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猴倆人來到了洞的盡頭,這裏十分開闊,那隻猴子突然間竄上了洞頂,周躍峯正在好奇的時候,突然間感到身後出現了一個東西,他回頭刺了過去,居然發現被自己刺死的正是自己的親弟弟周躍林。
周躍峯十分後悔,他抱着弟弟的屍體傷心了很久,可是那隻猴子卻依然如臨大敵的在對面一個勁兒的朝着周躍峯嚷嚷。周躍峯冷靜了一下之後,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他之前明明感覺到後面的東西有一股溼冷的氣息,這明顯就不是躍林該給自己的感覺,而且那隻白毛大猴子一直朝着周躍峯呲牙示威,顯然是有危險存在。
而等到他發現了這些冷靜下來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躍林怎麼會來這兒?他從沒有不聽自己的話過,而且*豬*豬*島*小說一路上並沒有發現有人跟着自己,就算是後來自己趕上來的也不可能,沒有白毛老猴子帶路他是怎麼找到這兒的?這些問題在周躍峯冷靜了下來之後,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這時候周躍峯也突然間感覺到了懷裏的這個人有些不對勁兒,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懷裏居然抱着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怪魚,這條魚長得很嚇人,有一個成年人那麼大,而且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這條魚居然長着一雙兔子耳朵!!!
看着這兩隻兔子耳朵豎在頭頂,周躍峯心裏直接就蹦出來一個東西:“兔兒爺。”沒想到這個墓裏處處都透着一股詭異,而且處處都跟兔兒爺有關係。這時候他懷裏的這條魚已經死了,但是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刻還能幻化出來他內心最害怕出現的場景,看來這東西實在是很詭異。
這條魚除了長的大,加上耳朵跟兔子耳朵相仿之外,還長着漆黑的外皮,這層外皮並不像是正常的魚皮一樣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像一層盔甲一般,好像是一層堅硬的蓋子,那些泛着白光的魚鱗穿插在這層蓋子上面,更加爲它增添了一層防護措施。
魚嘴的部位跟正常的魚嘴差不多,朝上張開着,周躍峯看到這怪物的樣子立刻將它給扔了出去。這條魚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化成了一灘血水,周躍峯朝着那個大水池的方向看了看,他看到水池裏面的暗流涌動,知道里面肯定還會有魚在其中。周躍峯本來想讓這隻大猴子繼續帶着自己朝前走,可是那隻大猴子居然一動不動,就在洞頂上不下來。
它這樣的表現說明這裏依然有危險,可是周躍峯現在也沒有辦法,這猴子不動彈他一個人根本無法前進,如果要是去對付這池子裏的東西,這玩意不上來周躍峯也沒有辦法下到池子裏去找它,就這樣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更加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周躍峯的身上剛剛被那隻魚的血濺到的地方,居然開始了化膿,明顯就是中毒了。那隻大猴子看到周躍峯變成了這個樣子更加害怕,一個勁兒的往上面竄,周躍峯心想這個猴子在這裏生活的時間久,它很有可能知道這毒該如何去解,於是就穩住了心態說:“猴子老夥計,你別害怕,不疼的,你來告訴我,這毒怎麼解?”
周躍峯不說還好,這一說那猴子更加害怕了,一個勁兒的往洞頂上爬,這時候已經離周躍峯有一段距離了,周躍峯看着自己的手臂上的肉腐爛的速度很快,這麼大一會兒上面的一層皮已經所剩無幾了,於是有些擔心。
不過他看到猴子的表現,知道現在靠着它估計是不行了,趁着毒性還沒有完全深入到體內,周躍峯上去就拿青蚨劍將腐爛處的皮給割了下去,可是沒想到的是,那些毒素並沒有因爲皮被割掉了而減慢蔓延的速度。
毒素依然在隨着血液的流淌進入自己的身體,看着這些黑色的毒素慢慢蔓延進來,周躍峯既着急又緊張,他趕緊坐在了地上,將自己體內的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接着用真氣將這些毒素逼出了體外一些。
不過從這毒素的厲害程度看,雖然毒素本身被逼出了體外,但是已經沾染過了毒素的肉體是絕對逃不過這一劫了。可是正在他跟那隻猴子都已經萬念俱灰的這個時刻,突然間奇蹟發生了,局勢瞬間就逆轉了過來,周躍峯身上的傷口不但沒有繼續被毒素給侵蝕,反倒是在慢慢自己癒合!!
看着自己的身體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周躍峯瞪大了眼睛,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而那隻猴子這時候也看到了周躍峯的肉體正在慢慢恢復,它吱吱的一邊叫喚着一邊慢慢往下爬。
周躍峯伸出了雙手對它說:“下來吧老夥計,我的胳膊沒事了。”那隻猴子慢慢的來回在洞頂的牆壁上晃盪了兩圈,顯然對周躍峯真的已經好了還不怎麼相信,它又仔細的看了看,這才確定周躍峯的胳膊居然真的好了,上面已經沒有皮了的傷口非但沒有繼續惡化,還在逐漸癒合,那隻猴子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用兩隻腿勾着石頭柱子,然後用兩隻胳膊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之後,這隻大白毛猴子一下子就從洞頂跳了下來,接着就跑到了周躍峯的跟前,圍着他不停的來回轉圈,好像是在爲他歡呼雀躍一般,惹的周躍峯想要發笑。跑累了它接着就用兩隻很細的胳膊扳着周躍峯的胳膊仔細的看了看。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醫生在給病人檢查傷口一般,周躍峯也隨它去了,看完了周躍峯的傷口,那隻猴子居然一下子躍到了周躍峯的脖子上,接着就蹲在了那裏。周躍峯並不明白它是什麼意思,不過蹲着就蹲着吧,他看到自己的傷口已經長好了,不僅僅是胳膊上的,就連臉上和脖子上濺到血腐爛了的地方也長好了。
這時候周躍峯才知道,它跳到自己脖子上是去檢查自己脖子和臉上的傷口去了。檢查完了之後那隻大白毛猴子一下子就跳了下來,接着就拉着周躍峯的衣角朝前走。周躍峯拍了拍它的頭,表示了自己的寵愛。
那隻大猴子也順着周躍峯的手配合了一下,顯然這時候一人一猴已經成了好朋友,猴子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走,周躍峯跟在身後,又走了一會兒那隻猴子就停了下來,周躍峯擡眼一看,原來他們已經走到了那個池子的對面,而現在在他眼前的正是一扇銅門,這扇銅門看起來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了,上面鏽跡斑斑。
周躍峯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個上了鏽的銅質鋪首,發現這個鋪首還能搬動,於是他試着叩了兩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周躍峯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在古墓當中如果遇到石門銅門之類的,第一想法一定是直接開門,而並不是敲門,可是就在周躍峯看到了兩個鋪首的時候,卻不自覺的想要上去扣兩下。
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這其中的差異,周躍峯的手早就已經叩響了那扇門,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周躍峯剛剛爲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的時候,那扇門裏面居然真的出現了動靜,就像是裏面有人將門閂給打開了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如果要是心態不好的,現在嚇也給嚇死了,不過周躍峯可是見過大世面的,自然不會爲這些東西嚇到,況且身邊有這隻能夠預警的大白毛猴子,心想如果要是真的有危險它早就叫喚了,索性就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隨着一聲銅門開啓的聲音,接着一股灰塵就從門縫裏掉了下來,周躍峯揉了揉眼睛,用手撲打了一下前面的灰塵,接着眼前的一切將他給驚呆了,只見在銅門裏面端坐着一個老者,那老者面色微紅,閉目養神,看上去是在打坐練功。
周躍峯心想這裏怎麼會有一個人?難道這老人在這裏不吃不喝的活着,活着他吃的是那池子裏的魚?這些似乎都不怎麼現實,正在爲難的時候,那老頭兒居然睜開了眼睛!這一下子着實將周躍峯嚇了一跳,他的身體不自覺的條件反射一般向着後面移動了幾分。
可是這老頭兒除了睜開眼睛之外並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動作,而那隻白毛老猴子也沒有發出警告的聲音,看來這老頭兒沒啥危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周躍峯跟那個老頭兒就這樣堅持了一會兒,看他也沒啥動作了,於是就往前挪動了幾步。
接着他走到了那老頭兒身邊,戰戰兢兢的將手伸向了那個老頭兒的鼻子底下,這一摸不要緊,差點沒把周躍峯給嚇死,這麼一個看着活生生的老頭兒,而且還會睜眼睛,居然他孃的是個死人!!!
不過死人周躍峯見多了,除了開始的那一下子驚嚇之後,周躍峯對他倒是也沒有過多的恐懼,而且畢竟旁邊的警鈴沒有響起來,那猴子沒有發出警報,周躍峯自然知道沒事。就在這個時候,那隻大白毛老猴子居然一下子跑到了那老頭兒的前面,接着做出了一個讓周躍峯目瞪口呆的事兒。
只見這隻老猴子在周躍峯知道這老頭兒已經死了的時候,一下子跳到了老頭兒的前面,伸出鋒利的爪子一把就劃開了老頭兒的衣服,接着就從那老頭兒的懷裏調出了一本書,老猴子將那本書撿起來拿給了周躍峯。他接過那本書一看,上面赫然寫着四個字:左洞真經。
這一幕讓周躍峯既激動又有些不知所措,原來周老爺子跟自己說的這本書居然真的存在,而且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本書,《左洞真經》講述的是通過按摩導引法,療毒療傷。有了這本書,他再也不怕訛獸通過讓兄弟們吃肉而對他們下毒了,因爲訛獸肉的毒雖然凡間之物解不了,但是這《左洞真經》能夠解一切不能解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