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天終於將這口青銅棺給打開了,就在打開的那一瞬間,眼前出現的情景將衆人給驚住了,因爲出來的並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一個沒有一絲腐爛跡象的美女,這個美女可以說那叫一個風華絕代。
但是之前他們聽到的女人嘆氣的聲音還縈繞在耳邊,衆人絲毫也沒有掉以輕心,反而對這個美女更提起了戒備之心,不過等了半天一點事兒也沒有發生,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沒有危險的時候,突然間青眼阿大說了一句:“不對,這女的有問題。”
這一句話又將衆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個美女的身上,可是看她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馬猴子就問:“張大哥,你會不會是弄錯了,我看這女的沒啥問題啊,看起來挺正常的。”說着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身穿白衣,仿若仙子一般的美女。
可是就在馬猴子擡頭看那個坐在棺材裏的美女的時候,突然間那個美女將眼睛睜開了一下,就這一下,兩人的目光就交在了一起,那個美女睜開了這一下立刻就閉上了眼睛,而就在這個時候,馬猴子說了四個字:“睜眼睛了。”
崔胖子聽到了馬猴子說話,於是問到:“馬猴子你說啥?什麼睜眼睛了?”可是馬猴子就說了這一句話,接着就再也沒有說話,崔胖子上前拉開了馬猴子:“你說什麼呢?什麼睜眼睛了?難道這美女睜眼睛了嗎?”
馬猴子被拉在了一邊,也沒有回答崔胖子的話,就在旁邊呆呆的坐着,看着有些不對勁兒,青眼阿大立刻就拉過了馬猴子,在他的人中上點了一下,本來是想要救他的,可是沒想到這一下子並沒有救他,反而讓馬猴子更加痛苦。
青眼阿大看到馬猴子是中了邪,他也知道這個女鬼不一般,趕緊拉過了馬猴子,在他的人中上點了一下,這一下讓呆呆的買猴子醒了過來,可是醒過來還不如沒有醒過來,他開始不斷的在地上打滾,那樣子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他一般
。
周躍峯立刻上前拉住了馬猴子,可是拉住的馬猴子不斷的顫抖,樣子非常恐怖,就像是渾身上下都在遭受着噬骨之痛,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馬猴子雙眼緊閉,咬着嘴脣,並不說一句話,就連叫喚都沒有,只是在地上不斷的打滾能夠看出來他正在遭受着非一般的痛苦。
崔胖子立刻就抓起了青眼阿大:“你剛剛說這女的有問題,是什麼問題?而且爲啥你在他人中點了一下他就變成這樣了?是不是你在搞鬼?如果你讓我抓到是你在害我兄弟,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最後的這幾個字崔胖子似乎是在牙縫兒裏擠出來的,聽着十分嚇人。
青眼阿大似乎也被這氣勢給嚇住了,可是他並沒有屈服,冷冷的說:“你別不知好歹,我是在救他,誰讓我說了這女的有問題他還去跟前看的,我看他中邪了就想要掐一下他的人中把他給救過來,誰知道這一下子竟然讓馬猴子這麼痛苦,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反正我是好意。”
看起來他並沒有說謊的意思,而且衆人也都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女鬼的原因,僅僅是在人中上點一下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後果的,所以肯定不是青眼阿大在搞鬼,只不過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咋回事。
周躍峯用餘光看了看這個女鬼,知道肯定是她弄的,想來不管是再厲害的女鬼,只要她沒有了靈就沒有了什麼能耐,所以周躍峯知道想要救馬猴子就一定要先收服了這個女鬼。
他走到了女鬼的旁邊,仔細的看了看女鬼,可是並沒有發現有靈的跡象,這樣的東西周躍峯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只是覺得這個女鬼的臉透着一股子詭異,看着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一樣。
就在他看着這個女鬼的時候,慢慢的就有一種魔力將他慢慢的吸引了過去,周躍峯這種意志堅定的人也慢慢的向着這個女鬼移動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青眼阿大上去就是一把,直接把周躍峯給拉了下來。
周躍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弄清醒了,他站在一旁用力的搖了搖頭,看着眼前的這個美女依然好好的坐在那,並沒有什麼異樣,而自己剛剛慢慢朝着她走過去的感覺還眼前,他問青眼阿大:“張大哥,我剛剛怎麼了?”
青眼阿大說:“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我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肯定有問題,剛剛你不知道怎麼了,就像是被上了身一樣,正在慢慢的朝着這個女鬼移動着身體,如果我不及時制止,我想你現在肯定跟馬猴子一樣了。”
馬猴子還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樣子十分可怕,崔胖子實在忍受不了了,揮動起了大砍刀就朝着那個女鬼砍了過去,說到:“我纔不管她是何方神聖,先砍了她再說,要是再放着她不管,指不定會出現什麼問題。”
周躍峯上去一把攔住了崔胖子:“別衝動,現在她好像是在保持着一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狀態,之前馬猴子是因爲靠近了她去看她纔會遭受這種痛苦,我試試能不能跟她溝通一下。”
崔胖子知道周躍峯的每個決定都有着他自己的理由,於是收起了大砍刀退到了一邊,還不忘了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周躍峯則是拿出了一張符咒,將符咒憑空一拋點燃了之後,就開始圍着這個女子所在的青銅棺開始做法。
一邊將符紙控制在她的頭頂上方,一邊圍繞着這個青銅棺轉圈,青蚨劍不斷的來回揮動着,同時嘴裏還不斷的唸唸有詞的念着咒語,衆人誰都沒有見過周躍峯這樣,他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法,就在他圍繞着這口棺材繞了幾圈之後,突然間就停止了動作。
隨着周躍峯動作的停止,這個女鬼頭上的符咒也逐漸熄滅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走到了衆人中間,將攥着的左手慢慢的攤開,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周躍峯的左手裏赫然出現了一個圖案
。
這個圖案不是別的,而是一隻蒼鷹!!!崔胖子看了看那隻蒼鷹問到:“峯哥,這是啥意思?”其實不只是崔胖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要知道這個圖案是什麼意思。可是周躍峯給出的答案卻讓所有人都泄了氣。
他看着手裏的那個圖案若有所思的說:“我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在他們看來周躍峯是無所不知的,什麼事兒只要有他就不可能解決不了,可是面對這個圖案他也無從下手,這個情況要比眼前的這個女鬼更讓人害怕。
周躍峯看了看那個圖案說:“我剛剛用的是一種失傳了已久的祕法,能夠跟不管是什麼屍體、糉子和鬼怪對話,用的是自己的陰德和陽壽,這樣這些鬼怪一定會給幾分面子,給我一個能夠回答我問題的答案。”
崔胖子一聽周躍峯損傷的是自己,趕緊說到:“峯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周躍峯擺了擺手:“我沒事的,這些東西都是可以修回來的,我現在只是想要救馬猴子。”
青眼阿大看了看他手裏的圖案說:“可是這女鬼似乎並不給面子,居然只給了咱們一個這樣的答覆。”周躍峯說:“用了這個功法應該不會出錯,我想這個圖案一定跟救馬猴子有一定的關係,只是我們還沒有參透而已。”
崔胖子有些着急了:“依我說就直接砍死她算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管她是什麼,我就不相信把她給砍的稀巴爛了她還能作祟,就給了這麼一個提示,顯然是沒想給咱們明確的答案,如果再不救馬猴子,他就疼死了。”
周躍峯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顯然是在思考,崔胖子沒有周躍峯的同意也不敢輕易動手,於是衆人都在等着周躍峯的反應,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他思考了一會兒就朝着那口棺材走了過去。
崔胖子一個勁兒的說:“峯哥你要幹啥?你要對她動手讓我來就行,你別親自動手啊。”周躍峯並沒有說話,只見他走到了棺材旁邊並沒有去看那個女屍,而是直接開始在那個女屍的後面棺材裏翻了起來。
可是棺材你除了這個女人躺着的一個白色的布單和一個白色的枕頭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而那把劍,他們之前推測出來的那個天降神劍並沒有在棺材裏,這讓周躍峯更加感到奇怪,本來推測應該在棺材裏的東西居然一個也沒在,而他們之前並沒有想到的女屍卻在這個棺材裏,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夢境一般。
周躍峯檢查完了棺材裏的東西之後嘆了一口氣,可是那聲音就像是之前他們聽到的那聲女子的嘆氣聲沒什麼兩樣,周躍峯嘆完了這口氣自己也嚇了一跳,那聲音實在是太像之前那個女子的聲音了。
崔胖子一聽立刻就扶住了周躍峯:“峯哥,你沒事吧?”周躍峯心裏也是一驚,他擺了擺手說:“我並沒啥事,不過剛纔……”崔胖子說:“是的峯哥,那聲音很像是那個女子的聲音。”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神劍和他們本來推測的主墓正主兒那個皇帝級別的人物都不在棺材裏,而棺材裏卻只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以及一個簡單的白布和白枕頭,幾樣東西經過了千年卻依然潔白如雪,就像是回到了千年之前那個女子剛剛下葬時候一樣,只有馬猴子還在地上打着滾,所有人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