的吧，這麼快就把我的行蹤告訴您。”
“是爲了你安全，真的。”
“監視和保護，我還是分得清。”
“你爲什麼要答應？既然如此，就不該答應。”
“爲了不必要的勸說，爲了不必要的手段。”鄭子清道，“對於您來說，這也許不算什麼？可是對我來說，卻很煩。”
玉茗煙理解的一下話，頓時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說？爲了別人不多說勸服你的話，你寧願答應？”
鄭子清點頭，“是！”
“那還是沒答應啊，你想做什麼？”
“我不會讓您爲難的。在我人生中絕望的時候，是公子您救了我，所以，就算再爲難的事情，我也會去做的。”
“比起生命來，尊嚴更重要吧。”
鄭子清笑了一下，“這，要看是怎麼樣的情況？”
“也有不是這個情況的時候。”
“是！要看哪個時候，到底是生命重要，還是尊嚴更重要。”
“生命跟尊嚴，到底是怎麼樣的？”
“生命跟尊嚴是同等重要的。”
“只能選擇一個的話，是什麼呢？”
“有時候是生命，有時候應該是尊嚴。”鄭子清看着，“當敵人想要你的生命的時候，生命是最重要的，當敵人要踐踏你的尊嚴的話，你的尊嚴就更重要。”
“你的道理總是很多，一點都說不過你。”
鄭子清笑，“那我先出去了。”
出來之後，鄭子清顯得更加擔憂，不知道該如何走向去，正往前走着，肩膀上卻突然被抓住，鄭子清嚇的一下子就叫起來。
“啊……”
“想什麼呢？”
鄭子清回頭看，狠狠抽了一口氣，“您又來做什麼？”
“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不對，未婚夫妾，未婚夫來，你不應該表示歡迎嗎？”
“夫與妾哪兒來的婚否？”鄭子清點點頭，“
是啊，不過，我又沒有一定要把你的話當成話，何必計較，……這些。”
“女人，對你的未婚夫，你一項這樣嗎？”
“聽說與你同牀共枕後的女人是在了山上，在泉水裏泡的屍體都發脹，您還有心情了來找我看笑話嗎？”
“你去看過了嗎？”
鄭子清點頭，“是的，看看成爲你的女兒後的下場，預計一下，我會怎麼樣死？”
“什麼？”葉鳳然皺起眉頭，“你這話裏有別的意思，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把話說清楚。”
“若是你還有一點良心，還是趕緊去給她弔喪吧，就算作爲一點自責，不該是道歉一聲嗎？”
“我該道歉嗎？”
“把一個無家可歸的趕出去府，還說她是什麼破鞋，造成她命運的損失，不管這個人到底真的壞，還是假的壞，你這樣子做法就已經很讓人覺得噁心。”
“什麼？”
“踐踏別人的尊嚴，很好玩嗎？讓鄭家倒閉真的很有意思吧。”鄭子清看着她，“不過，說真的，倒閉之後，你這是幹什麼？心裏很高興……可是不要忘記……”
鄭子清回頭看着他，“因果循環是有的，不要不相信，你我的因果循環會出現的，你今天這樣做，明天別人也會對你這樣做的。”
“是嗎？”
“是啊。”鄭子清看着他，“我正在等着看這種報應的來臨，……”
葉鳳然一把抓着她，“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害怕了嗎？我是誰，不對，應該說，什麼人是你要害怕的。”
“你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因爲害怕我做壞事，所以就把我留在身邊看住，你跟玉茗煙的想法還真是一樣。”
“玉茗煙也是你能叫的嗎？”
“我這人對不值得尊重的人和太尊重的人才會提名字。”
“我，是屬於那種不值得尊重的人吧。”
鄭子清笑了一下，“你還明白，也是不錯的。也有點自知之明吧，還不算太差。”
“你這種尖嘴猴腮的女人，到底是怎麼混了這麼多年的，說，你到底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