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眨巴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冷天湛,男人雖然剛剛嘴裏在兇着小傢伙,不過還是將小傢伙要吃的奶糖遞了過去,隨後摸了摸小傢伙靈光的腦門說道“小耗子”
這外號還是冷天湛爲小傢伙單獨取的,有時候冷天湛固執起來也跟個孩子一樣。
小奶娃將奶糖喊到嘴裏後衝着冷天湛笑了笑,露出了兩顆小門牙,天然萌的樣子看的冷天湛也淡淡一笑,男人伸出寬厚的大掌在小傢伙腦門上撫摸了下“冷叔叔幾天不來看你,你都長這麼長了”說完話後,冷天湛彎下身抿了抿着,逗的小傢伙伸手要冷天湛抱抱。
冷天湛那會抱小孩子啊,他就一個馬大哈,什麼也不會。
“還是讓阿姨抱吧!”溫暖心很順手的將小傢伙接了過來,小傢伙乖乖的躺進了溫暖心的懷中,一雙漂亮的眼睛盯着溫暖心,砸吧着。
“真可愛”看着小傢伙滑嫩嫩的模樣,小女人便下意識的聯想到了自家的冷子軒,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陽臺處的冷天湛,如果他知道了子軒的存在,他的反應會是這樣,悸動,還是罵她自作主張生了他的孩子,亦或者嫌棄她不配給他生兒育女。
裴伊娜將小奶娃抱到溫暖心懷中“暖心,你幫我看到皓皓,我去衝點奶粉過來,估計是餓了”
“好”小傢伙睜着一雙葡萄一樣炯炯有神的眸子望着溫暖心“媽咪,媽咪”
小傢伙吐詞還不太清楚“媽咪去給你衝奶奶了,皓皓待會就可以喝了”溫暖心吻了吻小傢伙的臉蛋,小奶娃就依依呀呀的在溫暖心懷裏扭個不停。
“小皓皓,原來你叫小皓皓啊!”溫暖心逗樂着懷中的寶貝。
..........
顧南和冷天湛到陽臺去抽菸了,冷天湛遠遠的就看見溫暖心抱着顧皓的樣子,男人的心裏泛起了一股異樣.
如果5年前沒發生那樣的事,他和溫暖心的孩子應該比顧皓大的多了。
小傢伙躺在溫暖心的懷中,女人將小奶娃的小屁屁墊在手心中,這個小傢伙可比子軒愛動動了。
溫暖心把他抱在懷中,小奶娃就一直跳個不停,肉嘟嘟的小手摸着溫暖心胸前的柔軟。
是否這孩子還玩上癮了,一隻手不夠,還要伸出另一隻手,雖然被小孩子捏得有點疼,但是溫暖心柳眉都沒有皺一下。
“你們家小耗子跟你一樣,揩油都楷到我女人頭上了”看着遠處那一幕,冷天湛不悅的說道,雖然話這麼說,但是不難看出冷天湛眼中那麼晦暗的情愫,悄悄的孜然在冷天湛的心中。
如果溫暖心有了孩子,他想溫暖心肯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一旁的顧南聽到這話後就覺得憋屈了,急忙的反駁道“誰叫你的老婆那麼誘人,我們家耗子只對美女感興趣”
“切”冷天湛吸了一口煙,不以爲然的說道,隨後將菸頭扔到了窗口。
一旁的顧南將未燃盡的菸頭扔到地上碾了碾,隨後胳膊肘碰了碰冷天湛的手臂“你也趕緊的生一個,兩口子有什麼坎過不過去的,非要虐的個你死我活的”
聽到顧南這話後,冷天湛微微的向右勾起脣角“什麼時候也輪到你來教訓我了”
顧南搖了搖頭“你的情敵也不少,別到時候又弄丟了抱着誰哭都來不及”
對於顧南這句話,冷天湛沒有反駁,因爲顧南口中說的也是不爭的事實。
溫暖心輕柔的抱住小奶娃,還好這孩子並不怕生,撲到溫暖心懷中就開始在她身上搗鼓,一隻肉肉的小手隔着衣服在溫暖心的柔軟處揉捏着。
身上還有股好聞的奶香味,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女人體香問“爸比,爸比,要,要!”
小男孩指着頭低下其它小孩子手中舔着的棒棒糖,小小的身板還不停的望下彎,作勢要去拿茶几上的棒棒糖。
隔着溫暖心的外衣,小巧的嘴巴在溫暖心胸前碰觸着,這麼大的孩子了,還沒給他戒奶麼,碰到溫暖心的乳房就想吸。
顧南勾了勾菲薄的脣瓣,邁着修長的步伐走到了溫暖心這邊,陽臺處的冷天湛也跟着顧南往客廳方向走了過來。
5年的歲月到是沒在顧南臉上留下什麼痕跡,脫去了以往的玩世不恭,現在的他更顯深沉和內斂,溫暖心想這應該算是伊娜姐的功勞吧!
顧南轉過俊顏朝小奶娃說道“乖乖,把手指取出來”,顧南將小傢伙從溫暖心懷裏抱了過來。
看見眼前愈加成熟的男人,溫暖心由衷的爲顧南和裴伊娜的幸福感到欣慰。
以前總是留戀於花叢中的浪蕩公子,轉變成如今這樣一副成功男士的模樣,是裴伊娜的功勞,還是顧南爲了伊娜姐而做的改變,答案不得而知。
溫暖心將小傢伙遞給了顧南,隨後衝着顧南懷裏的小男孩甜甜一笑,而溫暖心對小傢伙笑的那一幕也被冷天湛一絲不差的看進了眼裏。
看着眼前的小孩子,溫暖心心裏對冷子軒的思念更深了。
在顧南家玩了一會,兩人便告別了主人家回海邊別墅了。回來的這一路上男人和女人都沒說話,溫暖心扭過頭看着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宜城又下雨了,好多年前也是這樣的晚上,她記得她深更半夜踩着雨去找他,找到他時,他卻和沈舒雅有所有笑的。
明知道是沈舒雅的挑釁,她卻什麼都不能做,以前是沈舒雅,現在是關婉婷。
他們兩人的愛情卻兜兜轉轉了這麼多年還未開花結果。
心疼比身體上的疼痛來的更猛烈,這種疼冷天湛能感受的出來,他的小女人何嘗不是這樣。
冷天湛把車靠在了海邊別墅的樓下,男人湛拉開車門徑直的從裏面走了下來,光亮的皮鞋踏在一汪汪的水澤中,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冷天湛霸道的繞過車門,一把就將坐在車你的小女人摟進了懷裏,冷天湛的頭輕輕的抵在女人的發頂處。
“宜城又下雨了”
“恩”溫暖心點了點頭,隨後將頭頂靠在了冷天湛的下巴上。
男人將女人徑直的從車內抱了下來,健碩的雙腿邁着悠長的步伐在雨中向公寓的大門走去。
女人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摟在男人的頸項處,冷天湛的鼻息噴灑在溫暖心的發頂上“湛,我自己走”抱着自己走了這麼久,他手不會酸麼。
頭頂處的男人依舊一語不發,冷天湛摟在女人大腿上的手更加的用力,想是要把女人融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活在當下,只有冷天湛快快樂樂的,溫暖心都別無所求了,她的世界現在就是以冷天湛爲中心。
從顧南家回來後,溫暖心也發現了冷天湛的異樣,他好像不太喜歡談孩子的事,也有可能是出於嫉妒心理。
但溫暖心真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麼好嫉妒的,也許是看見顧南和裴伊娜有孩子後,男人這種羨慕心理就愈加的表現了出來。
顧南和裴伊娜比他們倆完結婚幾年,可是現在別人的孩子都2歲了,他是不甘心。
..........
剛一進屋,還沒來得急將客廳的燈打開,冷天湛就迫不及待的和溫暖心激吻了起來。
“湛,嗚嗚”
冷天湛健碩的手臂,死死的圈住溫暖心的小蠻腰,將女人壓在餐桌上,溫暖心只能不知所措的踢着雙腿。
“湛”
男人卻不給她反抗的餘地,將女人的手禁錮在頭頂處,蠻狠的扯下女人的底褲“嗚嗚,不要,疼”女人知道了他想做什麼,他總是這樣,早晨也是,昨晚上也是,她怕了,她的身體根本就禁不住冷天湛這樣的索取。
他像是有意的在製造着什麼,好似不達目的就一定不會罷休一樣,他是想要個孩子,想要給他和溫暖心的孩子。
當他們兩個有了愛情的結晶,他便傻傻的以爲他可以像顧南套住裴伊娜那樣,套住溫暖心一輩子。
可對於溫暖心來說,他毫無節制的索要,那些殘酷的回憶,就像潮水一般向溫暖心襲來,看着女人梨花帶淚的嬌臉,男人竟然鬼使神差的放緩了手裏的動作“溫暖心,你不覺得你欠我什麼嗎?”
將女人的底褲扯到了腳踝處,大手像帶着魔力一眼緩過女人的嬌軀,男人突來的溫柔使女人心底拂過一絲暖流。
“什,什麼?”
“欠我一個孩子”說完冷天湛就將溫暖心打橫抱了起來。
溫暖心飽滿的豐盈磨蹭着男人性感結實的胸膛,隨着冷天湛的動作而上下起伏着,西裝,領帶,襯衣,黑絲襪,裙裝,從客廳一直綿延到了樓梯口。
當兩人都停下動作時,彼此都已是赤身裸體,沒有了那層文明外衣做保護,像是被囚禁了很久的困獸一樣,渴望着彼此。
走到了三樓的臥室男人將女人平方在偌大的牀上“湛,嗚嗚,你輕點”,男人偉岸的身體隨即就傾身而上,每一次抽動是否都多了些溫情,不再像以往那麼蠻狠。
隨着男人的動作,女人的後頸與枕巾不斷的摩擦着,沉浸在歡愉中的女人還是感受到了後腦勺處的疼痛。
但是女人依舊是咬住牙,嬌嫩的脣瓣上亦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任由冷天湛在自己的身體裏猛烈撞擊,把自己最好的都拿給他,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她都願意毫無保留的統統給他。
“嗚嗚,嗯”從來沒試過一上來就被冷天湛緊扣住敏感點不放,溫暖心一張美豔的臉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將雙腿合攏起來。
無奈冷天湛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逃避一樣故意壓着她的大腿根不讓她挪動分毫。
“湛,你輕點,你總是這樣我受不了”面對着這樣生猛的冷天湛,溫暖心害怕的哭了。
冷天湛似乎很迷戀溫暖心的豐盈,一直像個小孩子一樣用力的吸吮着“你看別人都有孩子呢?溫暖心,你怎麼想的,恩?”
溫暖心雪白的軀體沁着香汗慢慢的蜷縮成一團,漂亮的小嘴反抗着“湛,不要!唔”
接下來,一個更大更硬的東西頂住,感覺到下半身一脹,再一收緊時溫暖心就知道是冷天湛進入了自己。
冷天湛用自己高大的身體覆蓋住溫暖心,臀部不停的抖動運動着,男性驕傲來來回回在溫暖心她甜美的精緻,一張牀劇烈的震動着,顯示出牀上的兩人律動得有多麼的猛烈
“怎麼就是沒懷上呢?”一邊纏綿一邊吮吻女人的身體,冷天湛捏着她的豐盈粗喘着詢問,他還真較勁了,這男人鑽起牛角尖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了。
此時此刻的溫暖心渾身上下都熱氣騰騰“湛,你別”冷天湛變着法子的折磨她,溫暖心那身體怎麼能承受的住。
安撫着她光滑的雙肩,冷天湛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將溫暖心的雙腿分開到最大在自己臂彎處架好。
這樣的體位,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冷天湛是怎麼強勢的佔有她的,沒有料到冷天湛這樣霸道,溫暖心哀叫一聲只得趕快抓緊身下的牀單生怕被冷天湛撞了出去“湛”
叫到最後,溫暖心的嗓子已經嘶啞,忍不住要大聲尖叫了。
快感持續向上攀爬,如同上升的火箭,情到濃時冷天湛壓住溫暖心狠狠撞了幾下口中發出粗吼。
“溫暖心,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放了你”
男人將女人翻轉過身,使女人跪趴在大牀上,依舊昂揚的利劍從後面再次貫穿,當冷天湛的目光觸及到女人後腦勺那一片血跡時。
好久,好久,索要和不斷的給予着,他們的身體是天生的契合。
溫暖心抵不過身體的痙攣昏了過去,冷天湛望着身側的女人,深邃的眸子看不穿他的心境,寬厚的大掌拂過女人被汗水打溼的髮髻,一張蒼白的臉因爲剛剛的愛撫而變的紅潤,嬌嫩的脣瓣上還有被自己剛剛蹂躪過的痕跡。
他就是羨慕了,羨慕顧南,羨慕裴伊娜,他這一輩子就不知道家是什麼滋味,想要眼前這個小女人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可是她卻三番兩次的想着逃離。
他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套牢她,把她當寵物一樣關在家裏,不讓她出門,不讓她與外界接觸,可都比不上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來的實在。
“溫暖心,溫暖心”看着熟睡中的小女人,冷天湛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只有在小女人熟睡的時候他才肯表露出心中的殤“告訴我,我改怎麼辦?”
溫暖心微微動了動泛疼的四肢,冷天湛停頓了下,伸手圈住女人的嬌軀,輕聲的在女人耳邊呢喃“不愛你,那麼難,我做不到”顧南說的沒錯,溫暖心有很多讓男人爲之瘋狂的資本,絕美的臉蛋,柔美的身體,靈動有故事的眸子,一個擁有善念的心,無論是哪一樣都是令男人爲之傾倒的。
他愛她,不用懷疑!他一直在失去她,把自己弄的偏題鱗傷的時候心裏唸的想的還是溫暖心,有時候冷天湛覺得自己很犯賤,爲什麼他的愛非溫暖心莫屬?
冷天湛指腹輕輕的磨蹭在小女人的脣瓣上,男人輕聲的囈語着“溫暖心,我們兩個還回的去嗎?”
忍不住,男人深邃的眸子裏滑落了一滴清淚,五年的孤寂,五年的形單影隻,他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待在別墅裏,五年來的思念化成了那滴清淚。
他是個很少哭的男人,可是爲了溫暖心他卻不知留給一次淚。
只要她乖乖的,不觸犯他的底線,按照自己給她安排的路走。
或許,他還會像對待一個情婦一樣,給她穿好的,吃好的,但是她想要的那份愛和安寧,他這一輩子都無法給予她了,因爲他自己都已經殘破不堪。
他沒有資本給她想要的生活,她也不配再次得到幸福,5年前,當自己將那顆心硬生生的拉扯出來,擺在她面前時那份愛與渴望就已經消散了。
曾經那麼相愛的兩人,現在卻形同陌路,只有交易,如果得不到那就毀滅吧!
他活在地獄裏太久了,5年來他都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裏太冷了,他需要一個人陪,無疑溫暖心是最好的人選,所以當她再次出現在他的世界時,男人義無反顧的將她拉到了地獄。
或許,惡魔會用惡魔的方式去愛去恨。
男人懷裏嬌媚的女子,轉了轉身,甜美的笑意掛在芙頰處,笑靨如花,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美夢,小巧的腦袋不停的往男人的懷裏拱,男人皺了皺英挺的劍眉,嘴裏冷冷的吐出一句“好好睡覺”
看着懷裏的可人兒,冷天湛情不自禁的將她攏到自己懷中,緊緊的像是要把女人和自己融爲一體,這樣她就永遠也不會逃離她了。
禁不住睡意,冷天湛漸漸的閉上了深邃的雙眸,身側的大手更加的摟緊了懷裏的女人,這一覺,或許是他們倆人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清晨的陽光灑在大牀上,溫馨的陽光中混合着花香的氣息透過鏤空的幔紗形成斑駁的光圈,灑落在柔軟的被單上,照射在男人俊美如斯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