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汐,你行了!」
程媛打斷江凌汐的話,說:「之前是誰說,嫁人,談戀愛不能光看家世,要看人品,看樣貌的?」
「可是,有家世不是更好嗎?」江凌汐怕程媛不知道,她解釋道:「君家那可真是有底蘊的,就說君家老宅,價值過億,還買不到,更別提君家這些年來,在機械行業,更是龍頭老大。」
「你隨便去看,一些機械設備,可都是君家的。」江凌汐解釋的十分的清楚,君家的產業都是一些專業的設備。
「拋開這些,單看君南夜本人,他名下的君庭,就是海市現在最搶手的樓盤,這個項目就是由他一手開發設計的,大家都說,他是經商天才。」江凌汐誇讚君南夜的話,根本都不帶重複的。
喻嘉薇問:「你,怎麼這麼熟悉?」
她不是本地的,因此,聽到君南夜這個名字,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然熟悉了,我爸媽在我耳邊講了一個正月呢。」江凌汐一想到這事就忍不住頭疼,她才大一呢,爸媽就開始催著她結婚了。
「所以,你爸媽該不會想讓你……」
喻嘉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凌汐果斷的打斷了,說:「別,我爸媽是覺得他很厲害,家世好、樣貌好,這樣的人不能錯過,我可是嚴辭拒絕了的,就我這樣,根本配不上!」
「程媛,你可得好好抓住機會,他這樣的人,要是對你沒意思,肯定不會管你的。」江凌汐提醒著。
程媛:「……」
得,她剛剛的澄清,白說了。
……
「君南夜!」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子嗎?」
「你住手!」
君為德氣的直跳腳。
今天的君南夜簡直瘋了,將君家所有人都叫到場之後,直接對著君豐錦就是狠狠的揍一頓,下手之狠,好像要將君豐錦直接給打死。
偏偏君為德不敢上前。
君南夜的眼神太冷,冷的他打顫。
「爸,你看看他,像話嗎?他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君為德看向君老爺子,氣極敗壞。
「那你說說,豐錦幹什麼了?」
君老爺子握著手仗,看到這一幕,連眼睛都不帶眨的,哪怕頭髮花白,可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掃向君為德的時候,他的氣勢都弱了幾分。
「他就是看豐錦不順眼,爸,你給他的權力太大了。」君為德的音調高,氣勢卻虛。
「哼。」
君老爺子冷哼一聲。
君南夜打完,將挽起的襯衫,一點點的放了下來,他隨意的坐在了君老爺子的身邊,說:「爺爺,我覺得君豐錦不適合再呆在國內,F國就挺適合他的,我已經給他找了一個學校,讓他去長長見識。」
「不行。」
君為德第一時間反駁,他還打算過些日子,求爸給君豐錦一個機會,讓他進君氏集團呢。
去國外,那君豐錦在君家,還能有他說話的份嗎?
「南夜,為了一個女人。」君老爺子看向君南夜,話沒說完,但意思卻十分的明顯。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還怎麼護得住集團?護得住君家?」君南夜隨意的靠在沙發上,視線在君家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說:「我的人,誰敢動半分,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君南夜板著臉,哪怕他年紀輕,到君家,滿打滿算都沒有十年,可是他的話,誰也不敢小看。
「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了,下回再來陪您下棋。」君南夜起身,悠哉悠哉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了一下,說:「我希望今天聽到君豐錦上飛機的消息。」
何細蘭心疼的扶著君豐錦起來,這些年,有君南夜在,她吃過好幾次虧,現在在君家,基本成了一個隱形人了。
這會看到兒子被打,她除了哭竟然毫無用處。
「太囂張了。」
君為德的話音方落,就被君老爺子打斷道:「沒出息,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叫?」
君為德面色難看,本能的低著頭。
「咚。」
君老爺子的手仗重重的在地上敲擊著,他板著臉的時候,氣勢威嚴,他道:「誰敢對自己人動手,自個收拾東西,滾出去!」
……
「南哥,只打一頓,丟到國外,會不會太便宜君豐錦了?」陶安開車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昨天南哥生氣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是輕拿輕放的。
「當然。」
君南夜側目看著窗外飛退的風景,說:「君豐錦最想要的,不就是進入君氏集團嗎?讓他這一輩子都進不去,不痛苦嗎?」
「國外,你以為他去國外是去享福的?」君南夜斜睨了他一眼,說:「國外治安不好,隨便受點傷,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高!」
陶安恍然大悟,他就說,南哥將嫂子捧在手心裡,他道:「南哥,這樣一來,就算是老爺子,也說不得你半點不是。」
海大,醫務室。
程媛到醫務室換藥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新的護士。
「咦,今天何護士不在嗎?」程媛上回買葯的時候,不是這個護士。
眼前這個護士,讓她很眼熟。
「她有事回家了,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我在。」護士笑著回答著,看到她身上的擦傷,處理的十分利索,問:「你這是摔的嗎?怎麼摔的這麼重。」
「不小心。」
程媛回答著,她的視線落在護士的臉上,她這會低著頭,認真給她換藥的樣子,很認真。
熟悉,她絕對看過她。
程媛問:「你是護士嗎?還是醫學院的學生?」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醫務室的護士,經常是醫學院優秀的學生來實習幫忙。
「對,我是大三的學生。」護士回答著,她一邊替她清洗著傷口,一邊說:「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痛。」
「不怕。」
程媛不在意的說著,她的視線落在護士的胸牌上,說:「你叫蘇妤?」
「對啊。」蘇妤看了她一眼,說:「你認識我?」
蘇妤打量著程媛,再三肯定,她是不認識的。
「有點印象。」程媛努力回想著,可是越想,就越想不起來,忽然,她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