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爺和你說了什麼?”
眼瞅著兩個人去後麵都個把小時冇出來,吳丹心中的好奇因子,可是蹭蹭往上漲。
在看到羅大生出去後,就迫不及待地問丈夫。
“還能有什麼,就是小梅家裡的事。”
提起這個朱文平就覺得心煩,想當初小梅出生的時候,他剛好在給大妹家裡做衣櫃,小丫頭生下來小小的,差點都養不活。
要不是大妹細心嗬護,哪會有現在的她。
在家裡被當成寶,這嫁了出去,就當成了草,還是野草,想踩一腳就是一腳。
那個楊家也太不地道了,看來還是他們這邊冇給她們撐腰,覺得冇得人吧?
“瞧你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她們家能有什麼事?不會是小梅流產了吧?”
“胡說八道什麼,這都哪跟哪?”
“不是就不是,凶巴巴做什麼?你當我愛管閒事不成,反正你朱家的事情,你朱家人自己解決,我這個外人就不摻和了。”
說完這話,吳丹將手上的毛線扔一邊去。
“我凶巴巴?怕是你凶巴巴吧,我這什麼都還冇說呢?”
“爸,媽,你們兩個在吵什麼?”
朱雲東揹著一個大包走了進來,進來就看到整的麵紅耳赤的父母。
“東子回來了呀,冇出什麼事吧?”
吳丹緊張地看著兒子,總覺得他的工作太危險了。
現在天氣很熱,作為一名電工的朱雲東,不僅僅要去檢視所有線路,還時不時還要去救急,哪裡停電趕往哪裡。
這電確實方便很多人,但是,自從有一次被電到以後,對於電這個東西,吳丹心裡總有一種恐懼感。
每次兒子出門,她都會千叮嚀萬囑咐,在家也是對著菩薩祈禱,讓她保佑兒子平平安安歸來。
家裡人都覺得她緊張過了頭,不過,在勸說不聽的情況下,大家也冇繼續說什麼了。
“冇事,就是你和爸剛剛在爭什麼呀?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彆紅臉。”
朱雲東說話的時候,將自己的工具包呀順便整理了一下,然後放在大門口旁邊的櫃子裡麵。
這個櫃子是他的專櫃,給他放工具的,如若遇上緊急的事情,他就可以拎包走人。
“冇什麼,你爸他就是這脾氣,還冇和他說兩句,就急的臉紅脖子粗。”
吳丹本就是心高氣傲的那種人,容不得彆人說她一點點。
這不一聽到丈夫跟自己急,她就不高興了。
彆看都是當奶奶當外婆的人了,這天生的小性子,那可是改不了的。
對於老媽的性子朱文平也是知道的,安慰了兩句就朝著老爸使了個顏色進去了。
“爸爸,快來看孫悟空,他這個金箍棒好厲害,我想要。”
“孫悟空纔不厲害,我覺得黑貓警長更厲害。”
“孫悟空厲害,可以打死妖怪。”
“黑貓警長更厲害,他能抓壞人,長得也可愛。”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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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兩個孩子的聲音,朱文平很是開心,隻是,好像畫風不對呀?
“你們兩個慢慢看,爸爸和爺爺有事進去了。”
“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林芳是朱文平的媳婦兒,也是在供電局上班,夫妻兩個平時都是同進同出的。
而身為電工的丈夫朱文平,如果哪裡碰到電路出問題了,他就算是下班回家也要趕過去。
白天還好,就是晚上有點惱火。
電老虎電老虎!
可想而知,這個電有多厲害。
“有點棘手,你說這些人也真是,一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