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裏的龔家人大大小小也有近二十個,龔文喜承諾每個人都給一千萬,那就是要拿出差不多兩億來打發他們。
那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可是在龔文喜心裏,還是值得的。
知道龔勝男被人請殺手盯上後,龔文喜就開始想着怎麼把家族裏那些人都清理出去,只是沒有找到一個好的藉口。
現在龔銘山請兇殺人的事情敗露,正好給了他一個將這些人都清理出金城集團的藉口。
不把這些人清理出去,以後他的兒子想要接班,千難萬難。
而且,家族式管理,對一個現代企業的發展非常的不利,這些人在集團裏被稱爲“太上皇”,尸位素餐,造成的影響很不好。
龔銘山認罪之後,龔文喜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無聲無息的殺了龔銘山,在不驚動家族那些人的情況下剷除這個禍根。
另一個選擇就是像現在這樣,召集家族的人過來,宣佈龔銘山的罪行,然後以此爲由,就家族裏的那些太上皇給請出去。
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可能對龔銘山下毒手了。
不然龔銘山死了,大家肯定會懷疑到他,那就真的是一點親情都保不住了,很可能還會引起禍患。
殺人可是死罪。
龔文喜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選擇前者,將這些人都請出金城集團。
至於他大哥這一家,收回他們的權力,沒收他們的財產,便是想要做什麼禍,也不會有那個能力了。
而且這樣也免卻了骨肉相殘。
龔文喜說出自己的決定之後,雖然有幾人面色不怎麼好,可多數人都是贊同的,少數的幾個人也不敢反對。
這個決定就這麼通過了。
接下來就是處理龔銘山的事情。
龔文喜冷着臉,看着龔銘山道:“我不知道這是你一個人的決定還是你一家人的決定,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們這一大家子在金城集團的權力,我都得收回,每個人的一千萬,不好意思,你們家一個都沒有。而且你們家所有的房產、車子和存款,我都得收回。我不養白眼狼。”
這一大家子,不只是龔銘山和他父母,還有龔銘山的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他們所有的財產龔文喜都要收回。
“四叔,我弟弟、妹妹他們不知道這件事,你可不可以放過他們一馬?”龔銘山小聲的乞求着。
那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若是因爲他的原因被收回所有財產,怕是要將他恨死了。
“可以。”龔文喜道,“今天晚上六點之前,你要是能夠從帝王大廈樓頂跳下去,他們的東西我都不動,不過他們退出集團的補償卻是沒有的,我不想他們有錢了又找個殺手來對付我。”
龔銘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
帝王大廈是鵬城的標誌性建築之一,以前是鵬城的第一高樓,雖然現在已經連第二都不是了,可是幾百米的高度,從上面跳下來,大概就要變成一堆爛肉了。
想要護住弟弟妹妹的財產,就是要拿出自己的命來。
他無力的看向屋子裏另外兩個叔叔和那些堂弟堂妹,希望能得到他們的求情。
可是那些人都惱恨被他牽連上,而且確實不屑這種爲了錢連正懷着孕的堂妹都下得了殺手的人,紛紛斥責他:
“看我們幹什麼?你這就是自作自受!”
“怎麼,做了這種事情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想着繼續撈好處?當你四叔傻嗎?”
“這是四叔寬宏大量,要是我,你敢做這種事情,我就不親手殺了你,也要把你送警察局!”
“依我看,他們一家子都逃不了嫌疑。之前送勝男一套房子的時候我還納悶,怎麼突然那麼大方了,原來是因爲這個。”
面對這些指責,龔銘山絕望了。
“這些人,怎麼這麼絕情呢?”
他心中悲憤的想着。
當然,他是不會想他自己請殺手殺龔勝男是不是更加絕情。
“等我有錢了,一定想辦法將這些人都統統殺光!”
他心中閃過殺念。
鍾源正陪在龔勝男身邊,感受到了這股殺氣,眼中一寒。
他知道龔勝男還是有些見不得骨肉相殘,若是龔銘山能夠悔改,饒他一命也沒有什麼。
可是現在竟然釋放出那麼重的殺機,那就不可能饒過了。
鍾源手指一彈,一縷法力悄悄的潛入龔銘山體內,往他心臟而去。
一個月內,此人必死無疑。
龔文喜又打電話,將龔銘山的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都叫過來,宣佈了他的決定,要將他們的房、車以及存款都收回。
當然,他們不交可以,龔銘山就得選擇自殺。
要錢還是要親哥哥,這是龔文喜給他們的選擇。
結果是,一個妹妹選擇交出自己的財產,另外兩個不願意,表示那是龔銘山自己造的孽,他應該自己承擔。
龔銘山更絕望了。
這個時候,龔銘山他爸突然醒轉來,指着那兩個不願意交出財產的子女怒罵:“銘山是你們的親哥哥,你們就忍心看着他去死嗎?別說你們沒有責任,要不是你們蠱惑,他又怎麼會有那種念頭?”
那兩兄妹臉色一白,道:“怎麼是我們蠱惑?你怎麼不說你和媽老是抱怨說四叔糊塗了,放着大哥這龔家的人不給,要把家產給外人?”
“噫……”
四周一片驚咦之聲,沒想到一家子真是一個都不乾淨。
一個和龔勝男關係還不錯的堂妹看着龔銘山一家子,恨恨的說道:“你們一家人真是可以了,乾脆全部都上帝王大廈算了。有你們這樣的親戚,大家每個人都得提心吊膽的活着。”
龔勝男聽着他們的對話,剩下的那一絲憐憫也蕩然無存,揉了揉太陽穴,對鍾源說道:“老公,我不想見到這家子人,你陪我回房去吧。”
龔文喜也是臉色鐵青,冷笑了數聲,對他二哥三哥說道:“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爲什麼要收回他們的財產了吧?不是我在乎那點錢,而是這樣的人,手裏還有着錢,我們這些人,誰能過得安生啊?”
他二哥三哥都點頭道:“不把他們都送進牢裏,你已經夠對得起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