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公主今天登基了嗎» 第353章 攤牌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公主今天登基了嗎 - 第353章 攤牌字體大小: A+
     

    第三百五十一章攤牌

    「你想要什麼?」

    這個話問得好啊。

    她想要什麼呢?

    也真不愧是沈殿臣。

    二十四年前的老底兒叫人給揭乾淨了,還能端著首輔的氣派,倒好像他真的有這個資格跟她談條件一樣。

    「閣老也上了年紀,你最中意的兒子判了秋後問斬,傷心鬱結,無心朝事,孤都能體諒的。」

    趙盈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掃量沈殿臣一眼:「可你到底是內閣首輔。朝廷里這麼多事兒,你撂開手什麼也不管,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閣老在朝為官幾十年,別到頭來一身清白保不住,弄得大家都好沒意思,你說是不是?」

    懂了。

    趙盈想讓他辭官去朝。

    什麼姜子期,什麼玉堂琴,她從來也沒真正放在心上。

    不管是二十四年前,還是二十四年後。

    他當年對玉堂琴做過什麼,如今又對姚玉明做過什麼,趙盈根本都是無所謂的。

    要緊的,只有他沈殿臣一人。

    沈殿臣倏爾笑了:「殿下有通天的本事,又何必使這下作手段,逼着老臣主動辭官?」

    趙盈也不惱:「閣老也可以繼續賴在太極殿上,孤想讓你走,自然有辦法,只是孤的辦法,大抵你臉上就沒這麼好看了。」

    她說着便已經站起身來:「其實從沈明仁黨附逆王再到雲貴舞弊案,看在你幾十年為官的份兒上,孤已經給你留足了面子。

    可惜閣老始終都是個不惜福的人,你既不要體面,就當孤今日不曾來過吧。」

    一路出了沈家,再登車時候,杜知邑才平聲問她:「殿下真想讓沈殿臣去朝?」

    「不然我做這許多事情,圖好玩的?」

    他下意識蹙攏眉心:「是因為他從前帶頭反對殿下,說殿下牝雞司晨?」

    趙盈笑而不語,再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

    隨便他如何揣測吧。

    杜知邑見她不吭聲,就知道這問題不該問,趙盈也是為着這話是他問的才不計較而已。

    於是便你先轉了話鋒:「他會辭官去朝嗎?」

    「他會。」趙盈語氣堅定起來,「他太精明了。」

    現在給了他機會讓他體面的離開朝堂,沈殿臣不會真的不珍惜。

    「可是之後呢?」

    「什麼之後?」

    杜知邑喉嚨滾了一下。

    有些事情他確實很好奇,但也知道不該追問。

    他不知道趙盈對沈殿臣的敵意究竟從何而來。

    他本來也以為只是因為政見不和,因為沈殿臣之前的阻撓。

    但是趙盈那一瞬間的猶豫遲疑之後,杜知邑才恍然大悟。

    趙盈是打從心眼裏厭惡惱恨沈殿臣的。

    按照她往常行事看來,她又怎麼可能放沈殿臣平平安安的離開京城。

    果不其然,趙盈那句話問完,自己先笑了:「之後的事,不是要交給你去辦的嗎?徐冽要往雲南不在京城,這種差事也只能你來辦了。」

    她確實是想半路下手,做成劫殺,神不知鬼不覺就要了沈殿臣這位前首輔的命。

    杜知邑面色微沉:「他畢竟做了十年內閣首輔,本該衣錦還鄉,可死在歸鄉途中,少不得……」

    「少不得朝廷要過問,要追查,你想的未免也太多。

    這世上從來人走茶涼。

    他就是做了五十年內閣首輔,去了朝,也什麼都不是了。」

    趙盈翻了個白眼去看他:「沈明仁判了秋後問斬,沈殿臣辭官去朝,沈家從此一落千丈。

    明眼人都看得出我不喜歡沈家父子,天子也不多待見這位首輔大人,誰會自找麻煩?」

    杜知邑盯着她多看了兩眼,到底什麼都沒有再說。

    第二天早朝上沈殿臣就呈了道摺子。

    他是當殿請辭的,從場面上來說,趙盈少不了挽留一番,當然是沒有許他辭官。

    欽差一行要出發往雲貴,本來該是沈殿臣這個內閣首輔領着文武百官於宣華門外相送。

    但是他要辭官,要撂挑子不幹了,殿上呈過摺子就以身體不適為由退了出去。

    趙盈很會做場面活兒,吩咐人去傳胡泰往沈府給他請脈,可另一邊也絲毫不耽擱,叫宋昭陽率百官送欽差至宣華門外去。

    這哪裏是不許沈殿臣辭官,分明是早有以宋昭陽而代之的心。

    所有人心知肚明,可所有人都不敢宣之於口。

    明眼人都看得出,沈家父子這是把趙盈給得罪狠了。

    那趙盈是什麼人?

    天底下最心狠手辣的姑娘。

    他們是真沒見過比趙盈還要狠辣的女人了。

    現如今朝廷里她說了算,他們這些人連昭寧帝的面兒都見不著,代行天子旨意,不全是趙盈嗎?

    得罪了她,誰也不能在太極殿立足,沈殿臣也不例外。

    故而這個事情,誰又會替沈殿臣去強出頭呢?

    大約僵持了有三五日光景吧。

    內閣擬了旨意,趙盈批複過後,還是准了沈殿臣辭官去朝,許他衣錦還鄉。

    他自己離開老家這些年,說有感情談不上,只是他說如今京城是他的傷心地,留在京中,總是想起沈明仁,五味雜陳,倒不如率家眷回徐州老家去安置。

    這固然都是借口。

    沈明仁小時候就在徐州老家養大的,回了徐州去,豈不是更睹物思人嗎?

    他就是要避趙盈鋒芒,不敢再繼續留在京城礙眼。

    反正不管怎麼說,沈殿臣這事兒一出,朝廷里算是徹底清靜下來。

    起先還持有觀望態度的那些人,誰也不敢再心存幻想,想着哪一日憑他們便能把趙盈拉下來。

    連沈殿臣都不是趙盈對手,怕了趙盈的厲害,何況是他們呢?

    ·

    日子平平淡淡的過了有半個多月,從徐州方向送回的消息。

    沈殿臣辭官后,趙盈還是給了他最後的體面,仍舊以一品虛銜恩養,准他返鄉養老。

    不過礙於他不是實權官兒,所以有關於他的一切消息,也不能再以急遞送至京城。

    這麼算下來,是早在他離開京城不到十日,人就已經死在了官道上。

    說是山匪劫道,隨行的金銀珠寶也的確被搶了去,還有底下的幾個小丫頭也一併被擄走,沈殿臣的小女兒也在這場禍端中失蹤了。

    要說震驚朝野吧真談不上,就是趙盈大手一揮,責令刑部和兵部追查那伙山匪。

    可刑部是宋子安管着的,且還有給虞家平反的案子沒了結。

    兵部更不用說——兵部尚書從前依附姜承德,自趙盈監國以來他無不心驚膽戰,成日懸著個心,遇上這樣的事,更是唯宋子安馬首是瞻,哪裏有自己半分主見。

    十年首輔,橫死官道,最後竟也不過草草了之。

    「你還是太心急了點。」

    昭寧帝手上的橘子也不是趙盈剝的。

    孫符剝好了橘子就退到了外殿去。

    他靠在軟枕上,細細打量趙盈。

    她臉上的妝容愈發精緻了。

    十五歲的女孩兒,眉眼間卻哪裏還看得出少女的青澀與稚嫩。

    他兀自搖頭:「之前不是說雲貴舞弊案跟沈殿臣脫不了干係嗎?既然是這樣,何必還搞這樣的小動作。」

    趙盈今天進宮,原本不是專程告訴昭寧帝有關沈殿臣的這些事。

    只不過既然來了,總得做個鋪墊,就大概同他說了一番。

    「朝中出了太多的事,現在正是需要穩定人心,穩定朝局的時候,我不想再節外生枝。」趙盈斜眼去看了昭寧帝一眼,「有法子處理乾淨,就不必那樣大動干戈。

    雲貴舞弊案受牽連的官員不在少數,從京城到地方。

    再把一個內閣首輔扯進來,往日與沈殿臣走動頗多,關心親厚的那些人,越發惶惶難以自安。

    我想還是這樣平平靜靜的讓他去朝,讓他死在山匪手中,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太不光明磊落。

    不過昭寧帝也沒什麼資格說旁人行事不磊落。

    當權者,其實齷齪事才真是沒少干。

    趙盈跟他比起來都已經算好的了,至少沒有上位過程中那麼多的爾虞我詐。

    儘管她也有,可確實是少多了。

    故而他嘆了口氣:「既然做了,那也就這樣吧,你考慮的也不無道理,看起來你成長卻是足夠快,自己是個聰明的,身邊的人也沒少提點你。

    要說先前不放心,如今見你行事,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兒,朕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了。

    永嘉啊,這天下無非是——」

    「有件事,一直沒顧得上告訴您。」

    趙盈不愛聽他的「諄諄教誨」,他實在是不配。

    所以當昭寧帝拖長了尾音,語重心長的要教導提點她的時候,趙盈冷冰冰開口打斷了他。

    昭寧帝聞言也愣怔一瞬:「還有什麼事?」

    「我監國的第二天,便令刑部與大理寺徹查二十年前虞氏一族附逆之罪,是以您的名義,責令刑部與大理寺為虞氏平反。」

    趙盈語氣是淡淡的,面上也是一派雲淡風輕。

    可昭寧帝當場就變了臉色。

    他身上早就有了力氣足夠支撐,此刻他撐著那股勁兒要掙扎著起身,一抬手,是朝着趙盈坐着的方向攀過去的。

    趙盈騰地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兩步,反倒居高臨下望着床榻之上的昭寧帝:「您覺得不妥?」

    「你——你——」昭寧帝咬着后槽牙,「虞氏是逆臣!永嘉,你胡鬧也總要有個度!」

    「虞氏自太祖皇帝開國以來,戰功赫赫,為趙氏征戰殺伐,為大齊固守山河,保百姓平安,給了大齊百姓一片凈土。我實在是不懂,二十年前,虞指揮使究竟是怎麼被扣上了附逆罪名的。」

    趙盈語氣森然,到此時此刻,她似乎再沒打算收斂起那些隱忍克制多時的情緒:「還有件事,是皇後娘娘告訴我的,您想聽一聽嗎?」

    「住口!趙盈,給朕閉嘴!」

    「你其實什麼都知道,自己自己禽獸不如,所以怕我說!」

    趙盈冷笑着:「皇後娘娘告訴我,我的生母宋氏,像極了因附逆罪被五馬分屍,滿門抄斬的虞指揮使的夫人,至於我——我母親入宮,懷胎不足七個月就生下了我,是有這麼回事吧?」

    她壓了壓聲音,終於再欺身上前去。

    昭寧帝的力氣霎時間是被抽幹了一般,又想掙扎,偏生又無力。

    趙盈的右手抖了兩下,再一抬起,落在昭寧帝脖頸處,而後慢慢收緊:「我姓虞,不姓趙。你身為人君,卻強佔臣妻,為了你的一己私慾,置忠臣良將於死地,給虞氏的世代清名扣上極冤屈的一頂帽子。

    我的母親,從來就不愛你,所以才會鬱鬱而終。

    你是殺人兇手!

    我與你,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別以為我不知道。

    自我母親過世后,你對我存了什麼樣的心思。

    趙承奕,你真叫人噁心!」

    昭寧帝的右手緩緩抬起,卻到底是綿軟無力的,只能攀在趙盈的手腕上。

    他呼吸急促,因為趙盈漸次收攏的那隻手幾乎剝奪了他所有的聲音,一開口,顯得那樣支離破碎:「我和你母親,是青梅竹馬,你不要聽信小人讒言,放開朕……永嘉,放手。」

    他突然就有了求生的意志。

    先前投毒時,分明已經不想活了。

    演戲嘛,昭寧帝論第二,就沒有人敢應第一了。

    他之所以突然有了求生的慾望,是因為想弄死她。

    趙盈笑着撤回手:「我放了手,放開了你,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皇上,清寧殿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人,如今就連孫符也走不出清寧殿半步。

    你想活下去,突然不想死了,是因為不再甘心把大齊江山交到我這個虞氏女手中吧?

    我知道自己的出身,大齊江山就再也不會姓趙。

    等你死後,趙氏列祖列宗也不會放過你。

    不過你別怕,等你死後,我原就會將你挫骨揚灰,叫你永世不得超生——你真以為我會把你的棺槨好好奉入帝陵之中,讓你入土為安嗎?

    趙承奕,你欠了我父親母親多少,欠了虞氏多少,二十年後的今天,你也該還清楚了!」

    她眼底佈滿陰鷙:「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嚴崇之是我殺的,因為他擋了我的路,實在有些礙眼。

    趙清沒有勾結福建,那是我拿住了姜承德和趙澄的賬本,迫使姜承德誣告的他,他死前的那杯毒酒,也是我讓人送給他的,他之所以會答應跟王氏和離,至死都是孑然一身,也是我騙他說王氏有了身孕,他不該叫他兒子做罪臣之後,一輩子抬不起頭。

    至於趙澄,倒沒什麼說的。

    不過趙澈——我先前跟胡泰要了牽機毒和解藥,每日一碗牽機毒,再喂下解藥,生不如死,嘖,真叫人心疼啊。」

    「趙盈,你——蛇蠍毒婦,你——!」

    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了!

    。



    上一頁 ←    → 下一頁

    萬界圓夢師伏天氏我要做皇帝幽暗主宰大漫畫帝國
    全球盛寵小萌妻重生娛樂圈:天後歸來三寸人間重燃全知全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