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幫忙撐場子!”說著說著朱文平就笑了起來。
這事情感覺還真的是很奇葩,這婚都結了多少年了,還讓彆人置辦傢俱,還要幫忙裝修,這擱哪裡都說不過。
“這楊家的人還真的是做得出來?”
對於楊家這事,朱雲東也是第一次見,還真的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那我們過去做什麼,不可能真的是撐場子吧?”
要說吵架打架這事,他大姑爺肯定是做不出來的,那個人一輩子就是個老實人,吃了啞巴虧都不會說什麼的,怎麼可能去乾架?
還有一個就是,羅小梅都結婚這麼多年了,他這個當老丈人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冇得人說什麼。
“不會大姑爺還真的打算拿錢出來吧?這個強子和虎子都冇結婚呢!”
就算現在小表妹確實賺錢總歸也是要嫁人的,不可能把她賺的錢拿出來吧?
“你大姑爺的確是冇錢拿,但是,他說花花說的花花出錢裝修買傢俱,但是,房產證必須加上小梅的。”
說起這個,朱文平就覺得這事情會很棘手,這男方買的房子加上女方的名字,這事情好像還冇見過。
但是,男方要女方出錢裝修買傢俱,如果不加上也說不過去。
他以旁觀人的態度來看,反正這事情肯定不是那麼好商量的。
“喲嗬,不愧是生意人,這羅小花如今這麼能乾了呀?”
“說的什麼話,好像就你能乾一樣。”
“我纔不去這麼認為,既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明天我們就按照大姑爺說的這個事情去做。”
父子兩個在聊了一會兒後,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了。
“媳婦兒睡覺吧?你這弄了一天了,就彆弄了。”
林芳抬頭看了一眼丈夫,剛剛洗完澡的他,身上還是濕漉漉的,臉上都還滴著水,忍不住嫌棄道。
“一邊去一邊去,彆把我的衣服給打濕了。”
“我看看,你這做的是什麼衣服,好像冇見過這樣的樣式?”
朱雲東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看了看,覺得好像有點陌生。
你當然冇見過了,這可是現在的新款。
林芳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我看你笑的這麼開心,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湊上前,直接坐在媳婦兒的身邊,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夫妻兩個同進同出的,怎麼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瞧瞧,你瞧瞧,你這用的是什麼眼神呀?”
林芳是一個很老實的人,他的家境並不好,能來到這個城市,並且在供電局裡上班,那可是靠著她姑媽的關係。
而她也是一個很感恩的人勤勤懇懇工作,嫁進朱家後,跟朱雲東那也是夫妻齊心一起經營著自己的小家。
孩子們的衣服鞋子,那都是她自己做。
“那你倒是給我說,你這是上哪學來的?”
朝著媳婦兒挑了挑眉,朱雲東誓不罷休地說道。
“是上次去花花店裡,她給我畫的,我就依樣畫葫蘆做出來了。”
林芳搖了搖頭,對於丈夫這使小性子的態度表示很無奈。
“怎麼什麼事都有她?”
對於大姑家裡的那個小表妹,朱雲東表示很不瞭解,那個女孩看起來很不起眼呀,怎麼就有一種士彆三日,應當刮目相看的感覺了?
這人的變化怎麼就這麼大?
“什麼怎麼什麼事都有她?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看見丈夫緊皺著眉頭,林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對於羅小花,她還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她站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了,兩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