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剛剛進入主墓當中就遇到了危險,多虧周躍峯及時反應了過來,這才用了羊糞蛋堵住了衆人的嘴,接着將他們給帶了出來,一出來周躍峯就告訴了衆人,他們之前在主墓中沒有看到棺材,並不是因爲主墓裏壓根就沒有棺材,而是因爲他們之前誤認爲是主棺的這個洞穴就是一個巨大的棺材。
崔胖子看了看說:“峯哥,天子五棺兩槨,如果這個真的算是主棺的話,那棺槨都在哪兒。”其實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周躍峯在思考的問題,這時候被崔胖子這麼一問,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對於沒有把握的事兒,周躍峯向來都是不說什麼,他搖了搖頭表示現在這個墓室到底是咋回事他自己也沒有弄清楚。
不過好在主墓裏面的那個屍體雖然之前站了起來,不過在這墓裏面溜達一圈之後就又朝着古墓深處走了過去,接着就消失在了黑暗裏,因爲手電的光芒有限,所以他們並沒有看到最終這個糉子走到了哪裏,只是看到它走了進去。
馬猴子問周躍峯:“峯哥,你剛剛爲啥要把我們帶出來?還給我們塞了那麼臭的東西?反正咱們想要拿到鎮魂大印就一定需要進入主墓,現在主墓找到了,咱們進去就是了,即便是遇到個糉子又有什麼妨礙?難道☆☆咱們還怕它不成?”
其實這也是衆人現在都想要問的問題,那就是這個糉子到底有什麼厲害,爲什麼周躍峯一見到它就帶着衆兄弟退了出來,而並沒有繼續向前。周躍峯說:“因爲那是人家的地盤,如果是在棺材外面,我們儘可以跟糉子廝打,但是剛纔是在棺材裏面,咱們什麼時候對付糉子是在棺材裏面對付的?你們誰有把握?”
一句話將衆人都給問住了,顯然周躍峯的決定並沒有錯,現在他唯一弄不懂的就是這南荒古城國主的棺材的五棺兩槨到底在哪兒?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躍峯突然間好像想明白了,他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訝表情,周躍峯的表情很少有變化,這麼誇張的更是少之又少,衆人看到都嚇了一跳,以爲出了什麼事兒。
躍林說:“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周躍峯並沒有反應,但是驚訝過後他的眉頭緊鎖,看起來這事兒十分傷腦筋。衆人這時候也幫不上什麼忙,都在等待着周躍峯的思考結果,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在他們旁邊飛奔過去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這東西跑的非常快,幾乎就是一閃就不見了。
馬猴子眼睛最尖,他突然間說了一句:“是一個大兔子,好像是訛獸!”雖然馬猴子說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字字印在了周躍峯的腦袋裏,同時他也忽然間對自己之前的想法更加確定了。他緩緩的擡起頭看了看裏面說到:“我找到這南荒國國主的五棺兩槨了。”衆人一聽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視着周躍峯,想要讓他解釋其中關竅。
只聽周躍峯說:“咱們現在就在第一層槨的內部。”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有些害怕了,他們倒鬥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進過一口棺材的槨裏,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破天荒頭一次,而且自己現在身處一口千年棺材的棺槨裏,這件事想想就讓人覺得渾身上下不得勁兒,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小涼風從褲腿子裏往上鑽一樣。
崔胖子嚥了一口吐沫問到:“我說峯哥,你確定咱們現在是在槨的內部?我咋沒看到哪兒有棺槨?難道是這東西也是虛幻的不成?”周躍峯搖了搖頭說:“並不是,而且這棺槨不但不是虛幻的,反而是就在我們面前,我們早就看到了,只不過是視而不見而已。”說完就指了指周圍的甬道頂端。
碧荷在劉熙的懷裏嚇的瑟瑟發抖,這時候聽到周躍峯這麼說,擡頭看了看洞頂,問到:“峯哥哥,你的意思難道是說,這第一層槨就是這甬道?”周躍峯點了點頭:“是的,這就是第一層槨,我們本來以爲的墓中墓其實是不存在的。我自從發現這個是墓中墓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這墓中墓很少有人用,尤其是王公貴族,是會影響到家族興旺的。”
接着他說:“一直到現在我才弄明白,原來這墓根本就不是墓中墓,而是正常的古墓而已。”其他人都有些不明白,墓中墓他們能夠理解,可是說不是他們就都反應不過來了。只有東子聽懂了周躍峯的話,他接着說:“不錯,棺槨,棺纔是墓主人真正意義上的家,而槨只不過相當於他家裏外面的一層籬笆而已。”
馬猴子聽得都有些直眼了,一個勁兒的盯着東子寸步不離,這時候他說:“所以我們進入他家的籬笆裏並沒有惹怒主人,但是剛剛我們進入了那個主墓,就像是進到了他的家裏一樣,所以他才詐屍了把我們轟走的?”這話雖然聽着有些俗,不過整個過程就是這個理兒。外面的甬道是一層槨,裏面的這個洞是第二重槨,而真正的棺材則是裏面的東西,這也就是爲什麼周躍峯說這個棺材其實是一個水棺的原因了。
之前那個墓裏存着的那些水,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重棺材,一重水做成的棺材。崔胖子被搞暈了,說到:“你們幾個說的挺熱鬧,這水是棺材,那才只有一層而已,不是五層嗎?其他的呢?”
周躍峯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其他的棺材應該都在那糉子的身上。”這時候馬猴子也想起來了,他突然間像是撿到了寶貝一般說到:“是的是的,我感覺到了,那個糉子當時就走到了我跟前,離我的距離都快要貼上了,我聞到了他身體上的氣味兒,雖然我接觸過的糉子不多,但是肯定不是這個氣味兒,他身上一定有別的東西。”
邪貓這時候聽懂了他們說的話,於是走了過來說:“那還等什麼呢?不就是一個糉子嗎?管他是在誰的地盤,老子去了就是老子的地盤,不是說沒人經過千年前的棺材裏嗎?咱們這次進去沒準還能上個報紙啥的,這出名的好機會咋能放過,趕緊走吧哥兒幾個!”
周躍峯說:“先彆着急,我剛剛看到跑過去一隻訛獸,多半是這個東西在搗鬼,如果不先除掉它,咱們很難對付這古墓的正主兒,因爲本來糉子身邊就不能有活物存在,兩者互爲脣齒會更加難對付,一陰一陽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這隻訛獸進出古墓,並且跟那糉子的距離這麼近,同時這東西還是有靈性的,難免不會加以魅惑,如果我們現在就算是殺了這隻糉子,也難免會有訛獸通過控制這個屍體來跟我們對抗。”
崔胖子吐了口吐沫在手上,接着牢牢的攥住了大砍刀說:“這個好辦,現在就衝上去砍死那隻訛獸就行了。”說完就要去追,馬猴子說:“哎你倒是追啊,快追,追不上就別回來了。”崔胖子看了一眼周躍峯,看他也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索性自己悻悻的回到了隊伍裏。
這時候如何引出來那隻訛獸成了重中之重,這隻訛獸自從在南荒村就一直跟着他們,就像是鬼魅一般,路上也沒少給他們添堵。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周躍峯已經對它有了很深的瞭解,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拔出了青蚨劍,接着用力的在自己的手心裏一割,頓時鮮血四濺。馬猴子和躍林上去一邊一個扶住了周躍峯。
躍林說:“哥,你這是幹什麼?”而就在躍林問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間他們全都明白了周躍峯的用意,只見在青蚨劍上幻化出來了很多劍氣,這些劍氣慢慢聚攏,形成了另一隻青蚨劍,就像是青蚨劍的影子一般。
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周躍峯用這一招,躍林問:“哥,這招是爹教你的嗎?咱們一起訓練的時候並沒有聽爹提過這個功法啊?”周躍峯說:“並不是,這個功法是在上次我回去取老崔的屍體的時候,那隻訛獸對我發難,青蚨劍自己無意間出現了劍氣,我才知道如果我的血滴在上面,劍氣就會產生。”
馬猴子問:“峯哥你弄出劍氣有什麼用?”周躍峯說:“這東西可以引路,之前躍林已經用過了靈符引路,所以這次不能使用靈符了,劍氣很有靈性,它能夠帶着咱們找到那隻訛獸的藏身之處。”
說完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了空中的劍氣,接着喊了一聲:“走!”那劍氣形成的劍就直接奔着主墓也就是水棺材當中飛了過去,周躍峯略作停頓了一下,緊接着就跟了進去,其他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也紛紛跟在了周躍峯的身後,這一路並沒有再次遇到那個糉子,不過衆人也都提心吊膽的。
轉過了好幾道彎,衆人依然緊緊的跟在那劍氣之後,大概又深入了有幾米的距離,劍氣終於不動了,衆人定睛一看,只見在這裏有一個大的石頭縫兒,而在那石頭縫兒裏顯然有東西,周躍峯上前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那隻訛獸!
崔胖子揮動起大砍刀就要砍死那隻訛獸,但是它死活都不肯出來,這一幕讓衆人看傻了,危急關頭它應該跳出來猜對,怎麼不管怎麼打它它就是不出來呢?崔胖子的大砍刀被兩側的石頭給架住了,所以一時間還沒辦法真正的傷到那隻訛獸,周躍峯說:“讓開我來!”接着他拿着青蚨劍就走了過來。
青蚨劍跟大砍刀不同,它主要就是在劍走輕盈,劍的整個劍刃比較窄,劍身很細,周躍峯本想一劍刺死這個傢伙,可是剛一刺進去就被它給牢牢的咬住了,這樣的反應更加反常,周躍峯不禁對它產生了一絲好奇心,於是他將青蚨劍拔了出來,順帶着將訛獸的嘴丫子給割傷了,直流血,但是它還是一點都不動彈。
周躍峯將青蚨劍扔給了馬猴子,說到:“這下面肯定有古怪,我得把這東西先拽出來不可。”接着就雙手去拽那隻訛獸兔子,可是不管怎麼用力,它就是死死的蹲在石頭縫兒裏,不能撼動分毫,這其中一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