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胖子找到了一根金絲楠木棍子,衆人又齊心協力的將這個墓門通過撬棍的原理給撬開了一個不到二十釐米的縫隙,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從墓裏散發出來了一股強烈氣味的氣體,那味道極其難聞,直接就往人的身體裏鑽。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撬完了墓門之後體力也很快流失掉了。周躍峯立刻招呼衆人沿着墓室門口和牆壁貼在了上面,免得他們因爲體力沒了而倒在地上,畢竟他們身體裏還有那些可恨的蠱蟲在作祟,一旦躺在了地上,光是身體裏的蠱蟲就能把他們給折磨死。
衆人聽了周躍峯的話,靠着推開了一條縫隙的墓門和墓道牆壁站着,休息了片刻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但是隨着時間的積累,墓道當中難聞的氣味更加濃烈了,剛剛還只是味道難聞而已,這時候衆人都感覺到有些身體不適了。
那些氣體裏面雖然有不知名的氣體,但是那種惡臭有大部分還是動物屍體和殘枝敗葉腐爛之後產生的氨氣、甲烷和一氧化碳。這種氣體濃度達到一定範圍的時候,只要遇到了明火就會爆炸。周躍峯對這些還是有常識的。
崔胖子也是倒鬥行家,自然也知道,倆人一同想到了這層關係,周躍峯跟崔胖子一起喊到:“大家不要動彈,免得產生靜電!!!”可是倆人也是被那些難聞的氣體給薰懵了,這時候說出來已經晚了。
因爲碧荷穿着的是一身滌綸材質的衣服,她之前站的離衆人比較遠,這時候剛剛吐完,正好要到劉熙身邊去,隨着走路的摩擦,碧荷身上的滌綸材質的衣服立刻產生了靜電,而這個時候恰好室內的可燃性氣體也到了一定的濃度。
劉熙知道厲害,朝着碧荷大喊:“碧荷別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碧荷剛剛走了幾步,突然間就出現了一股火花,接着砰的一聲,衆人就感覺到一陣熱流,接着腦瓜子嗡的一聲就失去了知覺。
過了不知道多久,衆人才在劇烈的疼痛之中慢慢轉醒,劉熙一醒過來首先就跌跌撞撞的朝着碧荷剛剛站着的地方跑了過去,在這個空曠的墓道當中,只剩下了碧荷冰冷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劉熙過去抱起了碧荷,她的身上被炸的全都是血,只能勉強看出來長相,其他部分都被血給浸透了。劉熙傷心的不行,一個勁的抱着碧荷哭,其他什麼都不管了。而這時候其他兄弟也都跑了過來,一看到劉熙就說:“先別光顧着哭了,先看看還有沒有救。”
周躍峯他們這羣人因爲離得比較遠,所以除了被強大的衝擊力給震了一下暫時昏厥之外,醒來一看都沒有受多大的傷,而這個時候衆人也看到了傷的很重的碧荷,趕緊跑過去看她還有沒有救。
而這個時候劉熙已經沒有了理智,他並沒有想到去救碧荷,而是被碧荷身上的血給嚇壞了,一心就以爲碧荷已經死了。這時候周躍峯跑了過來,接着在碧荷身上點了幾下,這幾下點上去,碧荷一口氣兒就上來了,接着吐出了一口血。
劉熙看到碧荷的血吐了出來,也上來了氣兒,立刻高興得不行,接着就搖着碧荷:“碧荷你終於醒了,我以爲你死了呢,嚇死我了。”周躍峯說:“別搖她,她藥口袋裏邊肯定有藥,我只能暫時幫她把這口氣兒吊上來,而要進一步救她還需要她自己。”
碧荷這時候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口袋,口袋……”她的藥口袋因爲之前一直讓東子幫着拿,所以還好沒有被爆炸的氣流給影響到,劉熙一聽她要口袋,立刻將她的藥口袋拿了過來,接着她顫抖着雙手在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紙包,在裏邊拿出了一根人蔘就那麼吃了下去。
周躍峯將她身上外面的傷口都處理了,接着告訴劉熙,讓他照着之前周躍峯處理的方法給碧荷處理一下衣服裏的傷口。衆人退到了一邊,讓劉熙能夠安心的給碧荷處理傷口,同時碧荷又讓他給自己的傷口敷上了她藥口袋裏邊的草藥。
衆人體力之前撬開那個墓門已經流失了很多,加上被這一炸,現在更加感到渾身又疼又累,於是都坐在了地上,崔胖子還點上了一根菸,把煙分給了早就在一旁饞的不行了的馬猴子,遞給周躍峯的時候,周躍峯擺了擺手,接着就坐在了石頭上將體內的真氣運行了一遍。
而就在這個時候東子突然說:“峯哥,咱們怎麼坐在地上也沒事了?”這時候劉熙也將碧荷給放在了地上,接着走到了他們旁邊,對周躍峯說:“峯少爺,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因爲你剛剛的那幾下子,估計現在碧荷真的死了。”
周躍峯說:“小事,碧荷我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子看的,她死了我也難受。”說完就看了看母親留給自己的破壞表。這時候崔胖子說:“這有啥奇怪的,咱們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誰知道什麼時辰了,也許是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正是咱們休息的時間呢。”
說完就看了看正在看錶的周躍峯,周躍峯說:“不錯,這時候的確應該是晚上,每天我大概看了一下,是早上七點左右的時候蠱蟲準時會發難,而現在正是兩點,估計是凌晨兩點,應該是蠱蟲消停的時候。”
馬猴子問:“劉熙兄弟,碧荷妹子現在咋樣了?情況好嗎?”劉熙說:“碧荷自己就是鬼醫傳人,而且她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非常瞭解,她知道自己該吃什麼藥,現在吃了一些草藥,就是傷的這麼重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燒,我看情況不錯。”
周躍峯說:“情況好就行,正好碧荷妹子現在的情況也穩定了,咱們趁着這個時候蠱蟲沒有發作好好休息一下吧,也好好恢復一下體力。”說完就招呼了一下東子,東子立刻拿着帳篷就走了過來,接着倆人就支吧了起來,不一會兒帳篷就支好了。
衆人陸續的爬進了帳篷裏,因爲要看着碧荷的情況,還要看着以防敵人偷襲或者是其他東西侵擾,東子擔當起了這次守夜的任務。周躍峯這一晚上睡得也很好,因爲在地下也沒有什麼光線,東子也不知道時間,他只是等着衆人被蠱蟲給叫醒而已。
沒想到衆人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等衆人起來之後,周躍峯也覺得這一覺怎麼睡了這麼久,拿出來就懷錶一看,居然已經到了十二點多,也就是說他們早上並沒有被蠱蟲給叫醒。雖然這些蠱蟲一直在他們的身體裏,讓衆人都覺得十分難受,可是這些東西突然間消失了,所有人卻都感覺到有些不習慣。
馬猴子對周躍峯說:“峯哥,難道這些蠱蟲已經老死了?還是它們睡着了?這怎麼沒叫咱們起來幹活呢?”說完就摸了摸自己肚子之前蠱蟲所在的位置,可是肚皮那麼厚,加上蠱蟲又很小,別說現在那東西在不在還不一定,就算是真的在也摸不到啊。
周躍峯聽了他們說話,加上早上的確沒有看到蠱蟲,所以立刻坐在了一塊石頭上,用真氣在體內遊竄來尋找那隻蠱蟲,如果這蠱蟲活着,它就會用盡各種辦法躲避真氣的衝擊,所以真氣無法感知到它的具體位置,但是如果蠱蟲已經死了就不一樣了,真氣能夠感知到體內任何一個異物,還能將其帶出體外。
這時候除了在照顧碧荷的劉熙之外,所有人都看着周躍峯,看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就在周躍峯將真氣再次仔細的運行了一週之後,終於在丹田處感知到了一個很小很小的東西,只有一點感覺,他立刻運行了大量的真氣到達那個位置,接着慢慢將其逼出了體外。
隨着真氣對蠱蟲的威逼,蠱蟲慢慢隨着真氣在各大穴位只見遊竄,最後到達了嘴部,周躍峯閉着眼睛張開了嘴,那隻蠱蟲慢慢的移動到了他的嘴裏,衆人眼睜睜的看着周躍峯吐出了一根像是柴草棍子一般的蠱蟲,這樣的蟲子他們誰也沒有見過,如果這東西還活着也許會對他們產生威脅,不過現在已經死了。
就在蠱蟲出來的那一刻,周躍峯立刻睜開了眼睛,接着對衆人說:“我們體內的蠱蟲應該是陰差陽錯的被爆炸的衝擊力給整死了,現在大家坐下,我一個一個將你們體內的蠱蟲逼出。”說完衆人立刻安靜的坐在了地上。
周躍峯在他們中間來回移動着步伐,並且在衆人的身體裏注入了一道真氣,接着他坐在了中央,用功法控制着真氣到達各自的丹田處,接着將那蠱蟲慢慢的逼了出來,隨着周躍峯雙手上臺,衆人體內的蠱蟲盡數被逼了出來,甚至連躺着的碧荷體內的蠱蟲也從她的嘴裏給弄了出來。
崔胖子拿起了自己嘴裏的蠱蟲,雖然這蟲子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噁心,可是折磨了他這麼久,衆人早就對這東西深惡痛絕了,他將蟲子扔在了地上上去就蹦躂了幾下,在崔胖子巨大重力的作用下,那隻蠱蟲很快就化成了漿。
只剩下了一成薄薄的皮貼在地面上,那叫一個摳都摳不下來,不過周躍峯立刻拿出了一張黃紙,對着衆人說:“蠱蟲別扔,放到黃紙上。”衆人都將自己的蠱蟲放了上去,崔胖子這下糗大了,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摳,好不容易纔將那隻蠱蟲的皮給摳了下來遞給了周躍峯。
周躍峯拿到這些蠱蟲數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一隻,接着他將黃紙給包好,放在了朝東南的位置上,一道功法出去就將這張包着蠱蟲的紙給點燃了,隨着黃紙的燃燒,裏面的蠱蟲被燒得劈啪作響,衆人從此再也不用受到時間的制約而休息或者幹活了,這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