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躍峯從那個靈的嘴裏知道了很多關於這個古墓的信息,在那個靈離開之後,他立刻用暗號叫來了自己的兄弟們,經過了一番努力,兄弟們終於齊聚在了這個黑漆漆的墓門之下,衆人一擡頭,感覺眼前的這個墓門透出了一股詭異,同時一種壓頂之勢立刻就顯現了出來,讓人感覺到窒息.
衆人都沒多嘴,過了一會兒崔胖子問:";峯哥,這墓門和墓室裏面的情況弄明白了嗎?";周躍峯點了點頭說:";基本上清楚了.";看到衆兄弟都在看着自己,周躍峯說:";這墓裏埋着的並不是王宰相,而是他們南荒國的國主.";這個消息一說出來,衆人不禁都有性驚,邪貓倒是沒太在意,痞痞的問:";不是被騙了吧?不是一直說這裏邊是王宰相嗎?而且據我瞭解那皇帝已經被殺了.";
周躍峯迴答說:";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給你們細說了,這個裏面出了點事兒,不過裏邊的正主兒是南荒國國主是不會有錯的.";東子聽了周躍峯的話,問到:";峯哥,之前我看你好像停在這兒半天,難道是見到了什麼人?是他告訴你的?";
衆人一聽說這兒有人,都立刻警覺了起來,也感覺到像是身處在十面埋伏當中一般,頭皮發麻.周躍峯點了點頭說:";不錯,我見到了一隻靈,而且這個靈跟鬼手和這黑漆漆的墓門都有關係.";
說到這兒他就指了指那個缺口處堵着的那個骷髏,碧荷一看到那個骷髏,可能是光線幽暗,照在上面很恐怖,頓時就將她嚇的喊了一嗓子,劉熙把她抱在懷裏安慰.周躍峯接着說:";那個頭骨就是我見到的那隻靈留下的.";
他看了看那扇墓門說到:";這墓門不是一扇普通的墓門,外面刷的這一層,其實是人肉人血人骨頭的粉末參雜着糯米粉製成的,而裏面的材料……則全都是這樣的人頭!";說到這兒靠着墓門的領隊和蘇武倆人立刻像是貼到了鍋底兒一般,嗷的一聲竄出去老遠,還好東子及時將光線照在了他們身上,不然肯定跑出了那些鬼手的控制範圍之內.
碧荷平時行醫這些頭骨也見多了,剛剛那一隻是因爲突然間看到才嚇着的,這時候經過了劉熙的安慰已經好了很多,又聽到了周躍峯說身後的這扇墓門全都是用人的組織堆建起來的,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哆哆嗦嗦的說:";峯哥哥,難道那些鬼手就是這裏冤死的這些靈弄出來的?";
周躍峯點了點頭說:";碧荷妹子說的沒錯,這些人的身體全部被活着碾碎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一雙手,所以這雙手聚集了大量的怨念,成了煞.如果想要破解這裏的一切,首先要打開這扇墓門,這樣將靈引入幽冥之中,所有的一切也就都解開了.";
馬猴子問:";峯哥,這怎麼全都顛倒了,難道南荒村裏面的那些老人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周躍峯想了想說:";他們一定跟你們之前一樣,是吃了訛獸的肉了,所以一整個村子都說不出真話來,但是訛獸的肉是作用在人的之上的,如果人一旦死了變成了靈,這訛獸的作用就顯現不出來了,所以這靈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至於那些村民,哪句真哪句假就很難辨別了,也許也有真話吧.";
東子這時候拿出了一些乾糧,對着周躍峯說:";峯哥,經過了這一番折騰,兄弟們也餓了,下一步就是打開主墓,一定會非常費神費力,先讓兄弟們吃頓飽飯吧.";周躍峯點了點頭,東子就將乾糧分給了衆人.他們都知道,自己身處在這個地方,很可能是吃了這頓沒下頓,所以每一頓飯雖然都是乾糧就着白水,但是他們也都吃的很認真.
周躍峯看着這些兄弟,他不知道這次從這個古墓當中能夠走出去的是誰,也許連他自己也走不出去,或許他們吃的這一頓飯就成了他們這一輩子的最後一頓飯,再或者下一刻就會有人倒下,有人死無葬身之地,想想他們這裏除了各懷鬼胎的暗血飛花組織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他的生死兄弟,也都是因爲信任他,纔跟着他來到的這個再過一萬年都不會一定有人涉足的地方.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管在什麼狀況下,一定要保證自己兄弟的安全,一定要將兄弟們儘量全部帶出去,或者在自己倒下之前,不讓任何一個兄弟受傷.想到這兒他將手裏的乾糧塞進了嘴裏,用力的嚼了嚼,接着食不知味的嚥了下去.
看到兄弟們都吃的差不多了,周躍峯對着衆人說:";好了,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去開墓門.";說完自己就拿着青蚨劍走到了墓門跟前,衆兄弟也隨後跟了上去,越靠近這個墓門,那種陰氣就越加濃郁,衆人都感覺到後背直冒冷氣,可是沒有一個人退縮.
走到了墓門跟前,周躍峯說:";這個墓門後面的水大概到我們的胸部這個位置,如果放到外面一平均,大概是能夠沒到腰這個部位,所以水的體積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是裏面有大量的食人魚,如果要是直接打開一個大的缺口,那些食人魚一定會傾巢而出,那時候就什麼辦法都沒有了,餓了這麼久的食人魚肯定瞬間就會將咱們給化爲白骨.";
被那些食人魚給咬過了一次的領隊這時候害怕的不行,一個勁兒的退縮:";這可不行,就那麼幾隻食人魚已經把我的腳咬成了這樣,而且東子兄弟也說,這東西要是成羣結隊了更可怕,不能打開這墓門啊.";一邊說着還一邊往蘇武的身後躲.
而一向不怎麼說話的敖大喵這個時候卻說話了,他走到周躍峯跟前說:";峯少爺我有個辦法.";周躍峯朝他點了點頭,意思是直說就好,敖大喵說:";咱們絕對不能一下子打開一個大口子,不如開若干個小口,就像是那個之前的缺口一樣,將這扇墓門開成一個巨型篩子,這樣水就都流出來了,而那些食人魚在沒有完全打開墓門之前是出不來的.";
周躍峯點了點頭,不過一直愁眉緊鎖,看樣子這也不算是一個萬全之計.馬猴子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倒是沒想那麼多,一個勁兒的說:";這個辦法可行,我看這個辦法行,既能將水給放出來,還不至於把那性人的魚也給弄出來,哎我說大喵,你這不說話則以,一說話驚人啊.
躍林看到他哥哥一直愁眉緊鎖,自然知道這個辦法不可行,於是走到了周躍峯跟前問到:";哥,有什麼不妥嗎?";周躍峯說:";這個辦法倒是可行,只不過目的沒達到,咱們的目的並不是把水給放出來,而是要進入主墓當中,這樣我們還是沒有進去,如果這樣放完了水,裏面外面的水一樣多,還是能夠沒到我們的腰部,打開墓門的話,那些魚照樣能夠攻擊我們.";
衆人一聽的確如此,之前一直覺得這個辦法很好的馬猴子也不說話了,周躍峯的手不停的在青蚨劍上摳着,摳了半天,突然間他看到了離他不遠處的那個大坑,就是那個奇怪的護墓河,頓時眼睛一亮.
在經過了大半天的猶豫之後,他終於說了句:";這個辦法雖然不是十全十美,但是我們可以改進.";聽到了這句話衆人都知道這事兒是十拿九穩了,於是都重新燃起了希望,周躍峯指了指那個護墓河說:";我們可以像那個河一樣,在這個甬道里再多挖出來一杏,將裏面的水按照敖大喵兄弟的方法放出來,這樣有一個落差,水就會都流到坑裏,可以將裏面的水給放乾淨.";
崔胖子這時候腦袋似乎也靈光了,他接着說:";對啊,再牛逼的魚也離不開水,我們把裏面的水放乾淨了,那些魚肯定就沒了章程,咱們進入主墓之後,在水裏幹不過它們,但是在陸地上幹它們綽綽有餘啊.";
幾個人一合計,這辦法就想出來了,頓時衆人的臉上都有了笑容,周躍峯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劉熙發出了一個疑問,他說:";峯少爺,我們要挖坑嗎?這甬道的地面可是挺硬的,要是就我們幾個來挖坑,估計累死了也不夠裝那些水的啊.";雖然劉熙的這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讓人十分不舒服,不過這也是事實,想要挖出來那麼多如護墓河一般的大坑,這幾個人還不得挖個幾個月.
聽了這話,衆人都看向了周躍峯,但是見他並沒有皺起眉頭,周躍峯說:";這我早就想到了,這個不難,交給馬猴子一個人就搞定了.";說完就拍了拍馬猴子的肩膀.衆人都不知道咋回事,一個個看向了馬猴子.
只見馬猴子聽了周躍峯的話,立刻知道了他的意思,接着露胳膊挽袖子的就站了出來,走到東子跟前說:";東子,把你帶着的雷管拿出來吧.";這挖坑盜墓的哪兒能少了這東西,東子自然是帶着的.
馬猴子拿過了這些雷管走到了周躍峯跟前,周躍峯說:";我們倆是一個連隊的,我這戰友除了當年槍打得好,還是出了名的爆破手,這點小工程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想當年修築工事,多硬的地都被他給炸穿了,而且絲毫不會影響到周圍,稱得上是指哪兒炸哪兒了.";說完就拍了拍馬猴子的肩膀,示意他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