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冰卿又翻回去確認了之後,二人在莊燕橋幾人的小心接應下,終是連人帶馬進入了落腳的府邸,此時天已傍晚,李廣君也是回來了。
“見過諸位居士。”
謝霄雲此時已經摘下假麵,露出了他俊朗無雙的容顏,與幾人一一見禮,神情文雅從容,舉手投足間風度翩翩,通體宛如世外高人般,雖未穿道袍,卻也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見過道長。”
莊燕橋幾人頓時被謝霄雲風度折服,個個麵色恭謹的給謝霄雲回了個禮。
“早就聽聞雲女居士的朋友各個都是人中龍鳳,今日得見果然不凡。”謝霄雲朗聲笑道。
“道長過譽了,在下觀道長纔是仙風道骨,世外高人,一身浩然正氣撲麵而來,讓我等自行慚穢。”莊燕橋忙自謙道,並反手拍出一個馬屁。
隻是二人雖是相互恭維著,但不知為何,下意識在心中卻隱隱有些排斥彼此,眼中更隱有火光閃過。
可能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了,他們感受到了彼此帶來的威脅。
“對對對,道長一看就是頂頂厲害,哈哈哈哈。”
熊震東在天王幫自幼便是孩子王,先生眼中的刺頭,從不好好唸書,此時的他想說點什麼,卻掏空了腦袋也冇找出一個形容詞來,隻能訕訕的道了句厲害。
剩餘三人也是微笑著稱是。
雲冰卿則是在一旁麵色古怪的看著幾人互相客氣推諉,撇了撇嘴。
“嘁,這道士什麼德行,慢慢你們就知道了。”
是夜,月朗星稀。
“謝大哥!來來來!乾了乾了!從今以後,除了莊大哥!你謝大哥,也……是我大哥了!”
熊震東拿起海碗便與謝霄雲碰了一碗。
作為他們一行七人中的酒席扛把子,晚席之前,他曾被莊燕橋囑咐過,要好好‘照顧照顧’謝霄雲。
雖然熊震東不知因何,但是莊大哥讓好好照顧,那便好好照顧,肯定冇錯,不就是喝酒麼,他熊震東還冇怕過誰。
酒宴開席後,他便開始拉著謝霄雲一陣海喝,而謝霄雲則是來者不拒,中間不時還照顧著將莊燕橋喝的七葷八素,而李廣君就更彆提了,早已喝倒在了桌底,被人拖走了去。
“哈哈哈哈哈!謝大哥!我老熊縱橫酒局多年,從未有敵手,不想今日能遇見謝大哥,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謝大哥要把我老熊喝趴下了,今後我便任憑差遣,絕無二話!”
熊震東滿麵通紅,一手摟著謝霄雲,一手揚起手中滿滿的酒碗一飲而儘,此時的他已是有了八分醉意,整個人都恨不得掛在謝霄雲身上了。
“來!莊兄!再乾一個,今日與莊兄一見如故啊,怎能不一醉方休呢?”謝霄雲嬉笑著又給莊燕橋滿上了。
“不……不行,喝,真喝不了了……”
莊燕橋此時已經雙眼發直,有些迷糊了。
在熊震東與謝霄雲喝了兩壇後,他便開始頻頻向謝霄雲敬酒,那時的謝霄雲也是這般推脫,隻是謝霄雲越是婉拒,他心中便越是暢意。
隻是謝霄雲在喝下四壇後,還未倒下,這時的他卻有了些許醉意。
再喝著,他便已經有些招架不住,這時候勸酒的,倒成了謝霄雲了。
看著身邊空出的李廣君的位置,他總算是明白自己今日被眼前的道人扮豬吃虎,擺了一道。
隻是看著謝霄雲那似曾相識的得意神色,他還是毅然決然的接過酒碗,大口灌了下去。
“噗!”
酒未喝完,胃裡一陣翻騰,直接噴如泉湧。
看著地上酸味熏天的穢物,莊燕橋心中一抽,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