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銀子,我的錢袋子,為何會在你的身上?」
君南夜一字不漏的將話複述了出來,甚至連語氣都很像。
「你別管為什麼,為什麼不是銀子?」程媛模仿著粉衣女子的話,正準備提醒著他後面的話,就聽著君南夜以戲謔的聲音說:「我樂意。」
「你怎麼知道?」
程媛激動的說著,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崇拜,說:「你也太牛了,居然知道我的夢!」
「我就覺得應該是這麼說。」
君南夜眼眸沉了沉,剛剛的話,他脫口而出,腦海中,甚至浮現出粉衣女子怒氣沖沖的畫面。
他微微有些失神。
「唉,可惜後來醒了,不知道他們後續怎麼樣了。」程媛將電話放在一旁,想到昨天夜裡,她問:「你昨天幹嘛?」
昨天?
君南夜瞬間就想到昨天的酸味了。
「昨天,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程媛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不確定的說:「難道,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呵呵。」
君南夜送她一個自已體會的眼神。
程媛摸了摸她的鼻子,想了又想,說:「難道,我花錢多了?」
君南夜:「……」
「好像是有點多,光一個戒指,就花了五百二十一萬。」程媛揚起了她的手,戒指還戴在她的手指上,戒指做的極好,戴在手上一點束縛感都沒有,就算戴著睡覺,也沒覺得手指不舒服。
「家裡的錢都是你的,你想花光都行。」
君南夜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那,就是林娟的事?」程媛又問。
沒等他回答,她又喃喃的說:「也不對啊,那……」
突然,程媛腦子靈光一閃,盯著他問:「該不會是因為冷薇吧?你還余情未了?」
程媛坐直了身子,絲毫沒注意到,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弔帶,隨著她的動作,暴露出來的大片肌膚,格外吸引人。
「你說呢?」
君南夜看她這模樣,忽然就沒有堅決的否認了。
「君南夜,我告訴你,我們結婚了,你不可以想別人!」程媛霸道的抓著他的肩膀,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很清楚的就摸到了他下巴戳人的鬍子,她道:「你要是敢想別人,我,我就……」
「你就怎麼樣?」君南夜突然覺得他昨天的氣白生了,敢情小丫頭就是覺得他對人家半點意思都沒有,才這麼心大。,
「我就改嫁。」
程媛眼睛滴溜一轉,下一刻,就被某些人化被動為主動,他咬著后槽牙道:「想都別想。」
「你昨天,不會因為這個生氣吧?」程媛後知後覺。
「你說呢?」
君南夜對某些人的後知後覺,也是無語了。
「哈哈哈!」
程媛笑得花枝亂顫的,她笑的肚子都疼了,說:「你在吃醋?」
「不對,你是不是覺得我為什麼沒吃醋?」
程媛問,君南夜嘴上說沒有,但他的表情,已經告訴了程媛,她道:「我知道你的性格,不管你們有沒有在一起,既然你們分手了,那肯定就不會吃回頭草的。」
程媛正是因為知道這個,才不生氣的。
「沒有分手,沒有戀愛,沒有初戀。」
君南夜把她吻的暈暈乎乎的,再三和她澄清,他才道:「我和冷薇是同學,只是同學,沒有你後面那麼多的猜測。」
除了他沒有和冷薇在一起之外,剩下的,她猜的還挺對的。
冷薇是他最追瘋狂的追求者,無論他怎麼強硬的拒絕,冷薇總是鍥而不捨的,冷薇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他那時候只專註著賺錢,也沒理會。
漸漸的,學校里就有了流言,說他和冷薇在一起了。
他澄清過一回,可是大家都沒當一回事,他也懶得再說了。
直到有一回,冷薇的媽媽找到他,先是奚落他一番,看不起他的身世,半工半讀的他,根本配不上冷薇之類的,還給他甩錢,讓他離開冷薇。
他到現在,還記得冷媽媽當時高高在上的樣子。
「真的?」程媛不怎麼相信,拉著君南夜問著,君南夜也禁不住她撒嬌,就把事說了。
「後來呢?你怎麼跟冷媽媽說的?」程媛沒等他回答,又學著他板著臉的樣子,說:「是不是特別嚴肅的告訴她,我和你女兒沒有談戀愛?」
「君哥哥,他們真的太眼瞎了,不知道你是蒙塵的珍珠。」程媛撲到他的懷裡,他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冷媽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的找上他的時候,肯定會羞辱他的。
「可惡。」程媛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這是以愛之名,傷害你呢,什麼千金小姐,呸,才配不上我家君哥哥呢。」
「放心,她的話,我可沒放在心上。」君南夜察覺到她的心疼,就像是一股暖流,在他的心間流淌,說:「那時候我的事業已經起步了,我當時掙的雖然不如冷家多,但絕對不少,後來,他們把冷薇送出去國了。」
「那,冷家現在……不會家道中落了吧?」程媛眨了眨眼睛,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似的,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
「算是吧,冷家的生意越來越差。」
君南夜真沒把冷家放在眼裡,只是生意場上,海市就這麼大,有頭有臉的人,來來往往的就是這麼一些。
「那,後來冷家有沒有找上門?」程媛又問,冷家應該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吧?
「找上門又怎麼樣?反正我和冷家沒有半點關係。」君南夜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媛兒,以後要是誰敢說是我前女友,揍她不商量。」
「那豈不是顯得我太暴力了?」程媛挑眉,說:「我才不當這惡人呢,誰要是敢在我面前,自稱是你前女友,我一定請她吃飯。」
君南夜:「為什麼?」
「當然是告訴她,放棄了這麼好,這麼優秀的男人啊,不然的話,我哪裡有機會。」程媛狡黠的像一隻小狐狸。
夫妻兩個人鬧了許久,直到顧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媽,今天我不上班。」程媛打著哈欠,昨天晚上光做夢去了,她這會都還困著呢。
「小君要上班。」顧晚將碗筷擺好,說:「誰說今天要去劇組探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