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夜面色不變,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傾身在她的耳旁說:「夏姐。」
程媛這會才反應過來,她的偶像夏晚晚還在呢,她連忙鬆開手,拽開他的手,笑著澄清道:「你們別誤會,他開玩笑的。」
君南夜和程媛並肩站在一起,兩個的衣服就像是特意訂製的情侶裝,登對的相貌,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君南夜看向程媛的目光,深情而又專註,說他們不是情侶,誰信吶。
夏晚晚打量著他們,說:「你們很配。」
哪怕只有一頓晚飯的時候,夏晚晚也感覺得出來,為什麼小南瓜會對程媛與眾不同了。
名媛千金,她見過,小家碧玉也見過,可是像程媛這麼真的,沒幾個。
程媛坦率純真,她那雙眼睛里,雖然有時候會讓她感覺到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和內斂,但有時候,又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覺到她的真。
不管是江凌汐和喻嘉薇,不管她們在夏晚晚面前表現的多好,夏晚晚都能感覺得出來,江凌汐不像表面那樣活潑天真,喻嘉薇也不像表面那樣無欲無求,當然,在沒有惡意的前提下,她也沒覺得不好。
只是在程媛的真面前,她們兩個便顯得黯然失色了,她進退有度,除了最開始見到她時,有些激動,到後面,都是十分的鎮定的。
哪怕只見第一面,夏晚晚不得不承認,和程媛相處起來,輕鬆而又愉快。
「夏姐,我們……」程媛想要再次澄清,就感覺腰間一道力量。
她的耳畔,是君南夜低沉的聲音:「你要澄清,我就說,我們天天睡在一起,都不知道親了多少回了!」
「你胡說!」
程媛又羞又惱,明明不是那樣的,怎麼到他嘴裡說出來,這味道就不一樣了呢?
什麼不知道親了多少回?
難道不都是意外嗎?
「我難道說的不是真話?」君南夜挑眉。
程媛:「……」
「媛媛,我和嘉薇還有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江凌汐主動開口說著,看著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江凌汐朝著她擠眉弄眼的,一副你要抓住機會的樣子。
「對對對,我們還有事。」
喻嘉薇立刻說著,拉著江凌汐一起,兩個人著急離開了,那速度,讓程媛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小媛,小南瓜要是欺負你,就打電話告訴我。」夏晚晚特意給程媛留了電話,也離開了。
程媛:「小南瓜?」她側目,盯著君南夜高大頎長的身材,和圓滾滾的南瓜,一點都對不上號啊。
「媛媛,你見過長成我這麼帥的南瓜嗎?」君南夜傾身上前,將程媛逼至角落。
程媛背靠著牆,一點也沒注意到兩個人有多親近,她睨了他一眼,說:「南瓜又甜又好吃,你呢?」她的眼神分明在說,你還不如南瓜呢。
「你,你幹嘛!」
程媛感覺到他的鼻尖都噌到了她的,她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隔開了兩個人的距離,她的眼神微微有些慌亂,心怦怦亂跳,屬於他的氣息,強勢而又霸道的,將她全部都包裹了起來。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你沒吃過,怎麼知道我不甜,我不好吃?」
君南夜理直氣壯的話,烏黑幽深的眸子,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吸引著她不斷的沉淪……
你沒吃過,怎麼知道我不甜,我不好吃?
她想歪了怎麼辦?
……
程媛逃一般的從包廂里出來,正巧撞上了人,她忙道歉說:「對不起。」
她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看到她撞到的人時,她驚呆了,說:「你怎麼在這裡?」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蘇妤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工作人員的衣服。
「我在這裡做兼職。」蘇妤淡定的回答,轉身就走。
「蘇妤。」
程媛追了上去,說:「你這是在賣酒嗎?」
「算是吧。」蘇妤推著酒進了另一個包廂。
「蘇妤,洛宸照片里的人。」程媛看到君南夜追了上來,悄悄和君南夜咬著耳朵,將剛剛的尷尬,全部都給拋在了腦後。
「我知道。」
君南夜看她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說:「是我安排她在這裡賣酒的,賣了酒有提成,工資高。」
「可是,要陪酒吧?」程媛不確定的說著,她看向君南夜,那眼神似乎在說:洛宸不是你哥們嗎?
「不用,只負責賣酒,比如哪桌要酒,她送過去,等客人結賬后,再跟著結賬算提成。」君南夜解釋著,說:「別小看她每天兩個小時的兼職,工資可不低。」
他暗中讓人照應著蘇妤,既讓蘇妤有一份來錢的工作,也能照顧著她的自尊心。
「她家……是出了什麼事嗎?」程媛想到上回袁修文的話,蘇妤以前家境應該很好。
「嗯。」
君南夜神情微微低落了下來,說:「她家以前在海市也是排得上名號的,不過,他爸爸生意失敗,意外沒了,她媽媽在醫院裡,成了一個植物人,所以,她要多掙錢。」
程媛抬頭,話還沒說出口,君南夜似知道她想問什麼,他道:「醫院裡有最好的病房和醫生,可是植物人,想要恢復,太難了。」
「唉。」程媛突然想到了那些落難的富家千金。
不都說,上帝為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另一扇窗嗎?
「走吧。」
君南夜攬著她的肩膀。
「鬆手。」程媛推他,卻是一點都推不動。
君南夜:「我喝酒了,醉了。」
淡到幾乎沒有的酒味,程媛直接送了一個大白眼,說:「醉了就去樓上休息。」
「你陪我?」君南夜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程媛的身上,恰巧能讓她承受的住。
「你想得美!」
程媛有些吃力,他沉的跟一頭豬似的。
「你在罵我?」
君南夜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說:「打車送我回家。」
程媛:「……」
「陶安離開了,你總不能過河拆橋,把我丟到馬路上?」君南夜話語里透著哀怨。
程媛清了清嗓子,說:「那我送你回家了,誰送我回家呢?」
「我送你。」君南夜唇微揚了起來,酒店門口,人來人往的,他搭著她的肩膀,將她嬌小的身子大半都攬在了懷裡,不知道是程媛扶他,還是他抱著程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