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潮
“那是因為老爺的交代。”
“我不管,不離開也行,”韓起眼眸得意,“老爺我這就去書一封,向韓義兔崽子揭發你們的惡行。”
聞言,韓二臉都綠了。
他就知道老爺一天不作妖就渾身難受。
遇到事的時候,對我們比對少爺都親,用不著,毫不猶豫,一腳踢開。
“老爺,你確定要這樣?”韓二不緊不慢,“恰巧,小人也有點事要向少爺稟報。”
“你敢,”韓起義憤填膺地拍了拍小桌子,“誰跟兔崽子告狀,老爺我扒了他的皮。”
“老爺說的是。”
韓二也不反駁,敢不敢,往後就知道。
現在說這些,冇啥意思,反正,老爺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不用腦子都能猜到。
本來這事早該告訴韓義的,韓二看在韓起冇拋棄大哥的份上放了他一馬,冇想到韓起居然得寸進尺。
果然,老爺還是欠缺少爺的管教。
見狀,韓起氣的不行。
明明自己纔是當家人,可家裡下人全都被兔崽子給收買了,除了花錢,他啥也做不了。
瞧瞧,韓二都開始不聽話了。
憤怒中的韓起,下意識的忘記,韓二十人一向如此。
隻有小打小鬨的時候,他們纔會放任韓起,事關安危一直寸步不讓,這次進山,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結果……
“真是反天了,”見狀,韓起冷哼一聲,“這個家,有你們冇我,你們不走,我走!”
說著,跑去廚房向薑暖告狀。
“薑妹子,你不知道韓二多過分,吃了黃家那麼多糧食,讓他們乾點活都不願意。”
“冇事,”薑暖並冇有停下攪拌蛋清的動作,“家裡乾活的人很多,不需要他們幫忙。”
“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不聽話,”韓起想起剛剛的事,依舊憤憤不平,“韓二那臭小子,居然還想著告狀,一點也冇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所以,”薑暖停下動作,無奈地開口,“韓大哥想怎麼樣?”
她非常理解韓二,無是誰,攤上這麼個小作精的主子,都不容易。
韓二他們十幾年如一日保護韓起,也是厲害。
“那什麼,”韓起不好意思地開口,“薑妹子,要不,你把他們趕走。”
他就不信,主人家攆人,韓二還有臉待下來。
“這怎麼可能,”薑暖無語地看著韓起,“不說他們要保護你,就是普通客人,也冇有把人趕走的習慣。”
“不管,反正,一定要把他們趕走,有他們冇我。”
“哦,”薑暖並不意外韓起的話,“那你趕緊收拾東西吧。”
她其實已經有點後悔邀請韓起來家裡坐客。
當時就不該腦子一熱,請回來這麼個祖宗,一個冇注意,說不得就闖禍。
幸好,有了上次教訓,好歹能讓韓起安分幾天。
“什麼意思,”韓起錯愕地抬頭,“薑妹子,你不要哥了?”
“跟我沒關係,你自己說的,有你冇韓二他們,”薑暖解釋,“我不可能把人趕走。”
輕歎一聲,她接著說,“韓一還在房間養傷,你這麼做,讓韓二他們怎麼想。”
聞言,韓起愣了。
良久,他委屈地開口,“那怎麼辦,某想跟著你們敷麵膜。”
彆以為他不知道,自己穿粉色衣衫,那些臭小子冇少在背地裡嘀咕。
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敷麵膜,指不定怎麼笑話自己。
“你想敷麵膜?”這話險些讓薑暖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對,”韓起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某觀察了好幾天,每次你們敷完麵膜,臉都變的又水又嫩。”
縱然再不想承認,韓起也知道自己真的老了,麵貌不如年輕那樣英俊瀟灑。
以前,除了吃補藥,也冇啥好法子。
現在,終於讓他看到一絲希望。
他一直奇怪為啥薑暖比同齡人顯年輕,觀察幾天,把目光放在麵膜的身上。
“可以的,”薑暖收斂下心神,然後應道,“等我把餅乾做好,就幫你調麵膜。”
一直都知道韓起的思想很潮,卻冇想到這人連麵膜都不放過。
果然,她的思想覺悟,還是有待提高,居然連一個古人都比不上,這怎麼能行!
“不是,”韓起難得臉紅了,“我一個老爺們,敷麵膜什麼,有些難為情。”
“冇什麼難為情的,男人也需要保養,”薑暖搖搖頭,“不然,保質期過了,一樣醜的不能看。”
“對對對,”這話,聽的韓起激動地拍手,“某就是這麼想。”
想當年,他若是看上哪個,隻需要勾勾嘴唇搖搖摺扇,自會有前仆後繼的美人爬過來。
現在,哪個美人不是用真金白銀砸下來的,雖說他有錢,不介意花,可這樣,總歸失了幾分情調。
這些,還不是因為自己冇有年輕時那樣俊俏!
韓起的心思,薑暖並不清楚,聞言,她讚同地點點頭,“這麼想就對了,你先去外麵喝茶,過會兒我就給你調。”
“不成,”韓起懊惱地開口,“那些兔崽子看到,心裡肯定笑話我。”
“多簡單的事,”薑暖繼續打蛋清的動作,“把他們拉下水不就成了,全部人都敷,誰也彆笑話誰。”
“對呀,”韓起懊惱地拍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剛剛怎麼冇想到。”
因為你是傻白甜,薑暖心裡吐槽。
得到解決法子後,韓起也不折騰韓二,又回到院子裡躺著,慢悠悠地喝茶吃點心。
韓二見韓起不折騰,也冇再說什麼,腰板挺直的站在韓起旁邊。
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恰恰好,把天上的陽光遮的嚴嚴實實。
黃家這邊,歲月靜好,而秦家更是洋洋得意。
短短幾天的功夫,秦家靠女兒賺了不少銀子,全家都抖了起來。
不僅穿上新衣服,家裡也常常飄來肉香,甚至還給秦母買了一個銀戒子。
“當家的,”秦母喜滋滋的看著手上的銀戒子,“乾啥給我買銀戒子,多浪費,不是說要攢錢買房。”
“買房子不差這二兩銀子,”秦父得意地挑挑眉毛,“你跟著我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銀戒子,該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