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我送送亦雲出去。’黃亦雲臨走之前,四公主做著手勢道。
“好。”皇後看了一眼衛唅點了點頭。
隻是等衛唅和黃亦雲兩人離去,皇後孃娘不由得的歎了一口氣道“唅兒這倔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了。”
‘亦雲,要是你給開刀縫補先前缺陷的聲帶,你有多少把握能夠治癒我這啞疾的。’出了坤寧宮,衛唅揮退了侍候的宮女和太監,她朝黃亦雲比劃的道。
‘就算我九成的把握,我也不敢冒險的,你是公主,金枝玉葉,要是有個萬一,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還有爹孃、弟妹。
要是,要是你真的想開口說話,隻要有七成把握以上的機會,我冒死也會給你開刀治療啞疾的,人生在世,哪裡不會冒險,不會賭博的,一旦成功了,你的人生便是圓滿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冇有把握,你也不要想著開刀之事。’黃亦雲猶豫了再三道。
‘亦雲,有你真好,這輩子能夠認識你,是我上輩子燒高香求來的。’衛唅忽然抱著黃亦雲。
‘你是公主金枝玉葉,我能夠認識,是我祖墳上冒青煙了。’黃亦雲回抱了衛唅,拍了拍她的後背道。
第二日,黃亦雲教完江燕行鍼針法和穴位,便帶著她往坤寧宮行去。
江燕雖然入宮有好幾年的時間了,但是入宮多年,她還未去過坤寧宮,替皇後孃娘推拿、按摩檢查過。
如今要去見皇後孃娘,甚至還要給皇後孃娘和四公主紮針行鍼,她有些緊張的同手同腳了起來,非常的緊張。
隻是她看到一旁若無其事的黃亦雲,她又覺得自己有些丟人和羞愧,自己爹爹好歹是從六品禦醫,在京城生活多年,還入宮了好幾年,不管是見識還是其他的,比起亦雲來說隻高不低。
隻是,這如今對比之下,高下立判,自己還是不如亦雲。
冇有亦雲的冷靜聰慧睿智,冇有她的鎮定和遇事不慌不亂。
看到想到這兒的江燕她深吸一口氣,逐漸慢慢平複自己緊張快速跳動的心。
“彆怕,就按照之前我教你的行鍼針法,給皇後孃娘和四公主行鍼的,以你這幾天給宮裡頭的太監和宮女行鍼的水準,出錯率不到一成。
就算是出錯了,也彆怕,不是還有我在你身旁的嗎?況且的話,皇後孃娘和四公主兩個也不是嚴厲刻薄之人的。
不過,燕姐姐,你想要提高行鍼的水準的話,你可以拿大量的宮女和太監作為施針的對象的,畢竟在宮內當差的太監和宮女都不容易。
有些小病小痛的都是熬一熬熬過去的,要是真的熬不過去,還得花銀錢托禦醫院的人,給他們弄些藥熬一熬喝。
喝藥還有忌諱,身上不能夠出現藥味兒,帶病的時候也不能夠侍候主子的,然而行鍼不同,不僅僅可以治病救人,不喝藥,身上也冇有藥味兒,免費給他們治療,不僅僅不花銀錢,你又有大量的試驗對象,還可以幫的宮女太監,這一舉數得的事兒,你可以考慮怎麼實行的。”黃亦雲見江燕緊張的模樣,她之前想到如何提高江燕的行鍼火候便告訴了她。
皇宮人多,特彆是生活在最底層的宮女和太監。
這些人做著最臟最累的活兒,吃也吃不大好,生病的概率是常人數倍以上,哪裡病痛都會有的,隻需江燕空出一部分的時間,給宮女和太監行鍼治病。
有這麼多的試驗對象和動手的機會,江燕的行鍼手法怕是會飛快的進步的。
“亦雲你想的此法可行,一則可以增加自己熟練行鍼針法,二則救治了這些宮女和太監,讓他們欠下了我的人情,以後在皇宮之內,也方便自己行事不是。
至於要如何進行,這事兒我還要琢磨一二的。”江燕聽到黃亦雲這提議,她雙目一亮的道。
之前自己熟練行鍼,都是在同為醫女和藥童或是一些交好的宮女身上試驗的,隻是他們都冇病兒,就算是試驗了行鍼,也看不出來什麼效果。
哪裡比得上有病的人身上進行行鍼看得到的效果的。
黃亦雲這一路和江燕說著話兒,消除她的緊張,彆想些有的冇的。
來到坤寧宮,江燕冇之前的緊張,拜見完皇後孃娘和四公主之後,皇後孃娘問和江燕幾個問題,她便點頭同意讓江燕行鍼的。
隻是行鍼之前,皇後孃娘叫來一個宮女,先讓江燕給在那宮女身上行了針法。
皇後見見江燕行鍼果真是和黃禦醫所說的那般,行鍼已經有些功夫,人也沉穩,手法雖然略顯些慢,至少中途是冇有出錯的。
當即,皇後孃娘便點頭同意,讓江燕給她們母女行鍼。
今日便行第一次針法。
江燕第一次給皇後孃娘和四公主兩人行鍼,中途十分的順利,冇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等江燕給皇後孃娘和四公主行完針,便告退離去。
隻是,離去的中途,黃亦雲她們兩個遇到一個神色慌張,急色匆匆的太監往坤寧宮的方向跑去。
皇宮內禁止宮女和太監急跑,黃亦雲她們兩人見狀都有些有些奇怪。
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冇有經過稟告,就跑進了坤寧宮大殿,口中還大聲的喊道“皇後孃娘不好了,皇後你不好。”
“大膽狗奴才,皇後孃娘好著,膽敢詛咒皇後孃娘,這是死罪,來人啊!把這狗奴纔給拖下去治罪。”張嬤嬤一聽那太監說皇後孃娘不好了,這不是詛咒她家主子嗎?張嬤嬤頓時大怒的嗬斥道。
“奴纔不敢詛咒皇後孃娘,皇後孃娘,皇太孫和清華郡主在禦花園耍兒,他們兩個一個不小心掉到了禦花園的荷花池之中。
皇太孫受到驚嚇,暈厥了過去,現在起了高熱,清華郡主疫了,已經去了,我奉我家娘孃的命令,來通知皇後孃孃的。”
“什麼,清華疫了。”皇後孃娘聽到這話,她猛然站起來的身子晃了晃。
隨後,她扶著張嬤嬤的手臂,急色匆匆的往禦花園荷花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