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上校的千金妻» 82 才離開狼窩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上校的千金妻 - 82 才離開狼窩字體大小: A+
     

    82 才離開狼窩 VIP手打

    終於送走了威爾斯,江若巖長吁一口氣,迴轉身,看到脣邊漾着春水般笑意的雷厲風,他和煦的眼波中層層都是嘉許和讚賞,比窗外的明月柔情,比伴月的寒星溫煦。看到他遞過來的酒,想到在秦雨詩家裏時他喂茶的情景,她沒有接,只是抱住他腰調皮地一笑,輕啓朱脣:“你餵我!”

    雷厲風在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波光裏將本打算給她的酒杯湊近脣邊,啜了一口酒,放下酒杯。

    “討厭!那是我的酒!”江若巖嬌嗔一聲,捶了他胸口一下。

    雷厲風依舊笑意不改,如春風吹紅了花蕊,如春雨朦朧滿城煙色,如春花燦如煙霞,每一縷笑,每一個眼神都含着她看不懂的情意,幽幽如深淵。

    她看不懂,卻被吸引,氣息變緊,目色迷離,紅脣微翹,如盛開的玫瑰,等待拈花的蝶來採擷香馥的芳蜜。

    粗糲的手指捏着她嬌嫩的下巴,古銅和雪白在淡淡的燈光裏相映,透着一股奇異的性感,牽動那顆早已沸騰的心。雷厲風喉頭髮緊,咕嚕一聲口水自凸起的喉結滑過,如飛鳥掠過水麪驚起層層波瀾,一波一層漣漪在套房擴大,春意盎然。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在江若巖迷離的眼神裏噙住那豔紅的櫻脣,輕咬。

    驚呼一聲,江若巖輕啓朱脣,冷不防一口酒液喂入,舌尖一扁嚥下那猶帶他體溫和氣息的酒液,口中被酒氣沾染。他的脣只在她脣上徘徊,待到她嚥下酒纔不請自入。

    她喜歡他喂酒的方式。意識朦朧前,她只來及想這一個醉人的問題。

    渾身嬌軟無力,她像菟絲草一樣攀附在他身上。雷厲風低吼一聲,打橫抱起她走向舒適的大牀。這家酒店似乎是專爲戀人設計的,連牀都是超大的水牀,江若巖一看到就說想跟他試試這水牀的堅硬度。

    “丫頭,你的酒里加了什麼讓嗜酒如命的威爾斯倉皇而逃?”雷厲風的脣離開她臉,移到修長敏感的玉頸,喘着粗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問出來心中的疑問。

    加了什麼?那可多了,舉凡吧檯上能找到的她都加了,像是可樂、啤酒、紅酒、白酒、茶……最重要的是一味特別的芥末,不知道荷蘭人有在吧檯裏放芥末的習慣還是上個客人留下的,總之她一股腦兒將一整瓶都倒進去了。威爾斯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連她光是聞了聞都快薰暈了,別說是喝了。想到威爾斯的表情她就想笑。

    想到討人厭的威爾斯,他不會再來了吧?江若巖意識恢復一半,推了推雷厲風。

    “怎麼啦?”雷厲風的嗓音暗啞如大提琴音。

    “威爾斯他會不會再來?”

    “不會!”雷厲風又低頭。

    “你……怎麼……知道?”江若巖抓着他的頭髮,逼他回答問題。不解決這個問她可什麼心思都沒有,受不了做到一半被人打斷的滋味,太不人道,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我警告過他了,他不敢!”雷厲風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我爲什麼沒聽到你說話?”事實上從威爾斯進門他就沒有說過話,是如何警告的。

    雷厲風看着嬌妻漸漸澄明的眼,心中慍惱,暗罵威爾斯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影響他們夫妻情趣。“我打手勢告訴他的,軍隊裏專業手勢,你看不懂!”

    那就好!江若巖放開雷厲風的頭,圓睜的眼兒閉上,無聲地邀請他繼續。

    雷厲風等的就是這個,扯開自己的衣服,再次覆上。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從此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悠揚的歌聲響起,激盪滿室春光。

    兩具交纏的身子同時一凜,不約而同地選擇不予理睬,繼續未竟之好事。

    “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心田……”手機也繼續響,給他們伴奏。

    有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鼓譟,就好比有人在旁邊看一樣,雖然是手機裏發出的,但他還是不能不受影響。雷厲風低咒一聲,再次擡頭,尋找那不識相的手機。搜遍整個臥室都沒有看到手機的影子,惱火中想起,剛纔小巖在客廳裏看時間落在客廳裏了。

    該死!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可是又難以忍受魔音穿耳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天籟化作魔音。

    “別管它!”江若巖拉了拉雷厲風。

    既然嬌妻如此說了,他只有恭敬不如從命,選擇忽略。

    手機鈴聲依舊不屈不撓,“……寧願用這一生髮現,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偷看,他心不在焉,沒有辦法繼續。翻身下牀,尋找聲音的源頭。

    “雷厲風——”江若巖捶着牀喊。

    將手機拿到手,回來遞給江若巖,“李拓疆的!”

    江若巖接過手機,杏眼一豎,按下通話鍵:“李拓疆你最好有合理的的解釋打擾我……不然我饒不了你!”不容李拓疆說話,她語出威脅。

    “小巖,你在什麼地方?快點回來!我……我……”李拓疆語氣裏很着急,卻說得含含糊糊,令人入墜霧裏。

    “你有什麼事找石于闐或是安琪她們,不知道我在度蜜月嗎?還敢來打擾我?”江若巖翻了個白眼,直接掛了電話,這傢伙不要命了嗎?敢在這個時候打擾她。安琪和嶽靚都識相地沒有找她,連小妹都比他識趣。

    小妹?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腦中一閃而過,她心中隱隱涌動着不安。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手機幾乎在她掛斷的同時又響起,來電顯示又是李拓疆。

    江若巖沒有再耽擱,馬上接通,“拓疆,是不是小瓦出什麼事了?你給我說清楚!”

    “小巖,小巖……小瓦她失蹤了……”李拓疆語不成語,句不成句。

    “什麼?你再說一遍!”江若巖氣血直衝大腦,聲音幾乎要掀翻了房頂。

    “我說小瓦失蹤了,司機去接她的時候……”

    “閉嘴!不要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你怎麼不趕快去找?快去啊!多找些人找!還有,報警!”江若巖壓抑心中的悲憤、怒氣、驚恐,命令李拓疆。李拓疆這個人一旦遇到緊急情況就沒主意,現在恐怕是六神無主了。她不能慌、不能亂,小瓦還等着她去救呢!

    “這些我都已經做了,可是還是找不到。我心裏沒主意,又沒有人商量,只能給你打電話,你快點回來吧!”李拓疆帶着哭腔哀求,難掩語氣中的害怕和無助。

    “拓疆你鎮定!想想小瓦,她正等着你去救,你不能慌,現在立刻去找線索,可以把我小媽的情況和我們家裏的情況告訴警察讓他們幫忙分析,儘可能給警察提供你所知道的線索,讓他們循着我小媽這條線找。你也是,不要盲目亂找,我猜小媽這時候肯定也在香港,你去查!馬上!有什麼消息立刻通知我,我現在就回去!”江若巖直覺感到這件事和小媽脫不了干係。掛上電話,立刻聯繫安琪請她幫忙調一架飛機送他們回國。

    雷厲風已經從她和李拓疆的電話裏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等她心急火燎地穿上衣服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行李站在門口等她了。

    “對不起!小瓦出事了,我們只能提前結束蜜月先回去。”江若巖雙脣微抖,肩膀輕顫,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下來。

    “我知道。傻丫頭,別哭,小瓦那麼聰明不會有事的。”雷厲風擁着她走出酒店,坐上酒店的車子開往機場。安琪已經爲他們聯繫好了一架小型客機,專程送他們去香港。

    面對着黑洞洞的槍管,膽小的兩個女人驚聲尖叫起來,而男人們也拼命往角落裏退去,每個人都想躲在別人的後面,以別人的身體爲擋箭牌。年輕醫生和阿倫醫生同樣面色煞白雙腿發抖,沒有了據理力爭的底氣。

    江弄瓦沒有料到杜政桓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拔槍,也有些害怕。“杜政桓你想幹嘛?這裏是醫院?”

    杜政桓冷笑一聲,臉上有着破釜沉舟的決絕,這次如果不抓住她以後後患無窮,她一定會躲起來,再想抓她難如登天不說,江若巖和雷厲風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可不能再一次品嚐身敗名裂、腿折腳斷的滋味。就算這裏是警局他也拼了,沒有退路。打電話叫兄弟們來,他臉上擰着陰險惡毒的笑撥開兩個擋在江弄瓦前面的醫生,拎小雞一樣把江弄瓦拎了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臭丫頭!本事不小,敢跟我耍花樣!你想去夜店?那好,我成全你。不過在那之前我會讓弟兄們好好招呼你的,連給那個庸醫的錢都省了,哈哈——”

    這死丫頭這麼鬼精靈,他是不可能留在身邊養虎爲患的,沒想到何戀戀那個蠢女人會生出這麼個聰明的女兒。他聯想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頓時明白過來。

    被打得頭暈眼花的江弄瓦抹了抹嘴角的血絲,沒有試圖掙扎,落在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手裏她自知下場,更不會乞求,對這種人搖尾乞憐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她只恨自己無能,心機用盡依然難逃魔掌。

    李大哥怎麼還不來?難道我江弄瓦要死在這個魔頭手上嗎?江弄瓦心中一片淒涼,僅存的一點希望寄託在李拓疆身上。

    要是二姐在就好了,李大哥做事情總是慢半拍。

    在這個求助無門的時候,她也只能這樣想。

    “你別亂來!放開小妹妹!我警告你,這部電梯裏有監控,警衛已經報警了,警察一會就來,你逃不掉的!你放開她,說不不定法官會判得輕一點!”年輕醫生指着電梯角落裏上方的監控器鏡頭,警告杜政桓。

    杜政桓不爲所動,舉槍打掉了鏡頭,無聲手槍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鏡頭玻璃的碎片散落,打中了一名奄奄一息的病人,正擊中他頭部,頓時汩汩的鮮血冒了出來。

    阿倫醫生立刻爲病人止血,無奈傷口太大,根本止不住,必須要藉助一些藥品和工具纔可以。阿倫醫生只能用手先捂住病人的頭,懇求杜政桓。“先生,這個病人情況很嚴重,再不就醫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請你把電梯停在三樓,讓我們把他擡出去。”

    “不行!一個人都不準出去!”杜政桓舉槍指向阿倫醫生,“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想出去搬救兵,我告訴你除了死人誰也不能出去,在我沒有安全離開之前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裏,不然一個都別想活!”

    他當然看到了監控器,也知道警察就快來了,拼命按着按鈕,希望快點都負一樓的停車場,中途根本不給想搭乘電梯的乘客開門。

    被他這樣一恐嚇,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除了兩個女人的抽泣聲和受傷病人的呻吟聲什麼聲音也沒有,連呼吸聲都淺得若遊絲一般,不易察覺。

    負一樓指示燈亮了,電梯門打開,杜政桓用衣服將手槍包起來,抵着江弄瓦的腰,威脅電梯裏的人,“不準報警,不然我手下的小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人潮涌進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杜政桓就帶着江弄瓦消失在人海中。年輕醫生在人羣中努力搜索依然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對阿倫醫生說:“你送病人去急症室,我去報警!”

    江弄瓦眼見進入人羣中,奮力掙扎喊叫,企圖引起人羣的主意,卻被杜政桓一個手刀打暈。

    他來到自己車前,收起槍,將她抱上車疾馳而去,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已經杳無人跡了。

    夜晚的香港車流不減,皇后大道上疾馳而過的一輛輛豪車裏飄出陣陣喧鬧的音樂,和陣陣酒氣,那是過慣了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們在遊車河、兜風。

    “喲嗬!”敞篷跑車裏扔出一個個啤酒罐,哐啷哐啷撞擊在柏油馬路上,激起的火花在黑暗裏分外刺目。

    油門踩到底的杜政桓沒有心情理會這些,雙手緊握方向盤,偶爾從後視鏡裏看一眼躺在後座上昏迷不醒的江弄瓦。

    已經驚動了警察,海邊的別墅是不能回了,現在只能去人跡罕至的地方不容易被人發覺。他心中盤算着什麼地方適合藏匿人,想來想去,決定去前幾天偶爾路過一個即將拆遷的小區找一間房子,那裏決計不會有人去的。

    對面的車道上迎面一輛呼嘯的警車經過,嚇得做賊心虛的杜政桓一驚,不小心踩了剎車,儀表盤上的車速迅速從180邁降到0,車子一晃,江弄瓦從座位上被車子的慣性甩下去,頭重重磕在地上。後面的車子按起了急促的喇叭,接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經過,駕駛員降下車窗,伸出中指向杜政桓一指,罵了句“sb”,啐了一口,加速開去。

    媽滴!杜政桓重重地捶了一下方向盤,重新啓動車子。高性能的路虎趁着清朗的月色前行,又是一輛警車駛過,帶來一陣冷風,雖然關着窗子,但他仍能感覺出那陣風的寒意,沁骨透心。

    睜開眼,額頭上傳來一陣疼痛,江弄瓦不敢呻吟,咬着脣深呼吸口氣,悄悄地打量身處的環境。藉着一閃而過的路燈光和淡淡的月光,她看清了黑色的真皮座椅,悄悄探頭往前看一眼,看到了正全神貫注開車的杜政桓。

    這不是通往海邊別墅的路,他要帶她去哪兒?

    不管他要帶她去哪兒都不能不回饒了她的,不行,她必須在他到達之前想辦法自救,經過上次的事他絕對不會給她第二次逃跑的機會。

    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和男女的叫喊聲,以及很多汽車的呼嘯聲,她腦中靈光一閃,計上心來。大眼在車座上四處尋找,抽紙、抱枕、色情雜誌,不行。香檳酒瓶,對,就是它。江弄瓦脣邊噙着一抹精靈古怪的笑意,悄悄打開未上鎖的車門,在車子超過紅色法拉利時將所有的酒瓶拋出。而專注開車的杜政桓絲毫不沒發現她的小動作。

    玻璃酒瓶在接觸到柏油馬路的一霎那爆開,裂成一片片尖利的碎片散在馬路上,嵌進全速駛來的其中一部法拉利輪胎裏。

    其他的跑車見法拉利車胎癟掉停在路邊,知道是杜政桓的車子所爲,油門踩到底,全速追趕杜政桓。

    這些跑車駕駛員大多開慣了快車的,追上杜政桓只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其中兩輛跑車超過杜政桓封住他的路,兩輛堵在後面,將杜政桓夾在中間,被迫停了下來。

    大功告成了,江弄瓦脣角彎彎,等着好戲開鑼。

    杜政桓沒有心思跟這些小混混費口舌,直接拎着槍下車,跟向他走過來的七八個油頭油臉男女對上。二話不說,抓過一個染着藍色劉海的少年用槍抵着他頭。“都給我滾開!老子還有事,沒功夫跟你們玩,讓路!”

    “靠!拿把玩具槍就想嚇唬人啊!你當小爺們都是被嚇大的?”一個染着紅髮的流氣少年抱了把AK47狙擊步槍對準杜政桓腦袋,吐掉口裏的口香糖,敲着杜政桓的頭。“你他媽的活膩了?敢在龍哥的地盤上撒野?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槍?”一彈響指,其他少年都從車上拿下自己的武器,掌心雷、RH88輕型狙擊槍、砍刀……應有盡有。

    杜政桓當時就冷了,手中的槍被下掉,手上的人質也被人救了出去。

    “哥幾個,把這個不長眼的小子給我綁了,正好老大最近心火太旺,正需要個1號降火,我看這小子長着還不錯,把他送給老大吧!”紅髮的顯然是幾個人的小頭目,一揚手,杜政桓就被綁了起來。

    “你們放了我,我也是道上的人,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傷了和氣。”杜政桓忙着套近乎、攀交情,被小混混踢了幾腳仍不肯挪動腳步,害怕真的向紅毛說的把他送給他們老大降火。

    “道上的?肯定是野雞那夥的,他們想害死小B哥你取而代之,不能輕饒了他!”

    “把他給老大玩完了賣到中東去,那裏最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東方男人了,這小白臉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不說還好,一說更嚴重了。杜政桓暗自懊惱,不甘心被這些小混混凌辱,奮起反抗,趁他們不注意掙開綁得鬆散的繩子拔腿就跑,搶了一輛車一加油門飛出去老遠。

    “給我追!一定要把這小子給我找回來!”紅毛下了命令,立刻有兩輛車追了上去。

    “小B哥你快來,這兒有個小妞真水靈!”藍毛走進杜政桓的車子想找些現金之類,卻意外地發現了準備起來的江弄瓦。

    江弄瓦看到藍毛也吃了一驚,隨即露出招牌笑容,甜甜地一笑。藍毛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從前座爬向後坐。

    “你……你想幹什麼?”江弄瓦手握着門把,驚恐地看着藍毛。頭上傳來的疼痛讓她頭暈眼花,臉頰上火辣辣的,沒說一個字都牽扯着被杜政桓打腫的肌肉,渾身沒有半分力氣,剛學了幾手入門功夫的她此時根本不是年輕力壯的藍毛的對手。想打開車門出去,看到聞訊趕來的紅毛她又打消了主意。以一對一總比一對四好,還是呆在車裏更安全些。

    “小美人,你別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來吧!讓哥哥好好看看你!”藍毛的口水流了出來,被他用衣袖抹了抹,從正副駕駛座之間爬了過來。

    該死!他就要過來了,他的手就要碰到她的臉了。江弄瓦心裏泛起一陣酸惡,手握成拳,在藍毛的祿山之爪就要伸過來的時候擊出重重的一拳。

    藍毛猝不及防,被她一拳打飛,只來得及“哎呦”一聲就暈了過去。

    而這一拳也用盡了江弄瓦所有的力氣,眼前一黑,她再次暈了過去。沒有看到紅毛帶着幾名少年打開車門對着她垂涎欲滴的表情。

    真美!粉嫩的小臉蛋都能掐出水來,小混混忍不住伸出手在昏迷的江弄瓦臉上掐了一把,觸感果然跟想象的一樣美妙,QQ的,嫩嫩的,就像——剝了皮的煮雞蛋。

    “小B哥,這個真的好嫩哦,看得人心裏癢癢的,不如我們……”言下之意聽得其他少年蠢蠢欲動。



    上一頁 ←    → 下一頁

    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
    神級奶爸我有一座冒險屋費先生,借個孕穿越諸天萬界惡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