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閣留在門派的還有一千多名弟子,不過其中以練氣弟子居多,只有一兩百名築基修士。
這還是明心觀出了一百五十名築基修士頂替他們,不然這裏的築基修士都只能剩下幾十人。
他們的修爲太淺,根本就參加不了金丹乃至元嬰修士的鬥法中去。
看着護山大陣被破,他們也無能爲力,只能茫然的等待着最終命運的判決。
幾個人就在山門那邊鬥法,這些低階弟子想要逃走,也根本無法逃走。
以他們的修爲,只要靠近山門,就會被凌厲的劍氣撕扯成碎片。
公孫明等人已經決意擊殺霍瑃,霍瑃還在那裏求饒,想着留下一條命來。
“三位道友,我願意百倍賠償!”
沒人回答他,只是三道劍光轟擊不停。
公孫明和凌清寒的兩道劍光纏着霍瑃的飛劍,鍾源則指揮着歸元劍轟擊霍瑃本人。
霍瑃穿着一件上品法寶級別的護身法衣,那是他花了上百萬靈石從別的國家賣來的,想要破它的防,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也是鍾源的歸元劍品階夠高,還能對那件護身法衣產生破壞。要是凌清寒用她的幽雪劍,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作用。
“轟”,“轟”,“轟”,鍾源一劍又一劍的轟擊着霍瑃,打在霍瑃那件護身法衣形成的光罩上面,擊得火花亂迸,將那光罩擊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雖然不能一下子擊開,但是誰都看得出來,那只是遲早的事情。
霍瑃心下慌亂,連忙道:“道友,且慢動手,我願將金甲閣全部轉給你們,只要放我一條活路就是了。”
公孫明冷笑一聲:“放虎歸山,留着你以後來向我們報復嗎?”
嘴裏說着,手底下卻是一刻都不肯停留。
“轟轟轟——”
在鍾源一劍又一劍密集的攻勢之下,霍瑃護身法衣上面的裂痕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霍瑃突然怒喝道:“你們再這樣下去,我就自爆,大家一起同歸於盡罷了!”
元嬰修士自爆,那可是非同小可,當年已經渡過化神天劫的武白尚且死在元嬰自爆之下,其威力可想而知。
霍瑃真要自爆,公孫明等三人都很難逃出生天。
他這麼一說,倒是讓公孫明遲疑了一下,可是鍾源的攻勢並沒有停下來,狠狠的一劍劈了下去,道:“想活命,哪裏有這麼容易的事情?總得要付出一些代價纔是!”
一劍下去,便是一道裂痕,這件護身法衣已經快到極限了。
說完這句話,他已經連劈了十多劍。
霍瑃聽着有一點希望,連忙問道:“要付出什麼代價?我把整個金甲閣都讓給飛仙門還不夠嗎?”
只要能活着,他可是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至少先答應再說。
“不夠!”鍾源攻擊不停,道,“你必須得發誓,以後不能和飛仙門做對,不能留在虞國,不然我們不能放過你!”
“好好,我發誓!”霍瑃連忙道,“你先停止攻擊,讓我發誓行不行?”
鍾源突然大笑一聲道:“晚了!”
一劍劈下,霍瑃的護身法衣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咔嚓一下就破裂開來。
霍瑃大怒,知道中了鍾源的緩兵之計,道:“這是你們逼我的!”
全身法力往丹田急速擠壓,就要自爆。只要擠壓到某個點,再往外一放,方圓十里之內,一切都會化爲齏粉。
反正護身法衣已經被破壞,再打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拼一個同歸於盡。
“逼你又如何?”
鍾源長笑一聲,歸元劍已經化作一道金虹刺入霍瑃體內。
霍瑃的法力正在往內擠壓,眼看就要自爆,可是歸元劍一刺進來,他的法力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劍中涌去,卻哪裏還能自爆。
不只是法力,便是一身的氣血也在往那邊快速涌動。
霍瑃雙眼睜圓,一臉見鬼的表情看着鍾源——“你……你……”
這種情況,讓他想起了血魔武白。
他曾經是武白的一條狗,對武白太過熟悉了,武白的噬血劍擊中人後,可不就是這個樣子?
只是歸元劍已經刺入體內,他才說了兩個“你”字,便已經沒有了力氣再說什麼。
一股雄厚的法力匯入鍾源體內,鍾源的法力又提升了很多。
不論法力的質量,只論法力的雄厚程度,他已經不下於一般元嬰初期的修士了。
霍瑃雖然和單秀一樣是元嬰初期的修士,可是元嬰初期和元嬰初期也並不相同,他的法力卻是比單秀要雄厚得多。
所以,反饋給鍾源的好處也大得多。
鍾源這麼積極的攻打金甲閣,可不就是爲了這個?
歸元劍吸乾霍瑃,重回鍾源體內,公孫明和凌清寒二人都明顯的感覺到了鍾源的氣機又變得強大了很多。
二人相視一眼,眼神都頗爲複雜。
鍾源是飛仙門的客卿,他的強大對飛仙門自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強賓壓主,這個客卿要是強大到門派中誰都制不住的地步,那就不是多好的事情了。
雖然人家背景強大,未必看得起飛仙門這個小小門派,可是萬一呢?
萬一看上了,飛仙門該怎麼應對呢?
公孫明看着凌清寒的眼神,有着殷切的期盼,彷彿在說:“凌師妹,爲了飛仙門,你就嫁給他吧!”
凌清寒有些尷尬的把頭扭到一邊,內心幽怨的說:“不是我不想爲門派做貢獻,人家心裏可是沒有我!”
霍瑃既然死了,剩下的金甲閣那些低階弟子就不足爲懼了。
公孫明清咳一聲,提起法力,使了一個擴音的術法,大聲說道:“金甲閣閣主霍瑃兇殘成性,意欲覆滅我飛仙門,今已伏誅,金甲閣也不復存在。爾輩附從者,惡行未顯,若知悔改,速來歸降,可饒爾輩一命。”
他的話說出來,金甲閣全派上下都聽得到,頓時跑出來很多弟子拜伏在地,口稱願降。
兩派相爭,戰敗一方的人員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脫身的。
公孫明又道:“爾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必須於本門服十年勞役,方可得自由,可願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