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此做甚？」趙裕問道。

夏荷趕忙回道：「民女今日是來找皇後娘娘的，只因一時貪念宮中美景，不慎迷路在這邊了，若是衝撞了陛下，望陛下勿怪，民女這就走。」

她此時心中緊張萬分，連聲音都不自覺微抖了起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到聖上。

「平日裏又不是沒見過朕，何必如此緊張生分。」

趙裕饒有興緻地走到夏荷身邊，看似隨意地用腳撩了撩她身後的丫鬟：「你往日來宮中，身邊的丫鬟可不是她。」

夏荷聞言一顆心都快要揪起來了：「陛……陛下好記性，小青她近日身子不適，所以……所以就讓小紅陪我來了。」

「小紅？有趣。」趙裕笑道，「起來罷，朕也只是隨意問問而已，不必緊張。」

「謝陛下。」

夏荷與謝霄雲起身行禮。

「你這侍女倒是長得俊俏，朕記得自你去年回聖城后，身邊跟着便都是習武之人，這個可也會些功夫？」

趙裕略帶玩味的將『小紅』下巴挑起。

謝霄雲面色不變，心中升起一股一劍戳死他的衝動。

「稟陛下，小紅……確實會些拳腳功夫。」夏荷老實說道。

一個人練沒練武，一般來說從細節上是能看出來的，她可不敢欺君。

好在趙裕並未再做更過分的事情，他想了想，對夏荷說道：「即是如此，那便跟朕來吧。」

說着，便自顧走向臨冬殿的方向。

夏荷與謝霄雲相視一眼，無奈地跟了上去。

臨冬殿的侍女似乎已經適應了趙裕時不時的光顧，見他悠哉行來，一個個不慌不忙放下手中活計，上前見禮。

有心思玲瓏的侍女則直接進寢殿稟報去了。

「讓他滾！」

寢殿內傳出的厲喝，讓所有人身形都顫了一顫。

這位新來的貴妃平日裏聽聞聖上探望，向來都是風風火火地提劍殺出，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了，竟然不動手，改動嘴了。

謝霄雲微不可查地翹起了嘴角。

久別的聲音，熟悉的味道。

「回稟聖上。」內殿一名貼身侍女匆匆上前，跪地說道，「這幾日貴妃身體微恙，不益練武。」

「她怎麼了？」趙裕眉頭一皺，大步走進寢殿。

還未進門，便是猛然一個側身。

一張圓凳擦着他鼻尖呼嘯而出。

謝霄雲見此唇齒微抿，差點便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

「滾！」

清冷的低喝，顯示出了聲音主人此時的不耐。

「聖上，聖上。」

侍女追上前去，低聲說道，「貴妃這幾日入月……」

「入月？入什麼月？」趙裕一臉懵。

周圍的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不知說些什麼了。

他身後的太監忙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

趙裕聽完面色古怪，臉頰都有些燥熱起來。

其實也不怪他不懂，他平時忙於練功與朝中大小事，就連與那皇后，也只是為了留後，行房過兩次。

女人這檔子事兒，他是從未聽聞過。

「咳……今日不巧，那……那朕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