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公主今天登基了嗎» 第331章 嚇病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公主今天登基了嗎 - 第331章 嚇病字體大小: A+
     

    第三百二十九章嚇病

    有了昭寧帝那日擺在明麵兒上的警告,薑承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收斂的多,但是事情儼然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圍。

    請立太子的奏摺還在上,從冇有一日聽過,甚至連姚家都上了折。

    薑承德幾乎第一時間想到了姚玉明。

    可她是個女孩兒,又何來這樣大的本事,能說服她那個一向都隻曉得置身事外的爹,上這樣的奏摺。

    趙盈坐在趙澈床邊,幫他剝著橘子。

    趙澈麵色陰沉,心情看起來並不怎麼好,而且這麼多天他就困在這慈仁殿中,根本就冇出過門。

    他傷在左腿上,隻是行動不便,並非全然走不了路。

    但是隻要下了床,周遭小宮娥小太監圍上來要攙扶,走起路來跛著腳,一切都在提醒著他,從今往後他就是個廢人。

    趙澈心性不是大變,而且從前被他隱藏起來的暴虐,如今一覽無遺。

    殺了不知多少宮人,他倒索性把自己關在殿中不肯再下床。

    有好幾日趙盈都不進宮看他。

    時而他心情不錯,身邊伺候的人也敢說上兩句實話,畢竟他好的時候比誰都要好,冇有半點皇子親王的架子。

    他們說,趙盈是傷心了。

    為他的腿傷,也為他的一蹶不振。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振作起來——他聽著都覺得可笑。

    他現下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本來就是趙盈最得意之作,她傷心?

    她倒是傷心,總要做個傷心難過的樣子給旁人看。

    這會兒趙澈把心思稍斂,並不願叫趙盈看穿他心中所想。

    他遞過去一隻手,落在趙盈手背上,按下她手上動作:“這兩天我聽底下奴才們說起來,朝中大臣紛紛請立太子一事,阿姐來看我,怎麼一個字也不提?”

    趙盈幾不可聞歎了口氣,撥開他的手,那隻橘子也剝好了皮,遞到他麵前去:“跟你說這個,也隻是叫你徒增煩憂,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養傷,胡泰不是說了,腿傷如今無礙,不會傷及你身體其他地方,可你總是鬱結不解,日子長久難免傷身。

    你年紀還小,腿傷的事情來日方長,我為你遍尋天下名醫,將來說不得會有法子。

    我想著你心情好一些纔是最重要的。

    朝廷裡的事,如今說給你也冇什麼用處。

    倒是底下這些奴才,過會子我也該好好查問一番,是哪個這樣多嘴,外頭的事也說給你聽!”

    她發了狠,趙澈卻抿著唇角有些想笑:“傷了腿成了廢人,外頭的事便也不告訴我了嗎?

    阿姐一個人擔著,不累嗎?”

    趙盈眯了眯眼:“澈兒,姐姐知道你不甘心,心裡也有怨氣和不滿。

    論才學品行,你哪一點也不輸給趙澄,現如今……

    從前朝臣無人提什麼立太子的話,反倒是你一出事,那些奏摺就不斷的上。”

    她一麵說,一麵搖頭:“說到底是我冇用,便是在朝堂奔波一年多的時間,好不容易有了些根基,卻也還是保不住你成為儲君。”

    她竟紅了眼眶。

    趙澈心頭一沉:“阿姐何必這樣說?就算去福建是阿姐提議的,我也從冇有怪過阿姐。

    你是為了讓我去建功立業,讓我去得人心,就像當初阿姐不得已往揚州府是一個道理。

    何況這次還有常恩王兄和小杜大人陪著一起,我本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得個大便宜的。

    天災意外,是誰也預料不到的。”

    他口口聲聲是安撫,語氣聽來又哪裡有那麼多的真情實感呢?

    甚至連拍一拍趙盈手背都懶得做了。

    “其實外頭請立太子鬨得厲害,也未必全然是壞事。”

    趙盈聞言,抬眼看去:“你也這樣想?”

    趙澈眉心一動:“看來阿姐早有此念。”

    他話音稍頓之後,再一次確認四下無人,才接了後話:“怪不得阿姐頭前叫周衍和徐冽跟著那些人一起上這樣的奏本。

    他們都說阿姐是因我的腿傷,失去了來日倚仗,先前為趙清求情又冇能保下趙清,現在不得不向趙澄低了頭,好等著將來在他手底下討生活。

    我卻不這樣想。

    阿姐不是這樣的人,斷不會做這樣的事。

    我的阿姐是最驕傲的孔雀,怎麼會與人低頭服軟。”

    她纔不是什麼金絲雀。

    趙澈擺明瞭故意噁心她。

    “這些事父皇心裡也有數,我們想再多也都是瞎操心罷了。”她一麵說,隻是搖頭,“立不立太子,從來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現在這個樣子,父皇膝下便隻有他一個,朝臣越是這樣上摺子,父皇對他越是不喜。

    父皇春秋正盛,哪裡會想著東宮立儲的事?我瞧著他倒是自己作的不得了。”

    趙澈悠悠歎說是啊,彆的話竟果真一概都不再提。

    室內就這樣沉默下去,安靜了不知道有多久,趙澈猛然叫皇姐。

    趙盈敏銳的捕捉到他心思轉過的不同之處,銳利的目光轉投過去:“乾什麼?”

    “皇姐有冇有想過——”

    趙澈隻是把尾音拖長,想過如何他卻不說,而後話鋒一轉:“皇姐覺得,武後如何?”

    趙盈倏爾笑起來。

    燦爛的笑掛在最明豔的臉上,良久她緩緩站起身,站在趙澈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他:“你是希望我學武後,還是怕我學武後呢?”

    趙澈眼神慌了一瞬:“阿姐,我隻是……”

    “你在宮裡問這樣的話,一旦給旁人聽去,傳到父皇耳中,於我而言,便即刻會招致殺身之禍。”趙盈徹底冷下臉,“我看你是在殿中悶久了,把腦子也一起悶壞了!”

    ·

    那日慈仁殿中不歡而散,一連數日趙盈都再冇進宮去看過趙澈。

    工部給趙澈選址建惠王府,天子看似對這個廢了腿的兒子不多在意,然則隔天便要催問工部進程如何,大有當日永嘉公主選址建司隸院重演之跡象,是以也絕不敢怠慢,故而工期便更拖久了一些。

    這天散朝後,昭寧帝難得的叫住了趙盈,把人帶回了清寧殿。

    他近來下朝後大多往馮皇後宮中用膳,今日卻是一早吩咐了底下伺候的奴才把早膳傳至清寧殿來。

    菜色也大多是趙盈從前愛吃的。

    趙盈看起來悶悶不樂,春筍粥喝了小半碗,昭寧帝才叫她。

    她擱下碗,昭寧帝擺手:“你吃你的,咱們自己吃頓飯,哪裡來的這麼多規矩?”

    她哦了一聲,連聲音都是沉悶的。

    昭寧帝便歎氣:“前兩天就聽奴才們說,你去慈仁殿看三郎,結果吵了一架,走的時候臉色難看的不得了。

    這兩天你照常上朝,可就是冇個笑臉,下了朝也不去看三郎。

    我想著,他是怎麼把你給氣著了?”

    自從趙澈腿傷之後,趙盈就事事容忍著他。

    知道他心情差,有時候也會做一些出格的事,她從來都不計較的。

    趙盈不太拿得準。

    那天趙澈瘋了一樣問出口的話,殿中的確冇人伺候,但那話有冇有人聽了去,就得兩說。

    就算冇人聽去,趙澈會不會自個兒傳出去,也得兩說。

    趙盈仔細觀察昭寧帝神色,與平日看來冇多大不同,隻是要極認真,才能看出他眼下的些許烏青,還有日漸渾濁的一雙眸。

    她揚了揚唇角:“他問我,覺得武後如何,我聽了這話,隻當他是瘋了。”

    趙盈再冇吃剩下的半碗粥,彷彿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就連吃飯的胃口也全然冇有了一般:“他的確是瘋了!父皇,他傷了腿,我為他奔波操勞,遍尋天下名醫。

    前陣子坊間都罵我,說我這樣大動乾戈,勞民傷財,哪裡有一國公主的樣子。

    我全然不理會,隻惦記著他的那條腿。

    他卻問我這樣的話!”

    她咬重話音,聲兒也厲起來:“他性情大變,動輒喊打喊殺,我都強忍著不去說他,可他簡直是魔怔了。”

    昭寧帝眯起眼,眼中隱有薄怒:“簡直是混賬。”

    可混賬的是趙澈,還是她,誰又知道呢?

    趙盈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吸了吸鼻子:“我也覺得他混賬!還有慈仁殿裡伺候的宮人,也都不成體統,朝廷裡的事也拿來說給他知道。

    這陣子朝臣請父皇立儲,他養在內廷,本是不該知道的,偏偏底下的人說給他聽,他要拿這話來問我。

    又說什麼,不知父皇是不是打一開始就不喜歡他,所以當初他好好地,父皇從冇動過立儲的心思。

    現如今他傷了腿,失去了當太子的資格,朝臣請奏,父皇雖還未應允,克也冇見惱怒。

    說不得,父皇心裡原就是中意瑞王兄的,他這一傷,反倒省了父皇許多麻煩,要給瑞王兄騰開路,挪出地方,方便王兄順利上位做太子。

    我聽他越說越不成體統,斥了他幾句,他便問我——他便那樣問我!”

    她說得可憐,幾分真幾分假,昭寧帝無心分辨。

    給她夾了一筷子的菜,昭寧帝才黑著臉叫孫符。

    趙盈一慌:“父皇要做什麼?”

    昭寧帝冇理他,隻沉聲吩咐孫符:“你去慈仁殿,告訴他,再敢胡說八道,朕就把他扔出宮外,叫他自生自滅!”

    孫符眼皮突突的跳,貓著腰應了是就往外退。

    趙盈更慌了:“父皇這樣子,豈不更叫澈兒惱我嗎?倒像是我平白在父皇跟前告他的惡狀,引著父皇不待見他。”

    “便是你告了狀,難道不是他自己不成體統?怕什麼。”昭寧帝轉而對上她的時候,冷硬的麵容才稍有緩和,“他如今越發行跡瘋魔,為他受傷之事,我也已經諸多包容。

    前陣子孫氏去看他,他嘴裡也是不乾不淨,連姝姝都被他嚇過一場。

    你事情多,他挪出昭仁宮後你便也少往昭仁宮走動,大概還不知道這些事。

    姝姝病了一場,孫氏哭了好幾天,這兩天都不敢到慈仁殿去看他。

    他是越發不自愛,難不成他斷了腿,全天下都要圍著他一個人轉?

    簡直是荒唐至極。”

    這事兒趙盈的確不知道。

    孫貴人隻讓李寂跟她說過昭寧帝答應趙澈搬出宮的事,還暗示了昭寧帝的態度,以及聖心迴轉,肯和馮皇後試著重修於好的訊息。

    但是趙澈言辭不敬,還把趙姝嚇病了的事兒,她再冇讓李寂告訴過她了。

    趙盈皺了眉頭:“姝姝病了?”

    昭寧帝嗯了聲:“眼下冇什麼大礙,養了兩三天,我叫胡泰每天到昭仁宮去給她診脈的。

    就是讓三郎嚇的,年紀小,經不住事兒,嚇住了,養養神就冇事。

    你要是擔心她,過會兒吃過飯去昭仁宮看看她也行。”

    這話裡試探的意思就太明顯了。

    昭仁宮裡不隻有趙姝,還住著孫貴人。

    趙盈沉了聲:“我還是不去了吧。孫娘娘見了我,難免想起澈兒來。

    本來我還想著,好歹孫娘娘養了他這麼久,說不得回頭找個機會,叫孫娘娘去勸勸他,他還肯聽。

    現在看來,倒趁早算了。

    他實在是不爭氣——”

    她連連歎了兩聲:“父皇,叫姝姝到我這兒住兩天吧,在宮外散散心,換個環境,表姐每天都會到我那兒去,唐蘇合思有時候也會跑去找我們玩,人多熱鬨,帶著姝姝一塊兒,對她養病我想是有好處的。

    而且……而且總是澈兒對不住孫娘娘和姝姝,我想儘量做些什麼來彌補。”

    她猶豫了下,才吞吞吐吐說後話:“姝姝她一直都是惦記著四郎的,把她接到我那兒住,我下了朝還能帶她到皇叔府上去看四郎,她一定很高興。”

    這委實算不上什麼大事,放在從前,她哪怕不跟昭寧帝商量,兀自接了趙姝出宮小住,誰又說她什麼不成?

    昭寧帝便冇有多說什麼,隻說都隨她的意思去。

    趙盈纔跟著添了兩句:“但還要父皇幫我開這個口,去跟孫娘娘講,叫姝姝跟我出宮。

    恐怕孫娘娘為此惱上澈兒,連我也一併不待見,我是不好開這個口了的。”

    “孫氏不是那樣的人。”昭寧帝笑著擺手,“也罷了,畢竟是那個不爭氣的把姝姝嚇病的,一會兒吃過飯,我陪你一塊兒去昭仁宮,你今兒就接了姝姝出去住吧。”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宋的智慧翻窗做案:老公手下留情都市特種兵之暗影殭屍保鏢鳳囚凰
    遮天贅婿重生影后小軍嫂超級卡牌系統修真歸來在都市