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夜，程媛暈暈乎乎的提醒君南夜要穿小雨衣。
「媛兒，要不，我們要個孩子？」君南夜俯身，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孩子？」
程媛眨了眨眼：「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孩子了？」
「難道你不想要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君南夜之前總覺得她年紀還小，可以再晚一點，可是經程懷恩一提醒，他瞬間心動了。
生一個和程媛一樣，香香軟軟的女兒，讓他好心動啊！
「像我一樣的小姑娘？」
程媛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隨即搖頭說：「我覺得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兒子挺好，我覺得你小時候可帥了。」
「長大了不帥？」
君南夜俯身，鼻尖與她的相對。
程媛凝視著他放大的俊顏，果斷的說：「帥，從小到大，一樣帥。」
「獎勵你！」
君南夜貼著她的耳畔：「我們造個女兒出來？」
「兒子。」程媛糾正，她想要兒子。
「女兒。」
「我要兒子。」
……
「媛媛，我們要回老家一趟。」程懷恩本來想過幾天準備妥當再回去的，可大早上的，就收到了周文的電話，說是程叔公去了。
九十幾歲的程叔公，是壽終正寢，走的格外安祥，程懷恩想要回去送一程。
「去。」
程媛肯定的點頭，曾經的叔公，還幫過她呢，一個和藹的老爺子。
「媽，你還記得村裡嗎？」程媛和顧晚一塊回去了，對於顧晚來說，也就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記得。」
顧晚努力回憶著：「我記得，家門口有一顆大柿子樹，你小時候調皮，差點從大柿樹上掉下來，把我嚇了一跳。」
「哪有，我小時候有這麼調皮嗎？我怎麼不記得？」
程媛不願意承認。
「怎麼沒有？我還記得，你被程建林帶著去掏鳥蛋，可把我給嚇的。」顧晚對女兒的事情，那是記得清清楚楚，又真真切切的。
「媽，還有呢？」程媛再問。
程懷恩極少跟她說小時候的事情，因此，這會程媛聽的津津有味的。
「你小時候特別喜歡紅色的，有一次你爸發了工資，給你買了一雙黑皮鞋，你死活不穿。」顧晚想到那時候，不由的笑了，當時程懷恩買這雙小黑皮鞋的時候，可是費了大價錢的，結果，女兒死活不穿，對著那便宜的頭髮倒是喜歡的緊。
……
一路到村子里，顧晚看著和記憶中有出入的村子，她感慨十足。
程懷恩帶著顧晚母女祭拜了之後，就將她們安頓在家裡，而他則是去程叔公料理後事去了。
「這是，我們家？」顧晚看著這幢新房子，明顯就沒做幾年。
「對。」程媛領著顧晚把新房子參觀了一個遍，到一樓主卧的時候，她悄悄的說：「媽，給你看個好東西。」
「嗯？」
顧晚隨著程媛進屋，打開柜子，除了程懷恩的衣服之外，還有女裝。
「女人的衣服？」顧晚喃喃說著，隨手拿出一件衣服，連吊牌都在呢。
「這可是我爸特意為你準備的衣服。」
程媛介紹道：「當時我們搬新家的時候，還沒找到你，但是爸爸也給你準備了衣服，每年過年的時候，我看到爸都悄悄往衣櫃里塞衣服。」
顧晚摸著那些衣服，每一件衣服都適合她的尺寸，是她喜歡的款式。
「你爸真有心。」顧晚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那可不，媽，我覺得你和我爸就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設的一對。」程媛誇讚著，爸爸木訥，肯定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媽媽的。
顧晚悄悄抹著眼淚。
程媛又領著顧晚去大棚裡面了，這會正是草莓成熟的季節，紅通通的草莓，看著格外誘人。
「媽，嘗嘗。」
程媛摘下草莓，直接送到了顧晚的手裡。
顧晚暈暈乎乎的看著這偌大的草莓大棚，問：「這，都是你爸種的？」
「對呀，不過，是爸爸請人種的。」程媛笑眯眯的介紹著，拿著草莓咬了一口，紅通通的草莓，雖然個頭不大，但卻格外香甜。
純天然種植出來的草莓，這味道，確實和外面賣的不一樣。
程媛每次來，都會用些溫泉水，也讓大棚里的草莓，種出來的格外不一樣。
「好吃。」
程媛一個接著一個，專挑又大又紅的吃。
「確實不錯，你爸還真能幹。」顧晚誇讚著，在海市的餐廳，生意的火爆，她是知道的，偶爾去店裡，店裡都是客人爆滿，忙不過來的那種。
「那可不。」程媛提到自家爸爸，言語之中，就忍不住升起驕傲。
一路上，見到顧晚的鄉親們，那可叫一個熱情。
顧晚能認出幾個人來，也覺得格外的親切。
「程笑？」
「鬼啊！」
程婆子聽別人說，她兒媳婦回來了，那叫一個不信，等看到了顧晚的時候，陽光下，顧晚站在人群中央，身上穿著一件黑白條紋的毛衣，黑色的褲子，踩著一又黑皮鞋，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溫婉，就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
她的笑容溫婉，和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程婆子嚇的整個人都尖叫了一聲，這才悄悄的走上前，盯著顧晚半天，又見到她確實有影子，她才問：「程笑，你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顧晚不冷不淡的回著，失去記憶的她，程懷恩待她是極好的，哪怕家裡沒有錢，可是程懷恩，從來都給她力所能及最好的。
程婆子就不一樣了，因為程懷恩交的錢少了，對她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又因為她沒有記憶，沒有一點嫁妝進門的，程婆子更不喜歡她。
她受委屈，可以大度的不計前嫌，可知道程婆子對他們父女做的事情，顧晚卻是不能原諒。
「笑笑啊，你管管懷恩吧，他現在都不管我，我是他媽啊！」程婆子哭天喊地的控訴著，彷彿程懷恩是多麼的不孝，多麼的冷血無情。
可惜，程笑，已經不是當年的程笑了。
「笑笑，你跟懷恩好好說說，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不容易，我現在是老婆子一個了，笑笑，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對吧？」程婆子想的極好，當初的程笑好說話啊，特別的好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