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陶安要不是退得快,鼻子都要被拍沒了,原本卡著門的腳,也被鍾曼玲的大力關門下,夾的痛苦極了。
陶安緩了緩,才道:「鍾曼玲,我南哥絕不可能看上你的!」
「開門!」
陶安大力的敲門,道:「我要見南哥。」
「南哥,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陶安嗓子都喊啞了,最後把保安喊過來了,酒店的保安聽陶安的話,一時間也不敢動手,要知道,這裡是總統套房,能住在這裡面的人,非富即貴。
「裡面是君總,我是他的助理,現在有不明的女人闖進去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負得了責嗎?」陶安氣的直接將手裡的名片砸到了保安的身上。
一盒子名字紛紛揚揚的灑落了下來,最後還是保安把經理請了出來。
「陶安,你真是辜負了我對你的希望!」
流光里,程媛急得團團轉,聽到女人嫵媚的喘息聲,還有君南夜明顯不對勁的聲音,程媛可以肯定,那女人肯定對君南夜用藥了。
可惡!
遠水救不了近火,程媛腦子裡一直在想著,該怎麼才能去到君南夜那裡呢?
忽然,急急忙忙間,腳被被子纏住了,整個人跌倒在了床上,下一刻,程媛只覺得眼前一閃,她整個人都置換了位置。
屋子裡的燈光昏暗,而她出現的地方,正是床……邊上。
程媛來不及想是在哪裡,就看到了床上的君南夜,上衣已經脫了的他,眉宇緊緊的皺了起來,似乎十分難受的樣子,而他的旁邊,是一個穿著松垮浴袍的女子,昏暗的燈光下,那露出來的身子,白到發光!
程媛氣壞了,正要上前,就見到君南夜忽然一腳把她踹到了床底下,「媛兒,你不是媛兒。」
君南夜呢喃的聲音,有如天籟一般,讓程媛高興極了。
鍾曼玲自然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了,她嬌嗲的聲音,讓程媛的雞皮疙瘩都快聽得起皮了。
「我就是你的媛兒啊。」
鍾曼玲的話,讓程媛心底嘲諷著:不要臉!
她悄悄摸索上前,手化作刀,朝著鍾曼玲的後頸,直接敲了下去,鍾曼玲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敢占我老公的便宜,真是太便宜你了!」程媛朝著昏迷的鐘曼玲狠狠的甩上了兩個巴掌,又覺得不過癮,她找到君南夜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相機,對準光著身子的鐘曼玲一頓拍照,這才將鍾曼玲往門外一丟。
做完這些之後,程媛給陶安打電話,讓他趕緊把外面的女人處理。
「嫂子,南哥他……」
陶安看到門外衣衫不整,暈倒的鐘曼玲,也是沒有客氣,直接招呼著保安把人抬了出去,這麼干還覺得不夠,敢算計到南哥的身上,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陶安轉念一想,等保安把人送回房間后,他借著鍾曼玲的手機,把王總約到了房間,然後將門一反鎖。
隔天,只要記者一來,鍾曼玲的名聲盡毀。
做完這些之後,陶安這才守在了君南夜的房門外,聽到裡面沒有動靜,他想:難道南哥醒了,又睡了?
總歸南哥一個人在房間里,沒有別人,陶安這才放心的睡了過去。
流光。
程媛把君南夜帶進流光之後,被君南夜啃蘿蔔似的啃著,程媛艱難的把人丟盡了溫泉里,累的氣喘噓噓的。
溫熱的溫泉,水汽氤氳,因為藥物的作用,已經快失了神智的君南夜,緩緩的睜開了眼,清楚的看到是程媛之後,才道:「媛兒,是你就好。」
君南夜隱忍的痛苦極了,確認眼前的人是程媛之後,便任由身體控制了腦子。
……
「媛兒。」
君南夜醒過來,就看到懷裡睡的香甜的程媛,昨天夜裡的事情,最開始他是有意識的,鍾曼玲的靠近,不同的氣味,讓他將人踢走之後,好像看到了程媛。
君南夜悄悄的將人攬的緊了緊,生怕昨天夜裡是他的幻覺,還好。
平靜下來之後,他才覺得奇怪,那時候的他,根本連流光都不知道進去,程媛是怎麼把他帶進來的?
一陣鈴聲響起。
陶安。
屏幕上閃爍著這兩個字,君南夜直接按掉了,編輯了一條信息。
放假一天。
陶安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擔心不是君南夜,一個電話又打了過去。
君南夜接了起來,飛快的說:「放假一天,你可以走了。」
話落,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根本沒給陶安說話的機會。
陶安拿著手機,貼著門板聽著,暗自想:難道這門這麼隔音,怎麼都聽不到屋子裡的半點動靜?
想到這是最好的酒店,陶安也沒多想,讓人送了吃食放外面的客廳里,這才起身離開,怕再出事,陶安可是特意叮囑,除了送吃食,其它人,任何人都不準進客廳。
陶安又特意關注了一下鍾曼玲和王總的事,確定他們兩個人被堵到了床上,這才放心的睡覺去了。
流光里,君南夜慢慢的將昨天的記憶全部都記起來了,斷斷續續的記憶告訴他,昨天的他,是多麼的瘋狂。
她果露出來的肌膚,都被他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程媛一覺睡的格外的沉,昨天夜裡,幾乎一個晚上沒睡。
「媛媛?」
顧晚的聲音在她的房門外響起,「十一點半了,媛媛,吃飯了。」
程媛偶爾會睡懶覺,可是到了中午之前,是一定會起床的。
「媛媛?你還沒醒嗎?」顧晚擔憂的聲音傳來。
哪怕君南夜再捨不得,也要喊程媛起來。
程媛聽到顧晚的聲音,立刻回了自已的房間,整個人縮到了被子里:「媽,我不餓,我還想再睡會!」
現在的她,全身酸疼,根本不想動,也不想起床。
「都中午了,你中午飯不吃嗎?」顧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媽,我昨天趕稿子趕了一個通宵,現在還困的不行呢。」
程媛故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裝作睡著了。
「那行,你睡吧,我給你溫著菜,什麼時候餓了,什麼時候起來吃。」顧晚關心的說著,臨離開的時候,還自言自語的說:這也太辛苦了,通宵趕稿子,身體怎麼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