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
程媛反駁道:「我是那麼聖母的人嗎?別人都要綁架我了,我還要寬恕他們?我這不是怕沾上人命官司嗎?」
「擔心我?」君南夜低低的笑聲在山林中回蕩著。
「我,我這是擔心我自己。」
程媛就是不願意承認擔心他,頭頂傳來他的笑聲,她掙扎著想要跳下來。
君南夜直接拍了拍她的……PP。
「君南夜!」程媛羞紅了臉,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君南夜一本正經的回:「你腳上的擦傷可不是小事,萬一又被划傷了,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才沒有這麼嬌氣呢。」
程媛抓著他的肩膀,哪怕走山路,也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臂膀,穩穩的抱住她,她鼓著腮綁子,道:「那你也不能打我……那裡啊,你就是趁機占我便宜,君老闆,我還是學生。」
「大一的學生,可以談戀愛了。」君南夜低頭,看了一眼她緋紅的臉頰,說:「我抱著你,除了那裡,其它地方都打不到。」
程媛:「……」
好氣哦,她竟然沒法反駁。
一直看到了車,被他小心翼翼放到車上的那一刻,月光模糊了他的臉龐,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她的心跳不由的漏了一拍,她道:「你對所有女人都這樣?」
君南夜挑眉,烏漆的眼睛望著她,似乎在問:哪樣?
「就是這麼……體貼的?」程媛彆扭的低下頭,剛剛君南夜明明可以直接將她放在車旁,可他偏偏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車裡,為了避免她的腿被擦傷,還故意避開了。
「謝謝誇獎。」
君南夜輕笑,道:「除了你。」
除了你。
程媛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後方又有車來了,是陶安帶著人過來了。
程媛想了半天,才知道君南夜話里的意思,除了她,就沒有對別的人體貼?
莫名心跳加快是什麼鬼?
程媛按住胸口,在心裡道:程媛,你清醒一點。
不一會,君南夜就坐上了駕駛座,車子開始離開了。
「我們去哪?」程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醫院,先給你的傷口包紮一下。」君南夜道:「你放心,陶安那邊,肯定會將人帶走,查出綁架你的人。」
君南夜帶著她到了一家私人的醫院,一路抱到醫院裡,程媛小聲說:「我可以自己走的。」
程媛恨不得整個人都藏在君南夜的懷裡,路過的病人、護士,都看著她,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君南夜裝作沒聽到,一直將她抱到了急診室,看護士給她把傷口全部都清洗過,這才放心的將她帶走了。
銀灣別墅。
程媛是第二次來了。
兩層樓的小別墅,看著簡約大氣,依舊是二樓的房間,程媛躺在床上,折騰了一個晚上,躺在柔軟的床上,倒是舒服的很。
「家裡沒什麼菜,蛋炒飯,總能填飽肚子。」
君南夜端著兩盤蛋炒飯進屋的時候,程媛不確定的看著那一碗金黃的蛋炒飯,問:「你炒的?」
「家裡還有別人嗎?」君南夜挑眉。
程媛接過盤子,聞著蛋炒飯的香味,肚子早已經叫囂了起來,她大口吃的蛋炒飯,精神和體力的雙重消耗,這會吃上香噴噴的蛋炒飯,別提多舒服了,她朝著他豎起大拇指說:「君老闆,想不到你還能做炒飯呢。」
「我還會做蛋糕。」君南夜補充著。
她這話說的,好像他做個蛋炒飯是很稀奇的事一樣。
「我還沒吃過你做的呢。」程媛眼巴巴的看著他說:「什麼時候,我可以吃你做的蛋糕?」
「親手做的。」程媛補充著。
「唱歌。」君南夜三下五除二就將盤子里的蛋炒飯吃完了,他說:「之前在電話里,給你唱歌了,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你的諾言?」
「哈哈!」
程媛打著哈欠,吃飽了之後,直接就進了流光,她道:「不行不行,我困了。」
程媛閉著眼睛裝睡,反正她就是不唱歌了。
她可是連兒歌都能唱跑調的人,真唱給君南夜聽,那還不得被他笑?
起初是裝著睡,可到了後來,她是真睡著了。
「心真大!」君南夜輕摸了摸她的臉。
等到電話響起的時候,君南夜立刻拿著電話到了遠處去接。
「南哥,查到了,動手的是君豐錦。」陶安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隔著電話都好像能感覺到君南夜散發出來的冷氣,他悄悄的說:「君豐錦這次很聰明,轉了好幾手,不過,還是查到了。」
陶安這次能夠這麼快就查到,還多虧了慕心姐的幫忙呢,不過,這就沒必要告訴南哥了。
「看來,他的日子過得還不錯,連我的人都敢動。」君南夜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
陶安立刻解釋道:「應該是好幾次你和嫂子在一起的時候,被君豐錦的人發現了,所以,他才打起了嫂子的主意。」
陶安不得不承認,君豐錦在這一點上,還是挺聰明的,嫂子就是南哥的軟肋。
可惜……
陶安不由的在心裡替君豐錦點了一根蠟,他有膽子動南哥,只怕下場不會太好。
……
「完了完了,我要遲到了。」
程媛聽到鬧鐘響的時候,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了,她要去學校啊!
她昨天晚上沒回宿舍,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
至於昨天晚上接江凌汐電話的事情,她完全忘記了。
「君南夜,你趕緊送我出去。」程媛急了,今天的有一場重要的考試,要是她遲到就完蛋了。
程媛看他睡的迷糊,抓著他的手,張嘴就咬了下去。
「屬狗的啊!」
君南夜真沒想到,程媛只喊了一句,就開始咬人了。
他默念著出去,就到了銀灣別墅的房間,睜開眼就看到程媛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跑著。
「程媛同學,我手被你咬傷了,開不了車。」
君南夜看著他手腕上明顯的兩排牙印,視線落在程媛嫣紅的唇上,小姑娘動不動就咬人的習慣,得改,萬一咬別人怎麼行呢?
「君老闆。」
「君大佬,君總,君哥哥,你就送我去學校吧,我真的快遲到了。」程媛發現她在君南夜家的事實,不得不向君南夜示弱,她撒嬌的拉著他的手,看到那兩排牙印,有些心虛,她撅著嘴吹了吹,說:「呼呼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