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讓你們這店鋪做不成生意?”裏面再次傳來叫囂的聲音。
“哎喲,老大爺你誰啊,居然這麼囂張!”這是某個客人的聲音。
轟!
店鋪裏面頓時散發出一股氣勢,讓所有人都嚇一跳,這顯然是雲隱強者的氣息,周圍的天地法則都爲之顫動了起來,使得靈氣十分的不穩。
“特孃的誰啊!”葉青頓時衝了出來,身上已經穿上了陸遠給自己的戰甲。
趙真我站在櫃檯前,冷眼的看着這三個人,明顯這是萬里外二流宗門派來的人。
“這就是那件星河戰甲?”三人眼睛頓時一亮。
有關星河戰甲的外型,他們多少也瞭解到一些,當看見葉青穿着的時候,他們頓時喜出望外。
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這件戰甲,至於見不見陸遠,這是個無所謂的事情。
“是你!”
三位老者身後,還跟着三個年輕的修士,兩男一女。
明顯是被出來,見識一下世面,並且磨練磨練。
而其中一個少年站了出來,看着葉青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見此人怒火沖天的看着自己,葉青一臉的疑惑,問道:“你誰啊?”
“我……”這個少年明顯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把自己給忘了。
站在他旁邊的一位老者皺起眉頭,問道:“林溪,你認識這個人?”
不錯,站出來的少年,正是之前進古蹟的時候,氣焰十分囂張的五行劍體“林溪”!
這次星河戰甲的事情,自然傳到了隱劍宗的耳朵裏,所以派出了一位高層。
自古蹟出來之後,林溪整個人都頹廢起來。
碰巧的是,這次隱劍宗派出的人,正好是林溪的師傅。
對方不忍弟子這般頹廢下去,所以順便帶他出來散散心。
“我怎麼可能不記得!”林溪戰火滔天。
“嗯?”葉青一臉犯難。
說句實在話,他真的不記得這個人了。
在他的腦海中,只有一些未戰敗的人,纔會紮根在裏面。
而像林溪這樣,被自己沒有壓力擊敗的對手,他又怎麼可能會放在心上?
要知道他已經戰敗了不少對手,如果都記下來的話,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你居然不記得我了!”林溪瞪大眼睛。
“他就是那個在古蹟贏你的人?”老者皺起眉頭。
有關林溪頹廢一事,他自然瞭解了來龍去脈。
原因就是這孩子在古蹟,被一個同級修士輕而易舉的擊潰,所以纔會導致鬥志全滅。
這時隱劍宗的老者仔細打量起葉青來,他這個徒弟可是五行劍體,傳說中的特殊體質,而且單體戰力十分強悍!
輕易的將之擊潰,那麼這個葉青身上,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原本這行人就來者不善,現在因爲林溪的事情,使得其中一位雲隱修士,更是萬分不快。
對方讓自己徒弟這般頹廢,無論如何都要給對方一些教訓。
“我要再跟你打一次!”林溪叫嚷道。
“得了吧,我對比我境界低的人,沒有一點興趣。”葉青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你……你居然步入氣海了!”林溪終於意識到了對方的不同。
щщщ¸ttκa n¸¢O
古蹟一行出來,他一直頹廢,沒有把心思放在修行上面,所以遲遲沒有破境,目前依舊是初感巔峯。
現在見到對方已經步入氣海,他頓時懊惱萬分,暗道自己爲何之前沒有好好修煉,如果也突破到了氣海,倒是能跟對方一戰。
“不就是氣海境麼,等我幾日,我定當突破氣海,與你一戰!”林溪冷哼道。
見自己徒弟戰意又高昂起來,隱劍宗的老者暗自點頭,覺得暫時可以不爲難葉青。
想到這裏,他微微點頭,說道:“小子,將你身上的戰甲拔下來,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不錯,此等利器,豈是你可以掌握的?”其餘兩人也是一樣。
三人趾高氣昂,覺得這件星河戰甲,已是囊中之物。
他們也聽說,對方的戰敗過一名雲隱修士。
可歸根結底,對方是一位煉器師,戰力在同級之中算不得多高,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喲,今天店裏,迎來了不少貴客啊!”陸遠已經走進了店鋪。
三人見進來一個青年人,對方的修爲不過是初感,當下也沒有好臉色,甚至都懶得去搭理。
這時另外一名少年卻是站了出來,訓斥道:“滾出去,你算什麼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麼?”
“放肆,怎麼跟我們老闆說話的!”葉青頓時不樂意的。
渾身氣勢綻放出來,壓迫在了那少年的身上,頓時讓對方渾身顫抖,差一點就直接趴了下來。
好在他身前的老者,及時護住他,不然的話這下可是丟人丟大了。
“你就是這件店鋪的老闆?”
三人也沒有跟葉青計較,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陸遠的身上,其中一人說道:“你就是陸遠?來得倒是時候,有些事情我跟你這夥計說不通,但想必你是一個明白人。”
“閣下但說無妨。”陸遠笑道。
他在外面的時候,早就已經把話都聽一清二楚。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三人過來,明顯不是來談生意的,而是空手套白狼。
“我們三宗,現在決定徵用你的這件星河戰甲,所以你乖乖交出來就行了。”其中一位老者說道。
“可是給了你們三位,你們要怎麼分呢?”陸遠含笑問道。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那閣下準備出多少呢?”陸遠好奇的問道。
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隱劍宗的那位雲隱修士,不由冷哼道:“要你的戰甲,你居然還收錢!小子,有我們三宗的庇佑,你可知道能給你帶來多大的方便麼?雖是相隔萬里,可我們三宗在風臨城中,依舊存在威懾力!”
說句實在話,二流宗門確實有這樣的資本。
如果是一家大店鋪,底蘊深厚的話,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都不敢這麼做。
可是陸遠這一家店鋪的情況,他們早早就瞭解清楚了,根本沒有什麼背景。
至於白夜跟陸遠的交情,他們倒是還不知曉。
“真是什麼地方,教出什麼樣的人。”陸遠心裏嘆道。
之前他覺得林溪是個腦子有病的人,現在他終於明白對方爲何這麼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