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晚上,但是藏書閣那邊的大火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好像是越燒越烈,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瀾一樣,燒得很起勁兒.而這個時候正式那些靈來跟糉子的肉身結合的時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並且做好了戰鬥準備,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東子點着的幾根蠟燭居然一下子全都滅了,崔胖子低聲說到:“那些東西來了。”說完他們就感覺到渾身一冷,前面虛掩着的門就被風給吹開了。
那些靈是能夠看得見的,這也是它們的獨特之處,只見一羣人影從門口經過,並且朝着藏書閣那邊走了過去。黑漆漆的人影兒密密麻麻的,它們排着隊,一個接着一個的朝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周躍峯對衆人說:“你們在這裏等着,八卦陣的人手不夠,所以我一個人來就可以,記得千萬不要走出這間屋子。”說完他就一個人拿着青蚨劍和乾坤袋推開門走了出去,朝着藏書閣那邊走了過去。
剛走了幾步,就發現那些靈已經發現自己的肉身被焚燒了,它們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翻了窩了,一個勁兒的在這裏四處亂轉。一個個陰靈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亂撞,周躍峯一看這樣不行,它們這個樣子肯定會對所有遇到的人進行大肆攻擊,如果這樣保不齊就會竄進兄弟們所在的那間屋子,對他們造成威脅。
想到這兒周躍峯立刻結出了八卦陣,這個八卦陣極非常奇怪,如果他們從屋子裏走出來就會發現,這個八卦陣並不是平時的紫色,而是金黃色的,金光閃閃。雖然顏色看起來更加耀眼,但是威力卻並沒有周躍峯平時所用的那個紫色的八卦陣大。
這些引靈都沒有經歷過歷練,也不是被特殊用來製作什麼陣法的,所以它們的法力其實並不算大,只能算是一般而已,這個金色的八卦雖然沒有周躍峯平時所用的那個紫色的厲害,但是對付這些靈足夠了。
只見這個八卦陣一祭出來,所有靈全都在經受着痛苦,它們捂着頭哀嚎,樣子十分猙獰,想來應該是在受着這八卦陣的淨化。經過了淨化的靈變得很正常,之前村民的本來面目也顯露了出來,看上去很樸實,也很踏實。
並且這個時候,周躍峯將陰靈給開啓了,隨着這個東西的開啓,那些被淨化了之後的靈正在跟着陰差慢慢的走入幽冥之中。衆兄弟看到了外面的情景,知道周躍峯這時候並不能經受任何打擾,所以他們也索性沒有過去,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讓周躍峯爲他們額外擔心就夠了。
經過了一晚上的折騰,那些靈終於全部歸入了幽冥之中,而周躍峯也累的不行了,他看到最後一個靈被帶走之後,自己噗通一聲就倒在了雪殼子裏,任憑外面的氣溫如何寒冷,這刺骨的冰雪如何鋒利,他依然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好像是想要將後半輩子所有的氧氣在這幾天之內全部吸光一樣。
周躍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而且那藏書閣裏面的大火也逐漸熄滅了,周圍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除了每個屋子裏放着的那個巨大的棺材之外,什麼都沒有剩下,整個村子現在更是死氣沉沉的。
本來他們來到這個地方是想要來這裏找一個當地的嚮導,可是沒想到來到這裏之後卻遭遇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將原來的計劃全部打亂了。沒有一個當地的嚮導,想要在這個地方找到古墓的入口簡直是大海撈針一般。
衆兄弟們看到周躍峯醒過來都很高興,因爲周躍峯醒了之後他們就有了主心骨兒,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以及今後的路是怎樣的。周躍峯看了看他們說:“這檔子事兒的確是一個意外情況,不過好在也算是圓滿解決了,大家收拾一下裝備,下一步咱們要離開這座,去找我們此行要找的東西。”
衆人一聽要離開這座村子了,心裏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失落,高興的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騰,衆人終於算是有了一點成績,可以進行下一步任務了,失落的原因是除了這裏,周圍全部都是冰天雪地,他們今後的路將會十分難走,搞不好還沒找到古墓的入口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周躍峯和衆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裝備,準備進山。在行動之前,他拿出了那枚熟湖的雕像,因爲之前的地圖就是在這個東西的身體裏得到的,所以想要破解這裏的祕密,順利的找到傳說當中的太陽落山的地方虞淵,肯定還是要在這個地圖下功夫。
將熟湖的雕像拿出來,接着晃動了一下,兩顆晶瑩的淚珠又重新凝結在了一起,接着從它的嘴裏發出了一束光線,這一束光線投射到了牆壁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副精緻的立體地圖。之前沒有進入這裏的時候還沒發現,這個時候突然間發現這個地圖好像是在動一樣。
崔胖子說:“峯哥,這東西實在是太神奇了,你看看,好像是能導航一樣,咱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全都標註的很清晰,而且怎麼走也標註的很明白了,只要按照這上面的路線來行走,咱們肯定能夠找到傳說當中的寶藏。”
周躍峯看了看那個地圖,接着確定了自己下一步要走的方向,就將這個熟湖給貼身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並沒有重新放回到乾坤袋裏,想來是怕那些小弟或者是他們內部的奸細拿走了這東西,重新“物歸原主”的私相授受的傳遞給櫻木,到時候事情就跟不好辦了。
收好了這個熟湖的塑像之後,周躍峯對着衆人說:“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接着一行七個人就走在了通往下一關的道路上。天空很高,高的充滿了神祕感,同時滿地潔白的雪,無疑不在告訴衆人,這裏雖然美麗,但是也是極難爬上去的。
回頭看了看那座,真是名副其實的,折騰了這麼久,對他們找到古墓的入口一點幫助都沒有,只是跟一些鬼怪打了交到。還損失了一個兄弟,其他人也不好過,不是周躍峯懂一點穴位的話,可能這些人已經全都死在了那滴着血的異變成了血猴子的人手裏。
好在這天算是晴空萬里,也給他們的出行提供了一些有利的條件,周躍峯看到兄弟們也休整的差不多了,對他們說:“今天是一個上山的絕佳時機,咱們現在就出發,時間也不晚,能夠趕在天黑之前找到古墓的入口最好。”說完就帶着兄弟們出了村子,直奔着不遠處的雪山走了過去。
經過了一場暴風雪,山上的雪更厚了,雪最深的地方腳踩上去能夠將小腿全部沒進去,每走一步比之前更加艱難,好在有地圖的指引,他們並不用擔心會走彎路。
衆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上山的路上,按照地圖上的指引,這座山叫做崦嵫,在這座山裏面有一個大的縫隙,而那個縫隙的下面就是蒙水,水中有虞淵,而熟湖就生活在虞淵之上。有了這個目標,衆人就直奔着目標而去。
雖然地圖不能夠當成嚮導來用,也不能提醒什麼地方會遇到什麼危險,不過地理環境以及地表地貌卻標記的十分清楚,只要按照這個來走就幾乎不會有問題,剛走了幾步,突然間隊伍裏的一個小弟大喊了一聲:“我艹,這是什麼?”衆人全都圍了上去。
仔細一看,只見那是一頭犛牛的屍體,而且已經被咬的渾身上下全都是鮮血,看起來十分恐怖,更加可怕的是,這裏本來就已經很冷了,血液見了冷風很快就會凝固,但是這頭犛牛的血居然還是溫的,並沒有怎麼凝固,這就說明它剛剛死了沒多久,很有可能兇手現在就在周圍。
這麼壯的一頭犛牛都直接給咬死了,更別說是他們幾個人了,如果這東西就在附近,那對他們來說將會是一場滅頂之災。看着那觸目驚心的案發現場,衆兄弟的心裏都是七上八下的,不停的打鼓。他們並沒有把握能活着從這個東西嘴裏脫險,所以不碰到那就是萬幸,如果碰到了可能就是九死一生了。
就在衆人擔心會不會遇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突然間一個小弟哆哆嗦嗦的說:“峯……峯少爺,那東西在那兒!”說着衆人朝着那個方向一看,果然在不遠處趴着一個東西,這東西全身上下都是灰白色的,體型很大,不用說也知道,應該是山上的一頭雪狼!
周躍峯說:“大家別動,這畜生應該是退役了的首領,只要不是狼羣就好對付,而且咱們這麼多人,手裏還有槍,它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冒犯,我猜它是看到了咱們過來,才放棄了剛剛捕獲的食物,只要我們不招惹它,應該不會有問題。”說完他們就繼續往前走,並沒有理會那隻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態度的雪狼。
果然在衆人走出了大概幾百米距離的時候,它也知道了這羣人並沒有想要跟它搶東西的意思,於是挪動着腳步慢慢的走回了獵物的旁邊,撕咬了起來。周躍峯對着兄弟們說:“雖然這隻退役離羣了的首領沒有爲難咱們,但是通過它我們能夠知道,這雪山裏一定會有狼羣,大家要時刻警醒着點。”
衆人點了點頭,都知道周躍峯所言非虛,而且一旦遇到這狼羣,恐怕要比遇到個糉子更加可怕,雪山中本來就沒有多少食物,他們這些人可以說是上等美味佳餚了,如果遇到狼羣,那可真是沒打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
遠離了這頭雪狼,衆人繼續邁着艱難的步子朝前走,他們不知道前面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也不知道周躍峯只帶着這幾個人來到這雪山之中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走回去,反正現在唯一的動作就是機械的朝前走。就在這個時候,周躍峯突然間看到在離他們不遠處有一行小黑點,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一隊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